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工部尚書府早就被盯上...
王奉年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房,不知所措。
“怎麽會這樣?東西都哪去了?”
煙蘿和百裏蒼琴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書房裏隻剩下了一些擺件和筆墨,還有一張古琴。
就連牆上掛的字畫也都不見蹤影。
“這麽幹淨堪比抄家。” 百裏蒼琴幽幽道。
煙蘿不以為意,“有命在就不錯了。”
“那封信裏到底寫了什麽,我都有點開始好奇了。” 百裏蒼琴看向煙蘿。
“布陣者應該是窺視工部尚書府已久,他們想要的不應該隻是那封信,還有其他東西,隻不過對方不知道那些東西藏在哪裏,在發現王奉年拿到那封信時,忍不住先出手了,還把所有的東西都搬走,生怕遺漏下什麽。”
“這麽多東西想搬走也不容易,應該能查出來。” 百裏蒼琴道。
“難說。”煙蘿突然踢開桌子。
百裏蒼琴和王奉年發現桌子下麵畫著一個奇怪的陣法。
“這是什麽?” 王奉年問。
“隔空挪移陣法,看上麵的痕跡應該是在半年前就刻下的。” 煙蘿解釋道,“隻要將東西放在上麵,就能轉移到指定的地方去。”
幕後之人,早就在打工部尚書府的主意了。
王奉年激動道,“是不是我們通過這裏也能過去?”
煙蘿搖頭,“你能想到,他們也能想到,這時候對方已經將對麵的接收陣法抹去了,而且布置一個這樣的陣法至少要數月時間。”
也就是說,工部尚書府在數月前就被盯上了。
王奉年憤憤不已。
煙蘿道:“這裏先別管了,去找你爹吧。”
不管怎樣,先把知情的工部尚書大人找到再說。
三人把府裏轉了個遍,也沒找到工部尚書。
王奉年臉都白了,咬著牙道:“他們……不會是把我爹也抓走了吧,他可是朝廷重臣,抓朝臣是死罪!”
百裏蒼琴輕蔑道,“如果你們一家都死絕了,又有誰知道呢。”
王奉年語噎。
是啊,如果整個工部尚書府的人都死了,就算抓到幕後下手之人又有何用。
死去的人是不可能活過來的。
王奉年突然想到什麽,看向煙蘿。
煙蘿知道他想問什麽,“沒用的,返魂丹治的是將死之人,真正死了就算吃下那藥也無用,除非……”
“除非?”
煙蘿摸了摸鼻子,“哦,沒什麽。”
王奉年滿腹狐疑卻不敢再追問下去。
三人又在府裏找了一圈,煙蘿突然停下腳步,“有人來了。”
百裏蒼琴不動聲色把手放在琴袋上。
煙蘿頓了頓,“好像是自己人。”
百裏蒼琴:???
過了一會,前麵出現一個人影,他看見煙蘿等人時也愣了一下,揚聲問,“是師姑嗎?”
煙蘿肩膀放鬆下來,對百裏蒼琴道,“是我師侄。”
陳鐵掌身穿夜行衣,步履矯健,幾息間就到了眾人跟前。
他先是看了看易容過的百裏蒼琴,又把目光落在煙蘿身上,抱拳拱手,“見過師姑。”
“你怎麽知道她是煙蘿?”百裏蒼琴好奇的問。
陳鐵掌指了指被煙蘿扛在肩膀上的王奉年,“尋常人很難扛得動一個成年男子。”
百裏蒼琴心裏不服,“哼,你的意思是她的武功比我高?”
“廢話,誰排名在我後麵自己心裏沒數?” 煙蘿翻白眼。
百裏蒼琴江湖排名在煙蘿之後。
她吃了個啞巴虧,隻能幹瞪眼。
“你怎麽來了?” 煙蘿問陳鐵掌。
“主子讓我來接應你們。” 陳鐵掌見王奉年在場,沒把話說的太明白。
煙蘿倒是沒怎麽意外。
燕南歸最近挺“熱心腸”,總是在暗中助她。
此時的王奉年心裏苦啊。
他好端端的一個大男人,被個姑娘家扛在肩上不說,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倒是把我放下來啊。
這麽扛著算什麽事?
顏麵何存?
陳鐵掌道,“工部尚書大人回府時坐的轎子還在,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王奉年聽了頓時急的兩腿亂動,“快帶我去……”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把你丟地上。” 煙蘿冷冷道。
王奉年嚇的閉了嘴。
陳鐵掌上前道,“師姑,讓我扛著他吧。”
煙蘿沒跟他客氣,把王奉年丟給了陳鐵掌。
陳鐵掌把王奉年夾在胳膊底下,健步如飛。
煙蘿和百裏蒼琴輕功都不錯,緊跟在陳鐵掌身後。
王奉年在陳鐵掌的胳膊底下搖晃著,滿眼無助。
他恨自己,為什麽一點本事都沒有。
學了武功卻隻是些花架子,到頭來遇到事一點辦法都沒有。
幾人來到工部尚書府後門。
剛到這裏時煙蘿和百裏蒼琴都嚇了一跳。
後門這裏全都是人。
再仔細看時才發現,這些人都中了離魂咒,一個個如同木偶般,似木樁立在原地。
有些人倒在地上,也都是直挺挺的,沒有生氣。
後門處放著一頂轎子,轎簾掀開著,裏麵沒有人。
煙蘿道,“我想起來了,昨日薛藝和我說,他親眼看到這轎子進了後門,還撞到了不少人。”
“薛藝來找過我?”王奉年心情複雜。
他以前看不起薛藝,不想他幾次出事都是薛藝去找了煙蘿,救了他的命。
煙蘿進到轎子裏看了看。
轎子雖然是空的,她卻在裏麵找到一片官服的碎片。
她把碎片拿給王奉年看。
王奉年正色道,“正是家父官服上的。”
陳鐵掌問煙蘿:“你們可有找到王大人?”
煙蘿搖頭,“他應該是被人抓了去。”
“有何證據?” 王奉年緊張的問。
“你自己看。” 煙蘿指著轎子裏。
王奉年艱難的湊過去,隻見轎子內側的簾子上全都是手指抓的血痕,一條條十分醒目。
王奉年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他父親要是沒了,整個工部尚書府也就完了。
他一無所成,更別提撐起門庭了。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看的這麽清楚過,他終於明白了母親每日苦口婆心的讓他走正途是何意。
以往他總是覺得有父親在,他便是做個逍遙少爺也無妨。
反正府裏頭也用不上他。
在外有父親,在內有母親。
可是現在,他發現如果沒有父親,他便什麽都不是。
“我爹……還活著嗎?” 王奉年似在自言自語,就連他自己心裏都沒有底。
煙蘿手指掐訣,吐出兩字,“活著……”
她隻能算出他暫時還有氣息。
王奉年把心一橫,撲通一聲跪在了煙蘿跟前,“求你救救家父,日後我必當效犬馬之勞!如有驅使莫敢不從!”
陳鐵掌麵露驚訝之色。
師姑若是真把工部尚書大人的兒子收到麾下,日後她在京城也算是有了官場上的助力。
百裏蒼琴卻很不屑,“京城三少廢物點心一樣的男人,你要他何用?”
煙蘿摸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麽。
王奉年急的兩眼發紅,“日後我必會成為對你有用之人!”
他從未想過有一日家宅傾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想救父親,救母親,他不想眼睜睜看著工部尚書府覆滅,而他……卻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更無力報仇雪恨。
但是有一點他是知道的,他相信煙蘿有能力幫他找到父親,破解離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