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茶樓識人
第二日程慕歌在沈寒兮的陪伴之下去禦劍山莊的附近的城鎮逛了逛。
程慕歌明顯感覺到這裏的城鎮與京城附近的那些城鎮的不同。距離京城越近的地方，被皇權影響也就越大，離得越遠影響也就越小。而這裏出現一些小矛盾，不用官府出手，一些江湖上的俠客就已經出手解決了。
可惜程慕歌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見到了一幕令她不喜的畫麵。
“這裏的官員平時怕是很閑吧。”程慕歌看著前麵走來幾個衣衫不整的衙役，帶著些怒氣說道。
程慕歌看似冷靜的臉上已經掛上了寒霜，她就算離開朝堂，也見不得那些不負責的官員。要是所有的官員都這樣，那麽大齊的百姓得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這裏有這些俠義之士尚算好的，那些離京城近的百姓該如何生活。
沈寒兮也看到了那幾個壓抑，眉頭也不由得蹙起。入朝為官的這些年來，他一直為蕭慎在外奔波就是為了了解各地的情況，幫助蕭慎處理一些暗中的事。
現在就算他們都已經離開朝廷，他們對於百姓的關心依然不會少。更何況蕭慎是沈寒兮的師兄，他肯定會為蕭慎多多考慮一番。而程慕歌，關心百姓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
“是有些閑，回去之後我們可以找榮臻詢問一下，這裏的狀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沈寒兮眼中寒光閃過。
程慕歌點了點頭，她現在沒有官職，就算這些衙役甚至是府衙之中的知府再不堪，她也暫時拿他們沒有辦法。與其打草驚蛇不如查清狀況，告知蕭慎讓他派人來處理。
沈寒兮含笑道，“不要因為他們而影響你的心情，這裏我們還沒有逛遍。去那裏的茶樓坐坐吧，想來能給讓你聽到很多有趣的事。”
茶樓飯莊一直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江湖中人也喜歡在茶樓之中相互交談。程慕歌如此對江湖感興趣，茶樓不失為一個好地方讓程慕歌更好地了解江湖。
程慕歌聞言笑了起來，“好，那我們就一起去。”
沈寒兮帶著程慕歌走入茶樓，一眼望去座無虛席。
“看來最近這些茶樓酒樓的生意都很好，想找個空位也難了。”程慕歌無奈一笑。
程慕歌清楚比武大賽臨近，這些酒樓茶莊的生意隻會越來越好，隻是沒有想到還有幾天才到比武大賽，這裏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找人一起坐。”沈寒兮在江湖上性子，早就習慣了與這些江湖中人交流，不認識的人坐到一起都是常事。就算不認識，他們之間可以交談的東西太多了。
程慕歌勾唇一笑，“自然不會。”程慕歌掃視了一圈，指著臨窗的一桌說道，“不如就坐到那裏吧。”
沈寒兮隨之程慕歌的手指看了過去，那裏有一男一女正坐在那裏閑聊著。
“好，我們就去問問。”江湖上也不是所以人都很和善，有些自傲的人是不願意與沒有名聲的人坐在一起的，不過沈寒兮看那一男一女算是麵善，便同意前去問問。
程慕歌與沈寒兮提腳就向那桌走去。
“請問可以讓我們一起坐在這裏嗎？”程慕歌噙著笑詢問道。
那兩人停下了閑聊，轉而看向程慕歌與沈寒兮，女子隨後開口道，“可以。不過看你們好像不是江湖中人。”
“這位小姐是如何看出來的？”程慕歌有些好奇。她之前一直身穿男裝，沈寒兮知道她是為了方便練武，便為她準備了一些緊身些的女裝，完全就是江湖中女子的裝扮，所以對於這女子一語道出她不是江湖中人，程慕歌有些不解。
“感覺吧。我們行走江湖這麽走，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那女子笑了起來，“我叫柳詩詩，這是我的師兄李詢。”
“我叫程慕歌，這是我丈夫沈寒兮。”程慕歌回以一笑。
“請坐吧。”柳詩詩爽朗地說道。
程慕歌與沈寒兮隨後坐下，“多謝。”
“不用客氣。”柳詩詩性格很是爽朗，“不過你們怎麽這時候來這裏的？”
“詩詩！”李詢有些責怪道。柳詩詩心性單純，有什麽話都藏不住，所以這次他們的師傅才會讓沉穩的李詢陪在柳詩詩身邊，好護著她。
柳詩詩悄悄吐了下舌頭，衝著程慕歌他們說了聲“抱歉”。他們才認識，她確實不該問這些的。
程慕歌笑了聲，對柳詩詩這樣的性子她很是喜愛，對於柳詩詩無意間的冒犯，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我丈夫的好友是江湖中人，這次我是陪他來與好友相聚的。“程慕歌莞爾笑道。
“原來如此，不過一般這種時候，這座茶樓裏隻會有江湖中人，其他人都不會踏入這茶樓一步的。”李詢解釋道。
程慕歌聞言看向了沈寒兮。沈寒兮想了想，他許久不曾在江湖上行走了，差點都忘了，確實如李詢說的那樣。每次比武大會一堡三莊附近的一座茶樓會被他們包下了，專門為江湖中人準備，就是為了防止引起麻煩。
沈寒兮低聲對程慕歌解釋了一番，程慕歌也表示理解。朝廷之中不乏有些人會多江湖中人有意見，要是這些人和百姓發生衝突，會引起江湖與朝廷的糾紛的。
“那你們事來參將這次的比武大賽的？”程慕歌詢問道。
“那是當然，不參加，我們也不會來了。”柳詩詩毫無顧忌地說道，也不管其他人聽到她這樣的話，會不會覺得她無理。
要不是現在是在外麵，李詢都想扶額了。他師妹哪裏都好，就是太直率了，說話毫無顧忌，很容易得罪人。他們師傅就是清楚她這樣的性子，才會讓他跟著柳詩詩，防止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李詢對著程慕歌與沈寒兮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師妹被我們寵壞了，說話可能有些無禮。”
“無妨，令師妹天性單純，很是令人喜愛。”程慕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