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196章 儒雅老狐狸的投名狀

歐陽傑父親點的幾樣菜都很得煙蘿心意。

燕南歸默默記住煙蘿最喜歡吃的幾樣菜。

眾人推杯換盞,禮部尚書大人隻提歐陽明澄和歐陽清的婚事,其餘事半字不提,就好像他單純是為了給兩個侄女找婆家的。

煙蘿吃飽喝足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行了,別繞彎子了,說正事吧。”

禮部尚書大人撚著胡子的手一頓,“嗬嗬,我真的就是想為侄女……”

煙蘿站了起來,“行,如果真的隻是為了她們的婚事,那我先走了,反正我的意見已經提過了。”

她不看好歐陽明澄,雖說王奉年也不是什麽好男人。

禮部尚書大人沒想到煙蘿會這麽直白,他也連忙站起來,“我確實還有其他事想問仙姑。”

煙蘿樂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一個個跟老狐狸似的,尾巴一撅就要往外冒壞水。”

禮部尚書大人:“……”

歐陽傑:“……”

燕南歸看著對麵父子倆尷尬的臉色,唇角彎了彎。

世間一切虛與委蛇都無法麵對煙蘿。

她就像一把利落的刀,直來直去。

你想來虛偽的那一套?

不好意思,一刀過去,你還裝不裝?

你想敷衍過去,不接招?

嗬嗬,還是一刀,你要不接就會沒命,你接不接?

禮部尚書大人自嘲的笑了,“仙姑說的對,我們這些當官的老狐狸沒一個好人。”

“父親……”歐陽傑沒想到他爹會這麽說,他想替父親反駁,可是又不知如何解釋。

煙蘿沒有理會歐陽傑,她重新坐下來,“禮部尚書大人請講。”

禮部尚書大人先看了一眼他兒子,“你先出去一下。”

歐陽傑眼睛瞪的老大,“我不能聽嗎?”

禮部尚書大人點了點頭。

歐陽傑不服氣,“我已經老大不小了,我不是小孩子。”

“官場上的事你懂什麽,出去。”父親語氣嚴厲。

歐陽傑耷拉下腦袋,老實出去了。

站在包間外麵,他看著同樣立在門外的小太監墨竹,心裏別提鬱悶了。

他已經淪為和太監站在一塊了。

官場上的事為什麽不讓他知道?

薛藝和王奉年都已經進了官場,為什麽隻有他不行?

歐陽傑在門外站了一柱香的功夫,包間門開了,七皇子和煙蘿先後走出來。

兩人離去後,歐陽傑回到包間,隻見他父親獨自坐在裏麵,手撚胡須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父親。”歐陽傑走過去,“您剛才與他們談了什麽?”

“你想知道?” 禮部尚書大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容易惹禍上身。”

歐陽傑氣不打一出來,“我又不會說出去!”

父親挑著一側眉毛,明顯不相信。

“我又不傻。” 歐陽傑補了一句。

父親哼了聲,“京城三少不傻?”

歐陽傑:“……”

父親的話就像冰水淋頭,歐陽傑激靈打了個冷戰。

是啊,京城三少隻會吃喝玩樂,喝多了酒,身邊再有個漂亮紅顏相伴,什麽話他都能說出去。

父親太了解他了。

他沮喪地垂下了頭,“父親,我知道錯了,薛兄和王兄都得了差事,我不想再繼續混日子了,您幫我尋個差事,不管官職大小,我都會好好做下去。”

父親突然哈哈大笑,“好,那我便給你尋個差事,到時你可不要喊苦喊累。”

歐陽傑用力點頭,“一定不會。”

“你可知我今日為何要約煙蘿來此見麵?”父親問。

歐陽傑茫然道,“你不是為了歐陽明澄和歐陽清的婚事嗎?”

父親嫌棄地皺眉。

兒子太蠢怎麽辦?

可惜是他親生的,又不能扔了。

歐陽傑也有些懵,“我想不明白,請父親指點。”

父親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桌麵,“我是為了……這裏。”

“啊?”歐陽傑沒反應過來,“這裏?鳳鳴樓?”

父親頷首。

歐陽傑還沒明白,父親卻不等他,讓人結了賬後父子倆乘了馬車往回走。

馬車走到一半時,歐陽傑突然大叫一聲,手裏的折扇“啪嗒”掉在車廂裏。

“我,我知道了!” 歐陽傑顫聲道,“父親,你,你是故意借煙蘿姑娘的手……滅了王家……”

禮部尚書大人扶掌大笑,“看來我兒也不是很傻。”

歐陽傑不寒而栗。

他父親總是一副儒雅的模樣,沒想到他竟能想出如此陰狠的法子。

“您為何要對付王家?” 歐陽傑小心翼翼他詢問父親。

……

“禮部尚書與王家有仇。”與此同時,在七皇子的馬車上,燕南歸和煙蘿說起禮部尚書府的家事,“你可知禮部尚書大人為何隻有一子?”

煙蘿好奇道,“歐陽傑是獨子?”

燕南歸道:“原本禮部尚書大人與他的夫人曾有過一個兒子,那孩子聰慧過人,三歲便能認字,五歲能做詩,被人稱作神童……可惜,那孩子在六歲那年夭折了。”

煙蘿意識到這個故事肯定不簡單,“他怎麽死的?”

“正月十五在街上賞花燈,照顧那孩子的一個小廝不小心衝撞了王明楊身邊的小廝,王明楊便當場把那小廝打死了。那孩子上前指責王明楊,結果被王明楊一拳打在頭上……當晚回府後不久便七竅流血而亡。”

煙蘿沉默著。

燕南歸盯著車窗外,語氣幽幽,“此事發生後,禮部尚書夫人一病不起,王明楊卻什麽事都沒有,就連官府都奈何不得他,禮部尚書大人向皇上遞了折子,但是石沉大海,皇上隻字不提。”

“他遞的折子沒到皇上手裏?” 煙蘿問。

燕南歸緩緩點頭,“全都被皇後的人給壓下了。”

煙蘿:“皇上總不會一點也不知道吧?”

燕南歸苦笑了一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此事鬧的很大,京城盡人皆知。”

皇上不是不知道,他是不在乎。

不過是死了一個臣子的孩子,王明楊是皇後的娘家人,他自然不願意會為了禮部尚書去鬧的皇後不快。

“今日禮部尚書大人約你來鳳鳴樓,就是為了借你之手,滅掉王家人。” 燕南歸一字一頓,“他的確是隻老狐狸,你說的沒錯。”

煙蘿滿不在乎,“這樣算起來他欠我一個人情。”

“是很大的人情。”

“所以,你也欠我一個人情。” 煙蘿看向燕南歸,目光帶著一絲灼熱。

燕南歸微笑著輕拂衣領,將黑色的狐裘領拉開些,“阿蘿想要我用什麽還你人情,隻管拿去。”

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想要拉攏朝中大臣並不容易。

煙蘿今日把王明楊打的半死,禮部尚書與他們私談,直接同意了歐陽清與王奉年之間的婚事,那便是禮部尚書送到燕南歸手上的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