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煙蘿獨自獵熊,驚煞眾...
煙蘿看見穀大少爺手裏拿著的辟穀丹,“這東西就是你們的糧食,不吃的話餓死在礦洞裏你們的屍體就會被老鼠啃食。”
穀大少爺哆嗦了一下。
對於死亡的恐懼稍稍衝淡了他的好色之心。
煙蘿對穀大少爺並不在意,她又和登記的幾名士卒說了會話便從帳篷後麵走出去。
穀大少爺見狀連忙也交了他的鎬頭,顛顛的追出去。
他出來時見紅衣女子被幾個將士圍在當中,將士們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崇拜。
崇拜?
他是不是看錯了?
他眨了眨眼睛。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山裏傳來一聲野獸的吼叫。
雖然離的有些遠,但那聲音在晚上聽起來十分瘮人。
眾將士全都變了臉色。
“是那隻熊。” 煙蘿淡淡道,“你們多點幾個火堆,我去會會它。”
“煙蘿姑娘,不可!”
將士們想要阻攔。
煙蘿身法敏捷,轉眼間就躍入了黑暗中。
很快,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
為了防止熊衝進礦場傷人,看守的士卒們點起數堆篝火,他們每人手裏都舉著火把。
熊的吼叫聲越來越近。
薛懷意身披鎧甲,一手扶著腰間的長劍出現在營地內。
“把馬匹帶到後麵去,任何人不要單獨離開營地。” 薛懷意不斷下令。
馬匹嗅到熊的氣味,用蹄子不斷地刨著地麵,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
有專人看管好馬匹,把它們帶到更安全的地方,防止熊衝進來襲擊它們。
“吼!”
熊的吼叫聲突然尖銳起來。
穀大少爺嚇的屁滾尿流地跑回去找他爹。
礦工們手裏沒有武器,他們隻能圍在一起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營地外一片漆黑,沒人知道那隻熊在哪裏。
過了一會,離營地不遠的地方樹木瘋狂晃動。
“吼!吼!”
樹木一棵接著一棵的倒了下去,熊的咆哮聲震動著山林,驚起大片在樹上棲息的鳥群。
薛懷意緊緊攥著長劍的劍柄,傾聽著那可怕的聲音。
好一會熊的吼叫聲才低了下去。
樹木傾倒的速度也慢了。
又過了一會,一名士卒手舉火把小跑著過來,“啟稟將軍,煙蘿姑娘斬殺了那頭熊,她請將軍派人過去幫忙,把熊抬回來。”
薛懷意緊繃著的一顆心驟然放鬆,他哈哈大笑,“煙蘿姑娘果真驍勇,不輸男兒!”
其他將士紛紛附和,“煙蘿姑娘驍勇!”
薛懷意派人去給煙蘿幫忙,營地裏礦工們麵麵相覷。
幾名副將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那姑娘真的把熊殺了?”
鱗邑國與雲國的語言雖然有些區別,但是大體上都能聽得通。
他們根本不信有人能獨自獵殺山裏的熊。
特別是現在這個季節,熊吃的膘肥體壯,準備冬眠,它們的脾氣十分暴躁。
穀義宗也十分好奇。
他原本覺得熊攻入營地對他來說是個逃跑的機會,沒想到居然真有人能獵殺熊。
士卒們嘿呦嘿呦喊著號子,抬著一頭巨大的黑熊進了營地。
將士們全都圍過來看熱鬧。
“好大的熊!”
“站起來有兩人高了吧?”
“這麽大的熊掌,好家夥,一巴掌能拍死我。”
煙蘿跟在隊伍後麵,薛懷意迎上去,“煙蘿姑娘辛苦了,有沒有受傷?”
“還好。”煙蘿淡然一笑,“要不是想要一張完好的熊皮,我也不會和它鬥這麽長時間。”
薛懷意一愣,轉頭看向地上躺著的巨大黑熊。
黑熊的身體完好,隻在胸口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薛懷意上前查看傷口,發現那一劍刺入了心髒。
薛懷意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槍匹馬在夜裏殺黑熊,這個難度簡直無法想像。
薛懷意像是想到什麽,低聲詢問煙蘿,“你在夜裏能看得清黑熊?”
如果眼力不好,根本不可能一劍命中要害。
“不是大家都可以的嗎?” 煙蘿詫異道。
薛懷意:“……”
什麽叫大家都可以!!
我們要是在這個時候到營地外麵,就是個睜眼瞎。
別說黑熊了,就是沒有任何危險也可能失足掉進溝裏麵。
薛懷意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眼睛放光,“夜裏放箭,你是否能看清遠處的敵人?”
“能。”煙蘿點頭。
“能看多遠?” 薛懷意問。
“白天能看多遠,晚上就能看多遠。”
薛懷意:“……”
這踏馬還是人嗎?
薛懷意震驚地說不出話。
煙蘿用手摸了摸黑熊的皮毛,“這張熊皮別弄壞了,我要整張的,送給父親。”
薛懷意十分羨慕煙正善有這個閨女,心裏酸溜溜的。
剝完熊皮,眾將又把熊肉切割分了,大夥圍坐在火堆邊烤著熊肉吃。
熊肉很腥,也很肥膩,不過對於平時吃不到肉的眾人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美味了。
大塊肉滴著金色的油脂,火堆裏時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香味飄出來,折磨著營地裏的礦工。
穀義宗一家也都在瘋狂吞咽口水。
他的一個小妾小聲問,“咱們能不能問他們要點肉?”
穀義宗冷哼。
他心裏清楚的很,他已經不是以前的穀大人了。
穀義宗的妻妾們不死心,慫恿同樣嘴饞的穀大少爺,“你不是說你認識那個殺熊的紅衣姑娘嗎,你去問她要點肉。”
穀大少爺內心蠢蠢欲動,但他不敢去要肉,而是慫恿周圍其他礦工,“喂,你們不想吃肉嗎,咱們一塊去問他們要點來?”
其他礦工誰也不動,看著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是個傻子嗎?
穀大少爺來了氣,“你們這是什麽神眼,咱們都是一塊的,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一個礦工冷笑,“誰跟你們是一塊的,蠢貨。”
穀大少爺勃然大怒,“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揍你!”
礦工站起來,露出肩膀上結實的肌肉,“你揍個試試?蠢貨。”
穀義宗聽著那礦工的口音愣了愣,忽然激動起來,“敢問這位……壯士,聽你口音像是鱗邑國人?”
他猜想著與鱗邑國合作多年,對方會不會派人來搭救他。
此言一出,周圍礦工投來狼一般仇恨的目光,“我們都是鱗邑國將士,被你們抓了俘虜,逼我們挖礦,連飯都不給吃,你們雲國真是吝嗇!”
穀義宗嚇的魂飛魄散。
這些礦工,竟然全部都是鱗邑國的士卒。
煙正善是怎麽敢的啊,抓了這麽多鱗邑國的俘虜,他不怕鱗邑國報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