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相
“我知道。”蕭然點頭，“但我需要您告訴我真相。”
齊文博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你們真的想聽？”
“當然。”
“是我前妻。”齊文博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和她的情人，用我的身份證偽造了文件，騙了銀行的錢。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拿著錢跑了。”
“您為什麽不申訴？”蘇晚問。
“申訴？”齊文博搖頭，“我簽過授權書，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法律上我就是共犯。再說，她現在在國外，你們覺得能抓得回來嗎？”
蕭然和蘇晚交換了一個眼神。
“如果我能把他們抓回來，讓您沉冤得雪，您願意為我工作嗎？”蕭然問。
齊文博愣住了，“你瘋了嗎？那可是兩個人，在國外，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他們很有錢，在那邊有關係。”齊文博歎氣，“想抓他們回來，太難了。”
“再難我也要試試。”蕭然站起身，“齊師傅，我們會再見麵的。”
走出監獄，蘇晚忍不住問：“你真的打算去抓那兩個人？”
“既然答應了，就要做到。”蕭然看著遠方，“而且，我討厭冤案。”
“可是我們連他們在哪裏都不知道。”
“會知道的。”蕭然拿出手機，“我認識一些人，專門幹這種事。”
蕭然的“朋友”叫做阿傑，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留著絡腮胡子，眼神精明。他們在一家網吧的包廂裏見麵。
“你要找的這兩個人，不好找啊。”阿傑點了根煙，“國外的事，風險大，價格也不便宜。”
“多少錢？”蕭然問。
“先收十萬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二十萬。”阿傑彈了彈煙灰，“而且我隻負責找到他們的位置，別的事不管。”
“成交。”蕭然毫不猶豫。
“爽快。”阿傑伸出手，“給我他們的資料。”
蕭然遞過一個文件夾，“裏麵有他們的照片、身份證號碼，還有一些其他信息。”
阿傑翻了翻，“這個女人長得不錯啊，怎麽會幹這種事？”
“人心難測。”蕭然說，“你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快的話一個星期，慢的話半個月。”阿傑合上文件夾，“不過我先說好，如果他們躲得太深，我也沒辦法。”
“盡力就行。”
回到工廠，蘇晚正在查看生產進度。看到蕭然回來，她放下手中的表格。
“怎麽樣？”
“已經安排下去了。”蕭然在她旁邊坐下，“現在隻能等。”
“你真的相信那個齊文博嗎？”蘇晚問，“萬一他真的參與了那個案子呢？”
“我相信自己的判斷。”蕭然說，“而且，就算他真的有問題，我們也沒有損失。”
蘇晚點點頭，“那我們現在做什麽？”
“繼續找備用方案。”蕭然站起身，“不能把希望全押在一個人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繼續聯係其他的玉雕師，但結果都不理想。要麽價格太高，要麽時間太長，要麽就是手藝不夠。
第五天晚上，阿傑打來電話。
“有消息了。”阿傑的聲音有些興奮，“他們在緬甸，一個叫做曼德勒的城市。”
“確定嗎？”蕭然問。
“百分之八十確定。”阿傑說，“我的人在那邊看到了他們，住在一個高檔住宅區，看起來過得不錯。”
“還有別的信息嗎？”
“那個女人現在叫做林雅，那個男人叫做王強。他們好像和當地的一個官員有關係，經常出入一些高檔場所。”
蕭然記下了這些信息，“繼續盯著他們，我需要更詳細的情況。”
“沒問題，不過…”
“我知道，錢不是問題。”
掛了電話，蕭然告訴蘇晚這個消息。
“緬甸？”蘇晚皺眉，“那裏很亂吧？”
“是有些亂。”蕭然點頭，“而且他們在那裏有關係，想要抓回來確實不容易。”
“那你打算怎麽辦？”
“再等等，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辦法。”蕭然說，“實在不行，我親自去一趟。”
“你瘋了嗎？”蘇晚嚇了一跳，“那麽危險的地方，你一個人去？”
“總要有人去的。”蕭然平靜地說，“齊師傅不能白白坐牢。”
“那我跟你一起去。”蘇晚說。
“不行。”蕭然搖頭，“太危險了。”
“你能去，我為什麽不能去？”蘇晚有些生氣，“我們是合作夥伴。”
蕭然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她。
“好吧，如果真的要去，我們一起。”蕭然說，“但現在先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第二天，阿傑又打來電話。
“有個壞消息。”阿傑的聲音有些沉重，“他們好像察覺到了什麽，最近很少出門。”
“什麽意思？”蕭然問。
“我的人跟得太緊了，可能被發現了。”阿傑說，“現在他們住的地方戒備森嚴，很難靠近。”
“那現在怎麽辦？”
“要麽等，等他們放鬆警惕。要麽…”阿傑停頓了一下，“要麽就得想別的辦法。”
蕭然明白阿傑的意思，“你是說，硬的？”
“我可沒這麽說。”阿傑急忙撇清，“我隻是說，有些事情不是跟蹤就能解決的。”
掛了電話，蕭然陷入了沉思。
第十九章深入虎穴
蕭然聯係上了一個叫做老陳的人，據說在東南亞有些門路。他們在一家茶館裏見麵。
“緬甸的事情不好辦啊。”老陳品著茶，“那邊的水很深，而且你要找的這兩個人，聽起來背景不簡單。”
“有什麽建議嗎？”蕭然問。
“要麽花大價錢，找當地的人幫忙。要麽就是…”老陳看了看四周，“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蘇晚問。
“就是去一趟。”老陳說，“不過風險很大，而且成功率也不高。”
“如果我們去，你能提供什麽幫助？”蕭然問。
“我可以介紹一個當地的華人給你們，他對那邊的情況比較熟悉。”老陳說，“不過剩下的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那個華人可靠嗎？”蘇晚問。
“做生意的，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做。”老陳說，“隻要價格合適，他會幫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