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吃齋念佛
“林小姐......”
“程將軍還是叫我素浣吧。”林素浣紅著臉，脫口而出，隨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她似乎太過急切了一些，也不知道程慕歌會不會因此對她不喜，心中忐忑不已。
程慕歌輕笑起來，林素浣的這幅小女兒嬌羞的樣子，讓程慕歌很是心羨，同時也越發愧疚不安，要不是她，林素浣以後會更幸福。
“素浣也直接叫我慕歌吧。”程慕歌沒法保證能夠給林素浣她想要的生活，但是這一輩子她都會盡全力去保護林素浣，盡量給她想要的。
林素浣一喜，羞澀地喊了一聲，“慕歌。”
程慕歌微笑著點了下頭，“今日我來所謂何事想來你也該知道了。我母親與你父親已經決定一個月後成親，不知道你是否有什麽要求？”
林素浣驚喜不已，沒想到會這麽快，她盼望了這麽久，美夢真的成真了，“一切你們做主便好，我沒有什麽要求。”
“你有什麽想要的一定要告訴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那麽客氣。”程慕歌凝眉說道，林素浣什麽都不要，程慕歌總覺得更對不起林素浣。
林素浣搖了搖頭，“真的不需要，想來我爹爹都會為我考慮好的。”
程慕歌無力，林素浣如此她也沒有辦法強求她，“你要是想到什麽，可以派人去將軍府告知與我。”
“恩。”林素浣羞怯地應了一聲，對於她來說能夠嫁給程慕歌就已經很滿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程慕歌頓了一下，“今日我找你還有一事想在成親前說清楚，如果你不滿意，那麽我們的親事隨時可以取消，一切都會由我來承擔不會影響你的聲譽。”
林素浣一驚，程慕歌說得如此嚴重讓她心中不安，“你說。”
“此事有些難以啟齒，不過與其等到成親後惹你不滿，我寧願這樁親事不成。”程慕歌畢竟是個女子，她就算娶了林素浣若是不圓房，早晚會讓林素浣懷疑了，這樣隻有找個能讓林素浣接受的理由，省得日後鬧開了打亂她的計劃。
林素浣怔怔地看著從程慕歌，不知道到底是何事讓程慕歌如此在意，頓時有些焦躁不安。
“成親後怕是有段時間我不能與你圓房。”程慕歌的話音一落讓林素浣的臉色瞬間白了起來，她不明白是不是自己有什麽地方讓程慕歌不滿了，才會讓程慕歌做出如此決定。
“想來你也知曉我義兄慕容初一事。本來我母親在這時為我定親就說不過去，從小到大都是阿初一手將我帶大的，不管怎樣我至少會為他吃齋三年，直到為他報了仇。”程慕歌眼中的恨意與懊悔讓林素浣看著很是心疼。
林素浣聽到程慕歌的這番理由，一絲責怪之意也沒有，俗話說長兄如父，慕容初在程慕歌的生命中定然是必不可少的。林素浣就算是不了解朝政，但是對慕容初去世一事還多少有些了解。
當初慕容初的葬禮，林大人就算是沒有到場，但是也派人前去祭拜了，不管怎樣當時慕容初都背負著刺殺納蘭儀的罪名，林大人做為京兆尹暫時還沒有那麽大膽量能夠和納蘭儀對上。這次親事林大人也是考慮周全，覺得利大於弊這才同意的。
林素浣雖然很想有個與程慕歌的孩子，但是此刻她也隻能遺憾，不過她與程慕歌以後便是夫妻，想來日後還是會有孩子的。
“好。我與你一道吃齋念佛。”林素浣大膽地握住了程慕歌的手，安慰道。
程慕歌神色一變，林素浣太過善解人意，讓她真的是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了。
“多謝。”程慕歌回握著林素浣的手，柔和地說道。
林素浣莞爾一笑，“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與我就不必說謝了。”
程慕歌與林素浣再閑聊了一番，就與林素浣道別了，既然要成親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準備，就算是給不了林素浣一個真的夫郎，也要給林素浣一場盛大的婚禮。
程慕歌懷著沉重的心情，遣散了眾人，獨自牽著馬回將軍府。
顧天朗得知程慕歌去林府下聘了，頓時焦急不已，不顧顧承宗的阻攔，硬是等在了程慕歌回將軍府的路上的小巷中。
“慕歌！”顧天朗帶著怒氣喊道。
程慕歌一愣，苦笑道，“天朗你怎麽在這裏？”
顧天朗大步走到程慕歌麵前，恨不得上去一拳打醒程慕歌，程慕歌這次不單毀了林素浣也毀了她自己的幸福，“你問我為什麽？你不說你今天幹了什麽！”
程慕歌心中很是苦澀，她能怎麽辦，聽到慕容初因她而死的那一刻，她真的快瘋了，明明臨走前她還和慕容初約定好以後找個地方一起過悠然田中的生活，可是再次歸來連慕容初的最後一麵也沒能見到。
但現在麵對顧天朗的責問，程慕歌也說不出話來，她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害己害人，不過為了慕容初，她願意背上以後的罵名，隻為了能夠為程家為慕容初報仇。
“你怎麽不說話，你說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顧天朗搖著程慕歌的雙肩，瞪大了眼問道。
程慕歌拉下顧天朗的雙手，低下頭，“我知道。”
顧天朗聽到這句話頓時心中一酸，他就算在此責問程慕歌又能如何，程慕歌做錯了，但是也是逼不得已，他能做的也不過是事後的責罵，根本幫不了程慕歌。
顧天朗一下子失去了一開始責問程慕歌的氣勢，“是啊，你知道，我也知道，說到底都是我沒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自己跳入火坑。”
“天朗，你不要這樣說，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不管任何人的事。”程慕歌不想看到顧天朗因為這事自責，明明這和顧天朗毫無關係，隻是她的命罷了。
顧天朗死死地盯著程慕歌許久，“我一定會幫到你的。”說完便轉身離去。
程慕歌連聲呼喊著天朗，卻也不見他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