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笨拙
龍哥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看來葉先生真的很聰明。好,我答應你。”
第一局開始,葉凡表現得很一般,甚至有些笨拙。龍哥越打越興奮,很快就胡了一把大的。
“葉先生,看來你的麻將技術還需要提高啊。”龍哥得意地說道。
“確實,我平時很少玩。”葉凡笑著說道,實際上他在暗中觀察著龍哥的出牌習慣。
第二局,葉凡稍微認真了一些,但還是輸給了龍哥。現在比分是2:0,龍哥已經勝券在握。
“葉先生,要不我們就到這裏吧?”龍哥假惺惺地說道,“畢竟都是生意人,何必…”
“既然說了三局兩勝,那就打完。”葉凡的語氣依然平淡。
第三局開始,葉凡的表現突然變得不同了。他的出牌速度明顯加快,而且每一張牌都恰到好處。
龍哥開始感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這一局,葉凡以一個清一色的大胡結束了戰鬥。
“運氣不錯。”葉凡淡淡地說道。
龍哥的臉色變了,“繼續!”
第四局,葉凡再次獲勝,而且勝得更加輕鬆。龍哥的額頭開始冒汗,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遇到了高手。
決勝局開始,包廂裏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龍哥的手下們緊握著拳頭,而阿龍和阿虎則麵無表情地站在葉凡身後。
這一局打得異常激烈,雙方都在暗中較勁。葉凡表麵上看起來很輕鬆,實際上他的每一次出牌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
關鍵時刻,葉凡趁龍哥不注意,巧妙地換了一張牌。這個動作極其隱蔽,連龍哥身邊的人都沒有發現。
“胡了。”葉凡放下手中的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龍哥看著自己的牌,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願賭服輸。”葉凡站起身來,“龍哥,現在可以叫我一聲大哥了吧?”
龍哥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的手下們也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等等!”龍哥突然站起來,“我懷疑你出千!”
葉凡笑了,“龍哥,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願賭服輸,這是道上的規矩。”
“規矩?”龍哥怒火中燒,“老子在這裏混了二十年,還沒人敢這麽跟我說話!”
說著,龍哥就要動手。他的幾個手下也圍了上來,看樣子是想要來硬的。
阿龍和阿虎瞬間行動,兩人的身形如閃電般衝出。不到十秒鍾,龍哥的幾個手下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龍哥本人也被阿虎製住,動彈不得。
“龍哥,我本來可以讓阿虎直接解決掉你,但我不想這麽做。”葉凡走到龍哥麵前,“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龍哥感受到阿虎手臂上傳來的力量,知道對方隨時可以要了自己的命。他不由得冷汗直流。
“你…你想怎麽樣?”龍哥的聲音有些顫抖。
“很簡單,按照約定,叫我一聲大哥。然後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找我麻煩的。”葉凡的語氣依然平淡,但龍哥能感受到其中的殺意。
龍哥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大哥。”
阿虎鬆開了手,龍哥活動了一下被製住的手臂,心中對葉凡的敬畏更深了。
“現在可以說是誰指使你的了吧?”葉凡重新坐回椅子上。
龍哥長出一口氣,“是省城的人,一個叫趙三的。他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給你製造點麻煩。”
“趙三?”葉凡眉頭微皺,“他現在在哪裏?”
“前幾天回省城了,不過聽說很快就會回來。”龍哥如實說道,“大哥,我真的隻是收錢辦事,沒有其他意思。”
葉凡點點頭,“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什麽事情,我會聯係你。”
龍哥連忙點頭,“大哥盡管吩咐。”
葉凡站起身來,“今天就到這裏吧。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走出棋牌室,葉凡的心情並不輕鬆。趙三這個人,他早就有所耳聞。省城的地下勢力頭子,手段狠辣,關係複雜。
“葉總,需要我們直接去省城解決掉他嗎?”阿龍問道。
“不急。”葉凡搖搖頭,“既然他要回來,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他。不過,我們也需要做一些準備。”
回到酒店,葉凡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布局。趙三既然敢找自己的麻煩,那就說明他背後肯定有人。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真正的敵人。
三天後,葉凡接到了蘇晚的電話。
“葉凡,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麽?都沒時間陪我。”蘇晚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
葉凡笑了,“最近確實有些忙,今天晚上我陪你出去逛街,怎麽樣?”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蘇晚興奮地說道。
夜幕降臨,縣城的商業街燈火通明。葉凡陪著蘇晚在各個店鋪間穿梭,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中的煩惱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這件衣服怎麽樣?”蘇晚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在身前比劃著。
“很漂亮,很適合你。”葉凡真誠地說道。
蘇晚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笑容,“那就買這件吧。”
兩人在商業街逛了兩個小時,大包小包買了不少東西。葉凡提著購物袋,蘇晚挽著他的手臂,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
“我們去江邊走走吧,聽說那裏的夜景很美。”蘇晚提議道。
葉凡點點頭,“好啊。”
縣城的江邊確實很美,江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兩人沿著江邊的步道慢慢走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葉凡,你說我們以後會是什麽樣子?”蘇晚靠在葉凡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什麽樣子?”葉凡想了想,“我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簡單而幸福。”
蘇晚笑了,“我也希望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來:“買花嗎?買花嗎?”
兩人回頭看去,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提著一個花籃,怯生生地站在不遠處。小女孩穿著一件已經洗得發白的小裙子,臉上髒兮兮的,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