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191章 為什麽好好的不帶我玩...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過年的氣氛越來越濃。

京城三少難得的聚在一起,還是薛藝支的場子,把席麵訂在一家酒樓。

歐陽傑按時赴約,找到酒樓時還有些不敢確定,抬頭盯著酒樓的幌子看了半天。

“公子,是這裏。”他隨時的小廝進酒樓打聽完了出來稟道,“薛公子是在這家訂了包間,在三樓。”

“這地方也太破了吧 。” 歐陽傑用折扇擋著下半邊臉,神色中盡是嫌棄。

“公子要是覺得這裏不好,要不還是回去吧,外麵太冷了。”小廝勸道。

大冬天的,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才不想跟著主子到處跑呢。

待在屋裏多暖和,為啥要出來挨凍?

主子有酒喝,有肉吃,他們隻能在門口幹站著。

“難得薛兄請一次,不能回去。”歐陽傑收了折扇,提著袍襟邁步進了酒樓。

到了三樓包間,一開門他就看見了薛藝。

“薛兄別來無恙。” 歐陽傑拱手道。

薛藝衝他笑了笑,“歐陽公子最近可是養的胖了些。”

歐陽傑:“……”

他冬天動的少,吃的又好,能不胖嗎?

但他不可能承認自己胖了,“是冬天穿的多,你不也是……”

歐陽傑說著話眼睛往薛藝身上瞟,可是他驚訝的發現薛藝不但沒有胖,還瘦了不少,皮膚黑了些但是看著十分精神。

就在這時王奉年帶著小廝也進了門。

三人相互見禮,歐陽傑驚訝地發現王奉年神采奕奕,一掃之前的頹廢。

歐陽傑很想問問王奉年最近都做了些什麽,為什麽像是變了一個人。

薛藝喚來小二上菜,不過酒隻有一壺。

歐陽傑很不高興,“薛兄越來越小氣了,怎地連酒也不舍得給我們喝?”

“不是舍不得,而是下午我和王公子都有事要進宮,不能飲酒。”

原來這酒是給歐陽傑一個人準備的。

“你們進宮?” 歐陽傑覺得他都快麻了。

薛藝和王奉年這兩人到底怎麽會事啊,為什麽他們變化這麽大,有什麽事是他們知道,他不知道的嗎?

不是說好了京城三少,為什麽你們現在不帶我玩了?

薛藝舉起茶杯,“我就以茶代酒了,先祝王公子得了工部屯田員外郎之職,日後高升還希望你別忘記了兄弟。”

說完薛藝將茶一飲而盡。

歐陽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王兄你找到差事了?”

王奉年也端著茶杯,笑容淺淡,“托我師父的福,她讓七殿下在皇上跟前美言了幾句,就給了我這麽個閑職。”

雖說屯田員外郎之職沒什麽實權,但是那也是工部的官員。

王奉年的父親曾是工部尚書,工部的那些人裏總會有些是以前他父親的心腹和好友,他們都會關照一下他。

隻要他老老實實的,混幾年說不定還能往上升。

歐陽傑表麵上裝作不在意,其實他心裏直冒酸水,“煙蘿姑娘在七殿下跟前說話這麽管用的嗎?”

“那是,七殿下待我們師父可好了。” 薛藝插進話來,“就連我也是托了她的門路,不然要是以我爹的性子,他肯定會把我扔到軍營裏去。”

雖然他也習武,可是他那幾下子單打獨鬥還行,真到了戰場上他就是白給。

而且他挑戰暗影閣江湖榜第一百位的排名還是失敗了。

雖然眾人陪他去的那一日他打贏了,可是沒過兩天就被另一人打敗。

薛藝想開了,敗就敗了,的確是他技不如人。

他上次能上江湖榜委實是有些運氣成分在其中,現在他不過是重新回到最初,並沒有什麽好遺憾的。

歐陽傑驚問薛藝,“你也求了個差事?”

“是啊,我師父的二哥煙楓逸現在是禁軍裏的射聲校尉,他幫我在他手底下找了個活,以後我就跟著他混了。”

歐陽傑嘴巴翕動著。

好家夥,一轉眼的功夫一個當了禁軍,一個成了屯田員外郎。

再看看他……

歐陽傑低頭看了看自己。

錦衣華服,高雅貴氣……然,屁都不是!

歐陽傑頓覺手裏拿的折扇也沒了裝逼的氣勢,懨懨地丟到桌上。

薛藝和王奉年用茶對飲了幾杯,兩人低頭吃菜。

歐陽傑用筷子不知夾了個什麽骨頭,放在嘴裏嚼了好半天,硬是沒吃出味來。

吐出一看,原來他把木頭筷枕給吃了。

“呸呸!”吐出筷枕,他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王兄你之前說想讓我幫你介紹門親事,還做數嗎?” 歐陽傑試探的問王奉年。

“此事就不麻煩歐陽兄了。” 王奉年衝他拱了拱手,“之前讓你為難了,我師父說她母親會幫我介紹合適的姑娘家。”

將軍府崔氏的確認識不少姑娘家。

最主要的是,崔氏人好,她跟不少高門府邸的夫人都是好友,想幫王奉年相看合適的姑娘易如反掌。

歐陽傑很想說,他不為難。

現在他覺得把歐陽清或是歐陽明澄介紹給王奉年似乎也不錯。

她們姐妹一個安靜一個蠻橫,嫁到誰家都擔心會受欺負,或是欺負別人。

王奉年雖說沒了父母護著,但是他現在巴結上了煙蘿,而煙蘿又和七皇子訂了親。

雖說他們的親事沒得皇上同意,但皇上也沒反對。

最主要的是,皇上在聽說這件事後,不但沒有阻止,還賜了煙蘿個一品仙姑的名號。

誰不知道皇上癡迷修仙。

煙蘿又是無茗天師的徒弟,皇上巴不得能天天召她進宮,向她學習修仙之法。

歐陽傑越想心裏越急。

他知道自己錯過了太多,十分不甘心。

酒席結束後,他急匆匆的趕回府,找來歐陽清和歐陽明澄。

“你們覺得王奉年怎麽樣?”

歐陽清仍然安安靜靜的,沒什麽表示。

歐陽明澄直言快語,“就是上次死了爹媽的那個?”

歐陽傑瞪了她一眼,“哪有這麽說話的。”

歐陽明澄癟嘴,“我說的也沒錯啊。”

歐陽傑捂了捂額頭,衝動的情緒散去了不少。

他不能把歐陽明澄介紹給王奉年,這個丫頭能把人氣吐血。

王奉年需要的是一個大家閨秀,能支撐起門庭的女人。

不是一個成天惹事生非,嚷嚷著跟別人比武的小辣椒!

他又看向歐陽清,“王奉年得了個屯田員外郎的閑差,他想自立門庭,但他隻有一個人,對內宅之事不太擅長。”

歐陽清頓時明白了歐陽傑的意思,紅了臉啐了一口,“這種事哪有直接來問我們的,你要與我母親說才是。”

歐陽傑挺意外。

他還以為歐陽清會直接拒絕。

因為歐陽清從小傾慕的人是薛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