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追隨
“那翡翠礦山的招商會，你會去嗎？”顏星瑤突然問。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
“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已經放出風聲，說要聯手拿下這個項目。”顏星瑤的眼神閃爍，“按照目前的情況，幾乎沒有人能和他們競爭。”
楚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有意思。”
“你真的要去？”顏星瑤站起身，走到楚凡麵前，“林子辰和薛強成都不是善茬，如果你真的打算和他們競爭…”
“怕了？”楚凡抬頭看她。
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顏星瑤的發絲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紅酒的醇香，讓人有些微醺。
“我不怕。”顏星瑤的聲音很輕，“隻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楚凡伸手，拿過她手中的空酒杯，“今晚的酒夠了，該回去休息了。”
顏星瑤咬了咬嘴唇，轉身走向門口。在門把手的時候，她停下腳步，“楚凡，無論你是誰，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門輕輕關上。
楚凡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安若雪發來的消息：“老板，翡翠礦山招商會的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了。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的確在聯手，他們準備了三十億的資金。”
楚凡回複：“讓財務部準備六十億。”
“這個價格買下礦山，幾乎沒有盈利空間了。”
“誰說我要靠礦山盈利？”楚凡嘴角勾起，“有些東西的價值，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第二天一早，江城的商業圈就炸開了鍋。
翡翠礦山招商會的消息正式公布，參與競標的企業名單也隨之曝光。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兩家宣布將以聯合體的形式參與競標。
“這下其他公司完全沒機會了。”某個會議室裏，幾個企業家正在討論。
“林氏集團的資金實力本來就強，再加上趙氏集團，誰還能跟他們比？”
“聽說外省市來的幾家集團都已經放棄了。”
“龍騰集團呢？他們不參加嗎？”
“龍騰集團？”有人冷笑，“他們董事長都死了，還參加什麽？”
“就是說啊，群龍無首的公司，遲早要垮的。”
林氏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林子辰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拿著一杯咖啡，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薛總，這次合作很愉快。”他對著電話說，“等拿下礦山，我們五五分成。”
電話那頭傳來薛強成的聲音，“林總客氣了。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楚凡那小子不簡單，昨天在鑒寶會上的表現你也看到了。”
“一個鑒定師罷了。”林子辰不以為意，“就算他有本事，在商場上能翻出什麽浪花？何況龍騰集團現在是什麽狀況，你我都清楚。”
“也是。”薛強成笑了，“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林子辰轉身對秘書說，“通知下去，讓公關部放出消息，就說這次礦山項目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林總，這樣做會不會太高調？”
“高調？”林子辰冷笑，“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在江城，隻有林氏集團說了算。那些想要跟我作對的人，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與此同時，龍騰集團總部。
安若雪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看著空****的大廳，心裏有些不安。自從傳出董事長身亡的消息後，公司的士氣就一直低落，好幾個高管都在打聽其他公司的職位。
“若雪，董事長真的…沒了嗎？”財務總監走過來，小聲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安若雪的語氣冷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財務總監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離開了。
安若雪回到辦公室，給楚凡發了條消息：“公司的情況不太好，很多人都在觀望。如果您再不露麵，恐怕會有人趁機搞事。”
楚凡很快回複：“招商會那天，我會去的。”
“可是…”
“相信我。”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安若雪莫名安心。她認識楚凡不算久，但這個男人身上有種特殊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追隨。
招商會的日子很快到了。
會場設在江城最豪華的國際會議中心，能容納五百人的大廳裏座無虛席。各大企業的代表都已經到場，現場氣氛緊張而熱烈。
主席台上，負責招商工作的政府官員正在介紹礦山的基本情況。
“這座翡翠礦山位於滇西地區，探明儲量約為五千噸，品質上乘。起拍價二十億，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萬。”
台下響起一陣議論聲。
“二十億的起拍價，這可不是小數目。”
“林氏集團和趙氏集團聯手，估計能出到三十億左右。”
“其他公司根本沒戲了。”
林子辰和薛強成坐在前排，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露出誌在必得的表情。
“各位請安靜，現在開始競拍。”主持人敲響木槌，“起拍價二十億，有哪位出價？”
“林氏集團，二十一億。”林子辰舉起號牌。
“趙氏集團，二十二億。”薛強成也舉牌。
兩人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是在演雙簧嗎？明明說好聯手競標，怎麽還互相加價？
很快，有人明白過來了。這兩家是在做戲，目的是嚇退其他競爭對手，然後再慢慢把價格抬上去，最後以一個合理的價格拿下。
果然，接下來的競價過程非常順利。其他企業的代表都默契地保持沉默，任由林、趙兩家你來我往。
“二十六億。”林子辰再次舉牌。
“二十七億。”薛強成跟進。
就在主持人準備落槌的時候，會場後方的大門突然打開。
所有人都轉頭看去，隻見一男一女緩步走進會場。男的西裝筆挺，五官俊朗，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度。女的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長發盤起，氣質冷豔出眾。
“是龍騰集團的人！”
“那個男的…是楚凡！”
“什麽？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林子辰和薛強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