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隻有煙秋雲受傷的世界達...
“什麽荷包?”煙蘿問。
薛將軍暗中觀察煙蘿,發現她眼神清澈,完全不像大小姐煙秋雲口中所說的“壞人”。
“煙蘿,我對你太失望了,到了現在你還想抵賴。”煙秋雲仗著父親在場,擺出一副長姐的模樣教訓煙蘿。
煙蘿冷笑,“你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煙秋雲想起她被煙蘿打臉時的一幕,心底顫了顫。
不過煙正善在這裏,她覺得煙蘿再狂也不敢當著父親的麵對自己動手,她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你要是現在認錯,我會勸父親從輕發落。”
“我知道你以前生活在鄉下,沒有什麽見識,你妒忌我,甚至生出想要取代我的念頭,但是這個荷包是太子送給我的,你毀了它會得罪太子,整個將軍府都會受到牽連。”
“那你偷了千年人參就不會讓將軍府受牽連了?”煙蘿反問。
煙秋雲一下子漲紅了臉,“我沒偷!”
“東西是從你院子裏搜出來的!”煙蘿提醒道。
煙秋雲紅了眼眶,“我是被冤枉的。”
煙蘿嘲諷的笑,“是是是,在你身上就是冤枉的,在我身上就是我沒見識,我壞。”
“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妒忌我的身份,你想把我害死了好獨占將軍府大小姐的位置!”
煙蘿微微一笑,“你總算說對一半。”
她是想獨占大小姐的位置,因為她本來就是將軍府的真千金。
煙秋雲聽了她的話驚的瞪大了眼睛,“父親,她親口承認了!”
煙正善麵沉似水,不知在想什麽。
煙秋雲見父親不說話急道,“父親,你聽到她剛才說什麽了嗎?”
煙蘿不耐煩的上前一步,一把將煙秋雲手裏的荷包拿了過去。
煙秋雲嚇了一跳,撲過去想把荷包奪回來,“你要幹什麽?快把它還給我!你休想毀滅罪證,快還給我。”
煙蘿用一隻手就擋開了煙秋雲。
“這個荷包挺有意思。”
煙蘿眼睛裏閃爍著奇異的光彩,煙秋雲總覺著她的眼神看上去不太對勁。
煙秋雲心裏莫名發慌。
太子當初在送荷包給她的時候,叮囑過她,這個荷包絕不能讓其他人碰。
從外表看,荷包並無特別之處。
煙蘿準備打開荷包。
“不行!不能打開!”煙秋雲急了。
煙蘿盯著她,“你在怕什麽?”
“誰……誰怕了!”煙秋雲強作鎮定。
太子千叮嚀萬囑咐,不但不允許她把荷包給別人碰,也不讓她自己打開荷包。
這些年,她從沒看過荷包裏麵裝著什麽。
煙蘿用力一扯,就把荷包扯開了。
從裏麵掉出一張黃色符紙。
煙蘿彎腰把符紙撿起來,小心地展開。
符紙的一邊已經被燒焦了,另一邊保存的還算完好可以看清上麵的字跡。
“這是禁咒轉運符。”煙蘿皺了皺眉,“上麵還有人的生辰八字……用這種玄術的人要是讓我師父看到了肯定要送他一記天雷,助他重新投胎。”
薛將軍好奇道:“煙蘿姑娘你懂玄術?”
“精通一二。”
“轉運符是幹什麽用的?”
“此乃一種邪術,強行將寫有生辰八字之人的氣運吸附在這咒符上麵,轉移給別人。”薛將軍大驚,“這上麵的生辰八字是誰的?”
煙正善看了看黃色符紙上的字跡,目光銳利,“這是我與我夫人的生辰八字。”
薛將軍倒吸一口涼氣:“這麽說你們兩人的氣運都被吸走了?”
