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認識我們老板?那更好辦了
穿皮夾克的年輕男人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楚凡:“喲,又來了個多管閑事的?昨天那幾個廢物就是被你打的吧?”
楚凡站起身:“林子辰讓你來的?”
年輕男人挑了挑眉:“認識我們老板?那更好辦了。識相的就勸勸這老太婆,趕緊搬走。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楚凡笑了,“你打算怎麽不客氣?”
“怎麽?想試試?”年輕男人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昨天那幾個廢物。”
話音剛落,他突然出手,一拳直奔楚凡麵門。
拳風淩厲,顯然是練過的。
楚凡卻連躲都沒躲,隻是微微側了下頭。年輕男人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頰過去,帶起一陣風。
下一秒,楚凡反手一抓,扣住了年輕男人的手腕。他手上輕輕一擰,年輕男人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其他打手見狀衝了上來。
楚凡不退反進,身形在人群中閃轉騰挪。他的動作很簡單,沒有任何花哨,但每一招都準確地打在對方的要害上。
不到兩分鍾,十幾個打手全部倒地不起。
年輕男人捂著手腕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裏滿是驚恐:“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楚凡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回去告訴林子辰,這個孤兒院我保了。讓他死了這條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作對?”年輕男人色厲內荏地說,“林二少可不是好惹的!”
“是嗎?”楚凡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回去問問林子辰,敢不敢親自來見我。”
年輕男人被他眼神裏的冷意嚇得渾身發抖。
“滾吧,”楚凡站起身,“下次再來,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年輕男人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離開了。
楚凡轉身扶起院長:“沒事吧?”
“沒事沒事,”院長擺擺手,“就是擦破了點皮。”
“我送你去醫院包紮一下,”楚凡說。
“不用了,”院長固執地搖頭,“這點小傷算什麽。孩子們還需要我照顧呢。”
顏星瑤走過來,從包裏拿出一個急救包:“我來幫您處理一下吧。”
她蹲下身,輕輕地給院長清理傷口、消毒、包紮。動作很熟練,顯然以前學過。
院長感激地看著她:“姑娘,你真是個好人。”
“應該的,”顏星瑤說,“院長您做的才是真正的善事。”
處理完傷口,楚凡扶著院長回到了辦公室。顏星瑤跟在後麵,目光在孤兒院裏掃視著。
這個地方雖然破舊,但能看出來院長很用心。牆上貼著孩子們畫的畫,角落裏擺著幾盆綠植,活動室裏整齊地放著玩具和書籍。
“您一個人照顧這麽多孩子,不容易吧?”顏星瑤問。
“習慣了,”院長笑了笑,“這些孩子都是苦命的,我不照顧他們誰照顧?”
“有多少孩子?”
“現在連新來的一共三十二個,”院長說,“最小的才三歲,最大的十五歲。”
顏星瑤沉默了。
“院長,孤兒院現在缺什麽?”楚凡問。
“缺的多了,”院長歎了口氣,“床鋪、衣服、書本、玩具……最重要的是缺人手。我一個老婆子,有時候真是忙不過來。”
“人手的事我來解決,”楚凡說,“明天我讓人送一些物資過來。另外,如果孤兒院要擴建或者搬遷,需要多少錢?”
“這……”院長猶豫了,“怕是要好幾百萬。”
“行,”楚凡點點頭,“我先給你轉一千萬,你找個好點的地方,把孤兒院重新建起來。”
院長瞪大了眼睛:“一千萬?小夥子,你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楚凡說,“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但對孩子們來說是改變命運的機會。”
院長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顏星瑤在一旁看著,心裏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見過太多有錢人,但大多數都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像楚凡這樣願意為陌生人付出的,真的很少。
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車上,顏星瑤突然說:“我也想捐點錢給孤兒院。”
“嗯,”楚凡點點頭,“那些孩子確實需要幫助。”
“不止是錢,”顏星瑤說,“我可以安排顏氏集團的慈善基金會和孤兒院合作,定期提供物資和人力支持。”
楚凡看了她一眼:“你變了。”
“變了?”顏星瑤疑惑。
“以前的你,應該不會關心這些事,”楚凡說。
顏星瑤沉默了一會兒:“也許是因為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了。”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著。
楚凡的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喂,查到了?……好,發我郵箱……明白了。”
掛斷電話,楚凡對顏星瑤說:“林子辰的底細查清楚了。”
“怎麽樣?”
“比想象中還要髒,”楚凡說,“這幾年他經手的項目,至少有七八個存在強拆、偷工減料、騙取補貼等問題。涉及金額超過五個億。”
顏星瑤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證據足夠讓他進去了,”楚凡繼續說,“不過我不打算現在動手。”
“為什麽?”
楚凡愣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側身讓開門口。
顏星瑤踩著柔軟的地毯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
“坐吧,別站著。”
楚凡接過酒杯,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落座。房間裏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讓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顏星瑤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在深紅色的**上:“那幅《寒江獨釣圖》,你是怎麽看出破綻的?”
“墨跡。”楚凡喝了口紅酒,“畫是用清代老紙,但墨跡的氧化程度不對,而且紙張和墨跡之間有微小的縫隙,說明是後來添加的。”
“隻是這樣?”
“還有筆觸。”楚凡放下酒杯,“仿品再逼真,也模仿不了古人用筆的習慣。清代畫家落筆幹脆利落,但這幅畫的筆觸有現代人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