第332章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
楚凡看著站在門外的顏星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手中的紅酒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那件冰藍色的睡袍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口。
顏星瑤踏進房間，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房間裏很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顏星瑤輕抿一口紅酒，“十件全對，連那個紫砂壺的做假部分都能看出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楚凡接過酒杯，沒有急著喝：“經驗積累而已，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哪裏不對勁。”
“經驗？”顏星瑤走到窗邊，“你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哪來那麽多經驗？”
楚凡笑了笑：“年齡不代表一切，有些人天生就對這些東西敏感。”
顏星瑤轉過身看著他：“那幅《春山行旅圖》，你說它有問題，能具體說說嗎？”
“紙是清代的老紙沒錯，但墨跡的成分有現代化學顏料的痕跡。”楚凡走到她身邊，“古代的墨汁和現代的完全不同，哪怕做得再逼真，在特定的光線下還是能看出差別。”
顏星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能看出墨跡的成分差異？”
“這不算什麽，真正厲害的是能通過畫風判斷出作者的情緒狀態。”楚凡喝了一口紅酒，“那幅畫的筆觸太過刻意，缺少古代文人那種隨性的韻味。”
兩人聊著聊著，話題逐漸從古董轉到了其他方麵。顏星瑤發現楚凡不僅在古董鑒定方麵有著驚人的天賦，對商業運作也有著獨到的見解。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做點什麽？”顏星瑤問道。
“正在考慮。”楚凡看向窗外的夜景，“我想做一個商場，但不是普通的商場。”
“什麽樣的商場？”
“隻賣國產精品的商場。”楚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現在市麵上充斥著太多劣質的進口貨，我想讓大家知道，國產的東西也可以很優秀。”
顏星瑤有些意外：“這個想法很有趣，但是會麵臨很多困難。”
“困難總是有的，但總要有人去做這件事。”楚凡轉身看著她，“你覺得呢？”
“我覺得…”顏星瑤停頓了一下，“我覺得你是個很有想法的人。如果你真的要做，我可以幫你。”
楚凡有些驚訝：“你願意幫我？”
“我手裏有個商場項目，本來準備自己運營，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合作。”顏星瑤的語氣很認真，“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要占股份。”顏星瑤笑道，“免費的午餐可不好吃。”
楚凡也笑了：“這個自然，合作嘛，互惠互利。”
兩人聊到了深夜，顏星瑤才離開。楚凡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對未來的計劃更加清晰了。
一個月後，楚凡和顏星瑤的商場項目正式啟動。商場位於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占地麵積足有兩萬平方米。
裝修還沒完成，就有不少品牌方找上門來。楚凡的辦公室裏每天都有人來訪，各種各樣的產品代理商絡繹不絕。
“楚總，我們是歐萊雅的代理商，希望能在您的商場開設專櫃。”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遞過名片。
楚凡接過名片看了看，搖搖頭：“不好意思，我們隻做國產品牌。”
“國產品牌？”男人有些不敢置信，“楚總，您這樣做生意會虧本的，消費者更信任進口品牌。”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楚凡將名片放在桌上，“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們的定位就是這樣。”
男人走後，秘書小李走進來：“楚總，今天已經是第十五家被您拒絕的國外品牌了。”
“記錄一下，以後這些品牌的代理商來了直接說我們的政策。”楚凡繼續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對了，那個做護膚品的本土企業怎麽樣？”
“珀萊雅？他們的產品質量確實不錯，而且研發投入很大。”小李翻開記錄本，“他們的負責人明天會過來詳談。”
“好，安排一下。”楚凡點點頭，“還有其他的嗎？”
“有個糧油品牌的代表一直在外麵等著，說是從美國來的，給出的條件很優惠。”
“讓他進來吧。”
很快，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翻譯。
“楚先生，我是康尼格拉糧油公司的亞洲區總監約翰遜。”外國人通過翻譯介紹自己，“我們希望能在您的商場設立專區，我們可以給您最優惠的條件。”
楚凡聽完翻譯，問道：“你們的產品有什麽特點？”
“我們的大豆油采用最先進的轉基因技術，產量高，成本低，口感也很好。”約翰遜顯得很自信。
楚凡聽到“轉基因”三個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和任何轉基因產品合作。”
“楚先生，您可能對轉基因有誤解，我們的產品完全符合國際標準…”約翰遜還想爭取。
“沒有誤解。”楚凡直接打斷了他，“我的態度很明確，不僅現在不合作，將來也永遠不會和你們這樣的企業合作。小李，送客。”
約翰遜的臉色很難看，但也沒辦法，隻能離開。
當天晚上，網上就出現了相關的新聞。有人將楚凡拒絕康尼格拉公司的事情發到了網上，引起了熱烈討論。
“支持楚總！轉基因的東西確實不能要！”
“終於有人站出來了，那些洋品牌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楚總有骨氣，就應該支持國產！”
網友們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好，但康尼格拉公司那邊卻坐不住了。
第二天，楚凡就接到了顏星瑤的電話。
“楚凡，康尼格拉公司在給我們施壓。”顏星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心，“他們聯係了很多超市，威脅說如果有品牌和我們合作，就要從他們的超市撤櫃。”
楚凡冷笑一聲：“他們以為自己是誰？這裏是中國，不是他們的地盤。”
“但是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有品牌商因為擔心而不敢和我們合作。”顏星瑤說道。
“那正好，可以篩選出真正有骨氣的企業。”楚凡一點也不擔心，“我們要的是精品，不是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