煙秋雲眼神慌亂,她是真不知道荷包裏裝著什麽。
沒想到太子利用她設下了禁咒,悄悄吸收煙正善和崔氏的氣運,轉到別人身上。
煙正善看向煙秋雲,“這是太子送給你的?”
煙秋雲慌的語無倫次,“是……但是我從來沒有打開過,不知道裏麵裝的什麽。”
煙蘿冷笑,“你覺得我們會信?”
煙秋雲眼淚汪汪,“不管你信不信,我怎麽會害自己的父母?”
“那麽說害人的是太子!”煙蘿恍然大悟,“我這個姐姐受太子蒙蔽多年,難怪在她院子裏找不到千年參,肯定是太子派人偷偷把千年參拿走了,最後屎盆子還要扣到將軍府的頭上,薛將軍,你可要如實把這件事告訴皇上。”
薛將軍原本並不相信千年參失蹤案與太子有關,現在看了荷包裏的東西後,他大為震撼。
連禁咒轉運符這種東西都能借煙秋雲之手“種下”,區區千年參又算得了什麽?
太子平時瞧著謙和守禮,沒想到他竟能做出這種事來。
“我定會將此事如實上報。”薛將軍嚴肅道。
煙秋雲頓時著了慌,衝煙正善道,“父親,這符紙不可能是太子放裏麵的,肯定是……對,就是煙蘿!她說她精通玄術,應該是她偷換了荷包裏麵的東西,栽贓陷害太子殿下!”
薛將軍詫異道:“大小姐,你說是煙蘿換了你荷包裏的東西?”
煙秋雲拚命點頭。
“她為何要換?”
“因為……她想陷害我,她隻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她妒嫉我和太子的關係。”
煙正善看向煙蘿,“你有何話說?”
“當然有了。”煙蘿笑眯眯地走到煙秋雲麵前,“姐姐啊,你真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如果討厭一個人不會用這種法子陷害,而是像這樣……”
煙蘿突然抬手,照著煙秋雲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記耳光,煙正善和薛懷意全都驚住了。
煙蘿一巴掌打完緊接著又跟上一巴掌。
“疼嗎?”她問煙秋雲。
煙秋雲兩邊臉都被打腫了,整個人暈乎乎的,眼前直冒金星。
她萬萬沒想到煙蘿竟然敢當著父親和外人的麵打她。
“煙蘿……你竟然……”
“看樣是打的不疼,我打的還是太輕了。”煙蘿再次揚起手。
“父親救我!”煙秋雲瘸著腿跌跌撞撞往煙正善身後躲。
本以為有煙正善做擋箭牌,煙蘿肯定不敢再打她。
但是下一秒煙蘿一拳打向煙正善。
但拳頭卻停在了離煙正善還有四指的距離。
躲在煙正善身後的煙秋雲隔空被一股大力擊中,身子倒飛出五米開外,重重摔在地上。
薛將軍目瞪口呆,“這是隔山打牛?”
相傳隔山打牛是用的一種“透勁”,拳頭的力度可以透到被擊中者的內髒或是後背之人的身上。
薛懷意也是武將出身,親眼看到這種武功又驚又喜,“煙蘿姑娘好身手!”
此時此刻,什麽千年人參,什麽禁咒紙符,薛懷意全都拋之腦後。
他隻想把煙蘿的這招學會。
兩軍陣前,將士們個個身披鎧甲,若是學會了這招,哪怕敵將銅頭鐵臂也能一拳破解。
薛懷意兩眼放光,於是勸慰煙正善道,“女孩子打架當不得真,煙將軍消消氣,咱們先換個地方說話……來人啊,快把你們家大小姐扶起來,帶她回屋休息。”
煙正善眼角抽搐。
誰家女孩子打架用隔山打牛?
薛懷意,你拉偏架打的什麽主意,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想學我女兒的武藝,哼,你想的美。
薛懷意強行拉著煙正善和煙蘿走了。
煙秋雲倒在地上:“……”
隻有她受傷的世界,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