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何去何從
在眾人未曾察覺時，程慕歌和杜衡二人已經將皇宮清洗了一遍，為了能夠釣到大魚，他們未將所有潛伏的人全部解決，而且要是運作得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當然程慕歌和杜衡的這些動作瞞不過在皇宮勢力也算強橫的納蘭儀，但是納蘭儀也沒有想幫助柳毅的人，對他來說，柳毅死了比活著對他的益處更大。
納蘭儀對程慕歌二人的行為故作不知，甚至還推波助瀾了一把。
程慕歌察覺到了，但是沒有去阻攔，就算憑借這次的事也無法讓納蘭儀傷筋動骨，頂多就是稍稍損傷了一些勢力，她也沒有認為就此能夠解決納蘭儀，既然納蘭儀願意幫助他們查出奸細，他們為何要拒絕。
隨之時間的流逝，壓著柳毅的那隊人馬今日便到了京城。
蕭慎得知後讓人將柳毅壓入天牢，隨後又召見了程慕歌、杜衡和傅明德。
“柳毅已到，那些人估計也藏不住了。”蕭慎笑著說道，絲毫沒有一絲擔憂。
杜衡默默地立於下方，蕭慎了解他的脾性，也沒想這時讓杜衡說出什麽計劃來。
傅明德做為程慕歌的領路人，以程慕歌對他的敬重，也讓程慕歌不會在傅明德之前開口。
傅明德上前一步，“應多加將強陛下身邊的守衛才是。”
蕭慎點點頭，“這一點我相信杜統領和程將軍已經安排好了。”
而且他們都清楚，那些人最重要的就是救出柳毅。經過上次的刺殺未能成功，蕭慎身邊的守衛自然不會放鬆，最近宮中的巡邏也比以前更嚴密了，那些人還不至於犯傻到再刺殺蕭慎一次。
“這次守衛一事依然還是由杜統領負責，至於其他程將軍和傅將軍商議後就直接安排下去吧。”蕭慎淡然地說道。
蕭慎相信以程慕歌和傅明德二人的能力，自然不會讓柳毅逃脫，恐怕還能讓他多些意外之喜。
傅明德感謝蕭慎的信任，立刻行禮說道，“臣定不負陛下所望。”
“臣亦然。”程慕歌和杜衡緊跟著行禮說道。
“好好，朕能有諸位良臣是朕的運氣。”蕭慎大笑起來。不過這算是他的心裏話。
隨後程慕歌與傅明德商議一番，定下計劃，就等著那些人行動了。
程慕歌自從回慕容府之後，慕容府中的氣氛就一直很壓抑。
程母那日讓程慕歌罰抄之後，便一直未和程慕歌碰麵，讓程慕歌也省了請安一事。
程母倒不是故意避著程慕歌，而是那天過後，程慕歌又忙碌起來，讓程母其他時間根本見不到人，甚至用膳時，程慕歌都未曾呆著家中。
慕容初自然也未能和程慕歌多說幾句話。讓慕容初很是鬱悶，程慕歌遠在北疆也就算了了，結果回了京城還這麽忙碌。
一切隻因程慕歌才回京中，對京中的事情還未曾完全掌握。所以她一直在皇宮，傅將軍府還有顧府之間行走。
顧承宗了解程慕歌的事，回京也是為了幫助程慕歌調查程父的事。當初程父的事，顧承宗一直認為是那位在先帝麵前進讒言的大臣所為，而那大臣多年前就已經去世，當時他隻顧著追查程家母子三人的下落，以至於他根本未曾想到背後是納蘭儀，。
在程慕歌告知他幕後有納蘭儀的影子，給他調查留了一個方向，他調查起來自然也更加順利得多。
不過為了防止程慕歌太過擔憂，他一直未曾告訴程慕歌。
程慕歌去找顧承宗也多是為了了解如今京中的狀況，隻有顧承宗能夠對他毫不保留，還能為她提出意見。
“你回京這麽久，一直忙於刺殺一事，導致現在也未能和那些大臣處好關係，等到事情解決，你有必要好好聯絡一番。”顧承宗知道程慕歌想要為程父翻案，這事基本隻要最後推翻納蘭儀，那麽就能解決。
想要推翻納蘭儀需要拉攏眾大臣，但是這件事不需要程慕歌去擔憂，蕭慎為了他的權利自然會做。
顧承宗讓程慕歌拉攏那些大臣為的是給程慕歌一條後路，終有一天程慕歌的女子的身份會被揭穿，那時會落入艱難之地。
顧承宗不指望所有的大臣都幫助程慕歌，隻希望到時那些人不會落井下石。
程慕歌愣了下，“我不需要。”
在程慕歌心中程家的事不需要牽連到其他人，所以她不覺得自己有拉攏他人的必要。
顧承宗歎了口氣，“慕歌，你得為自己以後考慮，你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可是欺君之罪，到時你如何脫身。”
程慕歌一時茫然地看著顧承宗，她一直不敢去想以後，隻拚命地為了程父翻案而努力，她甚至不敢想要是在之前身份就暴露了該怎麽辦。
顧承宗看著這樣的程慕歌很是心疼，“慕歌十多年了，你也該為你自己考慮了，以現在陛下和納蘭儀的爭鬥來看，不出幾年就能分出勝負。”
蕭慎和納蘭儀的爭鬥已經越發明朗，納蘭儀要不是因為無法完全壓製蕭慎，還有為了名正言順，不至於在史書下留下篡位的惡名，納蘭儀早就動手殺了蕭慎了。
程慕歌一怔，蕭慎和納蘭儀的勝負就關係這程父能不能翻案。當初見到蕭慎時，他便答應過她會為程父翻案，而她要做的就是幫助蕭慎對付納蘭儀。
“原來這麽快了啊。”這麽快就要分出結果了，十多年的努力就快要得到回報了。
顧承宗無奈地搖搖頭，伸手輕拍程慕歌的頭，“聽顧伯父的，為了你自己，多與一些大臣交好，至於名單我會交給你。”
就算程慕歌不放在心上，他肯定會放在心上。程陸所遺留的一兒一女，自兒子十多年前失蹤，基本不可能找回來了，是死是活都沒辦法確認，在他心裏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而程慕歌這個女兒，他無論如何都要為程陸守護住。
程慕歌一直未曾回神，就算到了這時她還是很茫然，以後她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