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那人有些慌了
楚凡看著他，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人想要掙脫，卻發現楚凡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掙脫不了。
“你想幹什麽？”那人有些慌了。
“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是這個廠的工人，還是專門來鬧事的？”楚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真正的工人不會這麽急著砸廠子，因為他們知道砸了廠子就徹底沒希望了。”
那人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麽？我當然是這裏的工人！”
“是嗎？”楚凡鬆開手，“那你告訴我，這個廠主要生產什麽產品？用的是什麽工藝？”
那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顯然，他根本不了解這個廠的情況。
周圍的工人們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開始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人。
“你們幾個不是我們廠的人！”一個老工人突然喊道，“我在這裏幹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你們！”
那幾個鬧事的人見事情敗露，灰溜溜地離開了。
楚凡趁機對剩下的工人說道：“現在鬧事的人走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讓我進去見見廠長，也許我能幫你們解決問題。”
工人們將信將疑地讓開了路，楚凡走進了工廠。第九章：夜談風雲
楚凡愣了幾秒，這才回過神來。顏星瑤站在門外，手中的紅酒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進來吧。”楚凡側身讓開門口。
顏星瑤走進房間，將一杯紅酒遞給楚凡，自己端著另一杯在沙發上坐下。房間裏隻開著一盞台燈，光線昏暗而溫馨。
“那幅山水畫，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顏星瑤輕抿一口紅酒，直接開門見山。
楚凡在她對麵坐下：“紙張確實是清代的，但墨跡的滲透程度不對。古代的墨汁成分和現代不同，在老紙上的表現也會有細微差別。”
“就這麽簡單？”
“當然不止。”楚凡搖搖酒杯，“畫工雖然精湛，但筆法中透著現代人的習慣。古代文人作畫講究意境，現代仿製者再厲害，也難免帶著當代的審美痕跡。”
顏星瑤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難怪王振雄會栽在你手裏。”
“你知道王振雄？”楚凡有些意外。
“當然知道。”顏星瑤放下酒杯，“王氏集團在古玩界的名聲可不怎麽樣。表麵上是正經生意，背地裏什麽都幹。這次的比賽，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楚凡皺眉：“你的意思是？”
“王振雄這個人睚眥必報，今天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臉，肯定會想辦法報複。”顏星瑤的聲音帶著擔憂，“你要小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凡倒是不太在意，“再說，我又不是一個人。”
顏星瑤看著他，眼神複雜：“楚凡，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個問題讓楚凡沉默了片刻。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不會有你這樣的鑒定水平。”顏星瑤搖頭，“也不會有你這樣的氣質。”
“什麽氣質？”
“自信，從容，還有…”顏星瑤停頓了一下，“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楚凡看著顏星瑤，這個白天在眾人麵前優雅從容的女人，此刻卻顯得有些脆弱。
“你呢？”楚凡反問，“顏家大小姐，為什麽會對古玩這麽感興趣？”
顏星瑤苦笑：“家族傳承吧。我爺爺就是做古玩生意的，從小耳濡目染。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現在的古玩界太亂了。真正懂行的人越來越少，投機取巧的人卻越來越多。”顏星瑤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像今天這樣的比賽，本來應該是學術交流，結果卻變成了利益爭奪。”
楚凡理解她的感受。在這個浮躁的時代，很多傳統文化都在慢慢變味。
“不過今天看到你的表現，我又有了一些希望。”顏星瑤重新振作起來，“至少還有人在堅持真正的鑒定技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古玩轉到了人生，從理想談到了現實。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深夜。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顏星瑤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楚凡一眼，“明天還有第二輪比賽，好好休息。”
“等等。”楚凡叫住她，“那幅畫的事，你為什麽這麽關心？”
顏星瑤在門口停下腳步，背對著楚凡：“因為那幅畫，原本是我們顏家的收藏。”
說完，她推門離開，留下楚凡一個人在房間裏思考。
第二天一早，楚凡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楚先生，不好了！”管家的聲音透著焦急。
楚凡迅速起身開門：“怎麽了？”
“顏小姐讓我告訴您，王氏集團的人在外麵鬧事，說您昨晚偷了他們的東西。”
楚凡皺眉，這來得還真快。他匆忙洗漱完畢，跟著管家來到客廳。
顏星瑤已經在那裏等著，臉色有些凝重：“王振雄帶著幾個人在門外，說你偷了他們的一件古董。”
“什麽古董？”
“就是昨天比賽用的那個紫砂壺。”顏星瑤說道，“他們說壺不見了，懷疑是你拿的。”
楚凡冷笑：“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現在怎麽辦？”顏星瑤問。
“去看看。”楚凡走向門口。
院子裏，王振雄帶著幾個人正在大聲嚷嚷。看到楚凡出來，王振雄立刻指著他：“就是他！昨天比賽結束後，那個紫砂壺就不見了！”
“王老板，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楚凡淡定地說，“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拿的？”
“證據？”王振雄冷笑，“昨天你是最後一個接觸那個壺的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此起彼伏。楚凡知道，這就是王振雄想要的效果——敗壞自己的名聲。
“既然你這麽肯定，那就報警吧。”楚凡掏出手機，“讓警察來調查。”
王振雄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楚凡會這麽幹脆。
“報警就報警！”王振雄硬著頭皮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釋！”
半小時後，警察到了現場。經過初步了解情況，警察決定先去比賽現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