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344章 有這麽個女兒,老將軍...

煙正善帶著兩個兒子進了空庫房。

煙霜學有些心不在焉的,站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父親,我們這是……要做什麽?”

煙正善斜著瞥了他一眼,“你小妹帶著陳鐵掌弄了些過冬的物資回來,一會要運過來。”

煙霜學一愣,“他們去哪弄的?”

煙楓逸看不下去了,“大哥,我前幾天和你說過這件事,你不記得了?”

煙霜學沉默了好久,顯然他根本就沒想起來這件事。

煙楓逸忍不住吐槽,“大哥,我看你的心都不在了,這要是敵軍來犯肯定第一個把你人頭砍下來。”

“你說什麽?” 煙霜學不悅。

兩個兒子在鬥嘴,煙正善也不管他們。

煙正善現在心情正好呢。

他的長子煙霜學從小就老實穩重,從來不會沾花惹草。

沒想到他還能為感情所困。

老將軍覺得這對長子來說,也是一種曆練。

煙楓逸已經悄悄把玉公子就是荻叢的事告訴了他。

煙正善隻覺得好笑。

煙霜學連自己喜歡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小子在感情方麵也太笨了。

“陳護院,將軍正在裏麵等著你呢。”倉庫外煙正善的親衛道。

門開了,陳鐵掌走進來。

煙楓逸指著空倉庫問陳鐵掌,“你覺得這裏能放得下嗎?”

陳鐵掌打量著周圍,“有點小。”

煙楓逸和煙正善眼睛都是一亮,“沒關係,放不下旁邊還有一間空倉庫。”

陳鐵掌點了點頭,從懷裏拿出芥子袋。

當著煙家三人的麵,撐開袋口,向地上一倒……

眨眼間,原本空著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堆冬季被服。

煙楓逸搶上前抓起件冬衣用手捏了捏,“父親,很厚實。”

煙正善也上前查看,厚厚的被子都是新的。

“哈哈哈哈,真是便宜我們了。” 煙正善哈哈大笑。

陳鐵掌又拿著芥子袋往另一邊空地上倒了倒。

地麵上出現了一堆糧食。

全部裝在麻袋裏,一層層碼起足有一人高。

一共倒出來十堆。

煙楓逸用尖錐刺進麻袋裏,取出些糧食來查看。

“顆粒挺飽滿。” 煙楓逸興奮道。

要知道他們從京城帶過來的糧食裏麵都是發了黴的,還攙著不少石頭和沙子。

而且在他們到達胡薩城後,朝廷就再也不管他們了。

煙正善用手拍打著裝糧食的袋子,感慨道,“好哇,有了糧食今年冬天胡薩城的百姓就不會被餓死了。”

往年,每到冬季胡薩城的百姓都會有被餓死的,屍體都會被送到城外的亂葬崗上。

煙正善他們到達胡薩城的時候,還沒入城就先看到了那座高高的亂葬崗。

那是由人的屍骨堆積成的,真就像一座山崗一樣。

累累白骨混雜著泥土,一隻隻骷髏揚頭向天,似在無聲地哀嚎,哭訴命運的悲慘。

煙楓逸和煙霜學也都感覺到了父親那沉重的心情,兩人看著那一堆堆的糧食袋子心生感慨。

陳鐵掌又去了旁邊的空倉庫,把其他物資倒了出來,各種兵器,弓,羽箭……

煙楓逸拿起一把弓,搭了支箭對著無人處試射。

羽箭飛出,正中目標。

“還不錯。”煙楓逸點了點頭。

煙霜學拿起一柄櫻槍,手按槍柄一彈,槍尖微微顫動,抖出無數個槍花,“都是好武器。”

“這些都要感謝你們小妹,要不是她,咱們哪能白得這麽多東西。” 煙正善提起自己的女兒,別提多自豪了。

煙楓逸馬上狡猾地跟著附和,“對啊,小妹最厲害,不遜男兒。”

煙霜學呆呆地,沒反應過來。

陳鐵掌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他沒敢接話。

等煙正善和煙楓逸離開倉庫,煙霜學這才像是回過神,問陳鐵掌,“我剛才是不是應該跟著二弟一塊誇小妹?”

陳鐵掌:“……”

這反應速度,也太慢了。

很快,煙蘿成功自鱗邑國搶奪輜重之事被傳了出去,整個胡薩城的百姓都知道了。

街頭巷尾老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

老百姓們很單純,隻要有糧食就好,我們才不管你是從哪弄來的糧食。

有口粥喝,我們不至於在冬天被餓死就行。

鱗邑國的細作聽到此事,急的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現在是有消息卻傳不出去。

胡薩城裏的細作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鱗邑國的探子也不來,他總不能自己跑出去翻山去鱗邑國那邊傳遞消息吧?

他哪裏知道,他早就被煙正善派來的人盯上了。

之所以沒抓他,就是把他當成誘餌。

看他會跟誰接觸,有沒有其他的線人。

鱗邑國如果來了探子,隻要一接觸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煙正善先補充了一波將士們的冬衣,礦區那邊薛懷意的人也都有份。

煙正善讓煙楓逸親自帶人送去冬衣和厚厚的被褥。

薛懷意看到運來的東西後樂壞了,“這些是哪裏來的?”

煙楓逸道,“是我小妹去搶……弄來的。”

薛懷意頓悟,哈哈大笑,“煙蘿真不愧是女中豪傑,是哪位將軍這麽倒黴中了她的招?”

“符虎。”

薛懷意更加高興,“我知道符虎的脾氣,他做為鱗邑國最年輕的四虎將之一,極為高傲,他肯定咽不下這口氣,說不定還會打過來。”

煙楓逸道,“我父親說以符虎的性格肯定要報複,冬季最不適合攻城,他若是敢來,我們便敢揍得他光著屁股回去。”

薛懷意大笑,“這話聽著就像是你父親說的。”

煙正善是盼著符虎帶兵來的。

胡薩城已經不是以前的胡薩城了,他們修建了全新的防禦設施,還有全新的武器。

符虎若是還把他們當成軟柿子,必然要吃大虧。

薛懷意躍躍欲試地搓著手,“楓逸啊,你回去跟你父親說,若是得到符虎帶兵過境的消息,一定要來告訴我,我定要回去會會他。”

“我一定把話帶到。” 煙楓逸送完物資後便回去了。

晚上,薛懷意的手下分發冬衣。

看守礦場的將士們有冬衣,這些礦工們也有。

隻不過礦工們的冬衣質量很差,都是煙正善從京城帶過來的那批偷工減料的冬衣。

穀義宗看著分到手的冬衣憤憤不平,“這破衣服是人穿的嗎?”

發冬衣的士卒挖苦道,“不想穿你就光著,冬衣省下來給別人穿。”

穀大少爺一把將冬衣搶過來,“我穿……”

穀義宗這個氣啊。

他從兒子手裏又把冬衣奪回來,罵道,“你就不怕你爹冬天凍死?”

穀大少爺麵無表情,他現在想到的隻有自己。

別人會不會凍死,關他屁事。

穀義宗看到兒子眼裏的冷漠,心裏涼了個透。

他還沒死呢,兒子就不管他的死活了,那他這輩子到底都是在圖啥啊,他拚命的撈錢,不就是為了福澤子孫嗎?

他在這裏挖礦……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不,他不想死在這裏。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其他的礦工身上。

那些人都是鱗邑國的將士,他觀察了他們許久,決定冒險試試看,說服他們一塊造反,逃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