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356章 病變,活捉穀賀才

晚上,大帳外終於安靜了下來。

穀賀才暗暗鬆了口氣。

煙正善的人終於走了。

營中晚飯是稀的能照出人影的米粥。

穀賀才看著麵前的稀粥,心裏除了咒罵煙正善外,還在罵他的侄子,穀義宗。

早知如此他就不救這個侄子了。

說到底也是因為他沒看得起胡薩城這個小城。

喝完了稀粥,趁著身上還有點熱呼勁,他裹緊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先是聽了聽外麵的動靜。

很安靜,隻有北風在呼嘯。

看來今天又是個大冷天。

他裹著被子坐起來,心裏卻有些欣慰。

至少在這樣的天煙正善不會派人來營外勸降。

這麽冷,風又大,就算營外嚷嚷什麽,也聽不真切。

起床後,親衛打來洗臉水。

穀賀才隻碰了一下水就冷的他一個激靈。

這水太涼了!

“沒有熱水嗎?” 穀賀才一臉嫌棄。

“營中柴火不夠了。”親衛臉上表情有些古怪,不過穀賀才並沒有注意到。

穀賀才對著洗臉水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終於咬著牙把臉洗了。

可是過了早飯的點,還沒人來送飯。

穀賀才不太高興。

本來就冷,現在連口熱呼稀粥都喝不上。

他挑了簾子走出大帳,黑著臉詢問一旁縮著身子的親衛,“今天營裏的早飯還沒好嗎?”

親衛冷的嘴唇都紫了,“聽,聽說……柴火不夠,做飯的都出去拾柴了。”

穀賀才心裏帶著怒氣回去了。

一個時辰後,早飯還沒送來。

他再也沉不住氣,再次挑了簾子出來。

這次沒用他問,親衛冷的顫聲道,“出去拾柴的人都沒回來。”

“拾柴沒回來?” 穀賀才瞪著眼睛,“人去哪了?”

親衛眼神躲閃,“也許迷路了……”

穀賀才餓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回去裹著被子,等啊等啊,不小心睡著了。

他並不知道,昨晚他的大營裏就跑了三百多人。

就連他營中負責做飯的夥夫都跑光了。

他們借著出去拾柴的功夫,帶走了大營裏最後剩下的一點糧食,以及他們平時做飯用的大鍋,也背著向胡薩城投城去了。

中午時分,穀賀才餓醒了。

不對勁!

他猛地睜大眼睛。

營中若是沒了糧食做不出飯來,親衛肯定會向他稟明。

可是他的親衛隻說做飯的夥夫們都去拾柴,迷路未歸。

“來人!”他喊道。

帳外靜悄悄的,沒人回應他。

穀賀才下了床,披上大氅幾步來到門口。

掀起簾子,發現門口空****的。

親衛不見了。

“來人!”他又喊了聲。

還是沒人回應。

他憤憤尋人,走過幾個軍帳,隻見原本守衛的士卒倒在地上,腦袋破了,流了一地的血。

穀賀才心裏咯噔一下。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兵變”。

因為饑餓,將士們造反了!

“快來人啊!”他大聲呼喝。

除了呼嘯的北風,沒有任何人回應。

穀賀才跌跌撞撞衝向離他最近的帳篷,猛地掀起門簾。

裏麵沒人不說,帳篷裏原本放被褥的位置也是空的。

穀賀才奔向下一個帳篷。

仍然無人。

怎麽回事?

他越跑心中越驚。

他隻找到了不少死去的士卒屍體。

活人,卻是一個也沒見到。

偌大的營地內,隻剩下他一個活人。

穀賀才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北風吹過,寒意透骨。

穀賀才掙紮著站起來時,腿都被凍的邁不開步。

不行,他絕不能死在這裏!

他走向馬廄。

可是等到到了馬廄時徹底傻了眼。

馬廄裏,一匹馬也沒有。

他的戰馬……都哪裏去了?

就在這時,風中隱隱傳來馬蹄聲。

是敵軍?

他慌張地想要找地方藏起來。

“大人?”

“穀大人!”

聽聲音不像是胡薩城的人。

穀賀才顫抖著從一個帳篷裏伸出頭,“我……我在這。”

一名小將跑過來扶住穀賀才,看身上的裝束是自己人。

穀賀才微微鬆了口氣。

小將看著空****的營地滿眼震驚,“大人,發生什麽事了,人都哪去了?”

穀賀才艱難地擺了擺手,就連他都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是……從哪來的?”

小將道,“屬下乃是福州城派來的援軍,在半路上偶遇七皇子一行,衝撞了他的車駕。”

穀賀才魂不守舍,“那……現在援軍到哪了?”

他現在顧不上其他,隻希望他的援軍馬上就到。

“七皇子一行與我們交手……援軍都被打散了。”

穀賀才見鬼一般看向小將,“你說什麽,打散了,被誰打散了?”

“七皇子一行。”

“七皇子怎麽會在那裏,他不是在京城嗎?”

小將懊惱道,“七皇子奉了皇上旨意前往胡薩城,我們的援軍並未衝撞他,但他卻在我們必經之路上不肯走,不管我們怎麽說就是不肯讓開。”

穀賀才絕望地閉了閉眼。

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也塞牙。

怎麽就那麽巧,奉旨前往胡薩城的七皇子遇到了從福州城過來的援軍。

“我們援軍有多少人?” 穀賀才喘著粗氣。

“一萬人馬。”

“什麽?”穀賀才差點跳起來,“我不是寫信說隻要一萬人馬嗎?”

小將恭敬道,“屬下不知,屬下隻是奉命行事。”

穀賀才氣的渾身哆嗦。

派出一萬援軍,福州城怎麽辦?

那可是他的老窩!

所有人馬都出城了,福州城就是一座空城!!

穀賀才咬著牙,“七皇子帶了多少人馬?”

“一千……”小將低下頭。

穀賀才用巴掌拚命擊打地麵,“你告訴我一萬人馬是怎麽被七皇子一千人打敗的,這合理嗎?”

小將挺無奈,他心說,這不合理,但我們就是敗了。

一萬人馬也不知怎麽就像遇到了鬼打牆,在原地轉啊轉啊,走不出來,也看不到敵人。

結果他們自己人發生踩踏事件,死了不少。

穀賀才癱坐在地上聲嘶力偈,“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的一萬人馬被一千人打敗了?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屬下不敢。”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穀賀才狀似瘋癲,麵目猙獰,“你其實是胡薩城派來的人對吧,為了來嘲笑我。”

原本恭敬的小將突然收了臉上的不安,他站起來抽出腰間的長劍,指向穀賀才,“沒錯,穀大人,你猜對了。”

小將單手往臉上一扯,一張人麵皮被撕下,露出陳鐵掌的臉。

陳鐵掌用劍尖抵住穀賀才的脖子,“一切都結束了,穀賀才,你如今已經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