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懷疑杜衡
趙斌作為一個紈絝子弟，在京城橫行霸道，哪裏遇到過現在這種事情。時間過得越久越不知所措，趙斌心裏清楚，他犯了大錯了。
程慕歌作為一位將軍，她的耐心豈是驕橫跋扈的趙斌所能比的，明明程慕歌能夠一下子解決趙斌，但是她心裏也清楚，這次頂多給趙斌一個懲罰，要是不讓趙斌心生畏懼，以後還是會再犯的，程慕歌決定這次定然要讓趙斌留下深刻印象。
杜衡一直在一旁看著，不去插手，他相信程慕歌會好好解決此事的。
趙斌承受不了這種壓迫感，讓他很是心慌。
趙斌有些焦躁地說道，“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要是沒什麽就讓我走。”趙斌心裏還有份期盼，希望程慕歌和杜衡看在他父親的份上，放過他。
“你就想這麽走了？”程慕歌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斌。他不會真的天真地以為他們什麽都不計較吧。程慕歌暗自想到。
趙斌額間冒著冷汗，他卻不敢去擦。趙斌繼續嘴強道，“反正你們也沒受傷。”
程慕歌驀然笑了，“我們沒有受傷，所以你就不用付出代價嗎？”
“要不然你們還想做什麽！別忘了我父親可是兵部尚書！”趙斌被程慕歌逼急了，直接搬出他父親來。
程慕歌頓時覺得和趙斌這樣聊下去很沒意思，這些官家子弟，除了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什麽有用的地方。
“我給你時間，讓你的馬夫去將你父親喊來。”程慕歌淡淡地說道。
趙斌覺得程慕歌這就是在和他求好，又嘚瑟起來，“我就知道你不敢對我怎麽樣！”
程慕歌都覺得這趙斌很是愚蠢，完全沒有他父親一半的聰明。這種時候就該直接認錯，這樣還有一絲餘地。要是更聰明些，一開始就能擺脫罪責。
程慕歌瞥了眼趙斌，“我可以現在打你一頓，而你父親過來了，我也不會怎麽樣，你信嗎？”
程慕歌可不想看趙斌太過得意了，她不過是想一次性解決才讓他喊他父親來，而不是因為怕他父親。
趙斌一愣，沒有想到程慕歌會這樣說，但是此刻他確實對付不了程慕歌，也怕程慕歌真的打他一頓，於是閉上嘴，不再說話。
“去，將他父親喊來，你沒有聽到嗎？”程慕歌衝著馬夫說道。
馬夫早就被嚇傻了，此刻聽到程慕歌的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程慕歌再次“恩”了一聲，馬夫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然後看也不看趙斌一眼就跑去找兵部尚書了。
趙斌暗自罵了馬夫一聲，沒出息。但是他也不敢再在程慕歌麵前放肆，隻能自己憋著。
程慕歌看了眼一旁的小酒樓，對著杜衡說道，“要不我們先到這酒樓坐坐吧。”
杜衡點點頭，去哪家酒樓對他來說都一樣。
程慕歌和杜衡往酒樓走去，趙斌很自覺地跟上，他可不想再被程慕歌瞪了。
“先上些點心吧，過會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用午膳？”程慕歌對著杜衡詢問道。
杜衡應了聲。讓程慕歌隨意點，他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
程慕歌笑了下，以她對杜衡的了解，他定然不是很喜歡太甜的東西，所以程慕歌就點了些口味相對清淡的點心。
趙斌走到程慕歌的一旁桌子邊，打算坐下。
程慕歌淡淡地說了句，“誰讓你坐了。”
趙斌剛坐下聽到程慕歌的話，立刻就站了起來。程慕歌能夠壓住千軍萬馬，她的氣勢隻針對趙斌時，趙斌自然是承受不了的。
周邊的客官都看了過來。趙斌在京中還是很出名的，此刻見到趙斌竟然有害怕的人，忍笑起來。這下看到趙斌出醜，很多人都覺得大快人心。
趙斌感受到那些人嘲笑的眼神，一下子漲紅了臉，他不敢說程慕歌的不是，隻能衝著那些看戲的人吼道，“看什麽看！”
趙斌再怎麽說也是兵部尚書之子，沒有誰敢真正的惹怒他，那些客官也就轉過身去，不再光明正大地看過來。
程慕歌見狀笑了起來，“你還真威風啊。”
趙斌張了張嘴，最後沒能說出反駁的話。
“行了，坐這邊吧。”程慕歌指著她身旁的位置說道。
趙斌本想拒絕，結果看到程慕歌看了過來，有些怯意地坐了下去。
程慕歌是想給趙斌教訓，還不至於在這些小事上落他麵子，至少目前她不至於和兵部尚書直接鬧掰，雖然他們已經站在對立麵上。
目前他們還沒有和納蘭儀完全開戰的準備，所以就算是表麵上，還得和那些人好好相處。
程慕歌和杜衡打算吃點點心，喝點茶水，暫時也不說什麽了，畢竟趙斌在這裏，他們說什麽也不盡興。
程慕歌看著杜衡用懷中的絲帕擦著他麵前的碗筷，隨後用倒了些茶水清洗了下，這才吃了起來。
程慕歌心中一驚，看到這些動作，她想起了她失蹤多年的哥哥。她記得小時候，她哥哥就是這樣。吃飯前總要清洗一遍餐具，明明告訴過他這些都是幹淨的，他也不去理會，不自己動手清理下，他就不想吃飯。
程慕歌有了些懷疑，隨後仔細觀察著杜衡，覺得他一些細微的動作讓她更加覺得熟悉。
杜衡察覺到了程慕歌的視線，不過他沒有在意，因為他沒有從中感受到殺意，而且他也相信程慕歌不會對他不利。
程慕歌思索片刻，最後決定試探一下。
“杜大哥，你多大了？”程慕歌問道。
杜衡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小時候失憶了。”
失憶，程慕歌心中一動。細細想來，杜衡的年紀應該是和她的哥哥差不多的，而且失憶的話，怕是真的有可能是，所以當初才沒有找到他。
程慕歌笑了下，“說來，你和我哥哥的一些習慣都一樣，讓我不經想起了我哥哥。”
杜衡回望著程慕歌，總覺得此刻的程慕歌不如她表麵上那樣，實際上卻讓他察覺到一絲憂傷。
杜衡就這麽看著程慕歌，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