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府真千金掉馬,狂寵嬌夫七皇子

第579章 一杯毒酒

榮城很快安定下來。

所有與廣匯王有瓜葛的權貴都被處置了。

權貴們的家產充了公,燕南歸安排了一個可信的手下接管榮城。

周邊城池紛紛派人來求見,向七皇子效忠。

廣匯王的封地幾乎沒動一兵一卒就全部落入子燕南歸的手中。

煙蘿接到兩封信。

一封來自鱗邑國師姐玉公子,一封來自大哥煙霜學。

玉公子的信用的是玄術,相當於兩人麵對麵通過玄術聊天。

玉公子把鱗邑國的事交代了一番。

她一直在鱗邑冒充燕南歸,狠狠地過了一把當皇帝的癮。

不過她也由最開始的興奮變成了後悔。

“當皇帝一點也不好玩,每天累死累活的看折子,還要上朝聽那幫臣子吵架。”玉公子生無可戀,“還是行走江湖瀟灑。”

煙蘿樂了,“行走江湖還得為生計發愁,當皇帝多好了,有人伺候,想吃什麽吃什麽。”

“可是當皇帝不自由,你們什麽時候能回來呀?”玉公子問。

“估計還得一陣,我們現在剛處理完榮城的事。”

“你們不如直接去京城把皇位奪了得了,磨磨唧唧煩死人。”

煙蘿知道玉公子隻是發發牢騷,並不是真的希望他們動用武力奪皇位。

用武力奪的皇位那叫謀反。

再說現在老皇帝還沒死呢,雖然他已經變成了“怪物”,可是老百姓不知道啊。

在百姓看來,老皇帝隻是病重。

“我們盡快吧,師姐你和我二哥在鱗邑國多加小心,別給我們在這時候添麻煩。”煙蘿的意思是要防止鱗邑邊境與雲國發生戰勢。

以後就都是自己人了,打起來就不好了。

“放心,這個我心裏有數。”

兩人結束了通信,煙蘿又拿出大哥的信。

煙霜學的信是派信使送來的,並沒有使用玄術。

煙蘿覺得奇怪。

大哥為何不使用快捷的玄術傳信而是要派信使來送信。

等她拆開信後就全明白了。

大哥在信裏先是替煙老將軍問候了七皇子,又替崔氏叮囑煙蘿注意身體之類,最後在信的末尾煙霜學詢問了鱗邑國的近況。

煙蘿越看信的最後幾句話越覺得好笑,那幾個字寫的也是有些飄,一看就是寫信的時候大哥心緒不定。

“你大哥來信了?”燕南歸正好進來,看到煙蘿坐在那看信。

煙蘿笑著衝他招手,“你來看看,大哥這信寫的究竟是想對我說什麽。”

燕南歸本不想看煙蘿的家信,但是她既然主動提出來了,他也不推辭,接過信掃了一眼,也跟著笑起來,“你大哥是想向你打聽玉公子的事吧?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煙蘿撇嘴,“哼,就他這樣的八百年也討不到老婆。”

燕南歸無奈的搖頭。

他知道煙霜學對玉公子有意,可他偏偏是個武癡,不懂風花雪月之事。

“你要不要幫他們牽個紅線?”燕南歸問。

煙蘿腦袋晃的像撥浪鼓,“我又不是月老,才不管這閑事,再說我就是牽成了也沒有好處。”

“那你要怎麽樣才肯幫忙?”燕南歸問。

煙蘿想了想,“怎麽也得讓我大哥給我備一份厚禮,黃金!必須來一箱子黃金我才能幫這個忙。”

燕南歸默默在心裏同情了煙霜學一秒。

想當初就連他從煙蘿這裏拿藥,也要用黃金買。

煙蘿果然一視同仁。

“對了,父親也來信了,不過信是的寫給你的,我沒看。”煙蘿突然說起正事。

燕南歸接過信,當著煙蘿的麵拆開。

看完信後他抬頭看向煙蘿,煙蘿也正在看著他。

燕南歸衝她一笑,“父親已經快到京城了,我們應該出發了。”

“安平王怎麽樣了?”煙蘿問。

之前煙老將軍的大軍攔截了安平王的大軍。

“被你大哥斬在兩軍陣前了。”燕南歸道。

煙蘿拍手,“大哥威武。”

“你親手給他打造的武器也厲害。”燕南歸誇讚。

煙蘿體會著他這句話的意思,“你是……吃醋了?”

“你兩個哥哥都得了你打造的神器,偏偏我沒有。”燕南歸垮著臉。

煙蘿瞪他,“給你打造武器有什麽用,你還能上陣殺敵不成?”

“就是擺在家裏好看我也認了。”燕南歸歎氣,“不然說出去兩個大舅哥都有的我沒有……哎……”

“我還教你修仙了呢,我兩個哥哥我可都沒教他們。”煙蘿撇嘴。

“那倒是。”燕南歸笑了,也不再故意逗她,伸手攬住她的腰,“咱們就要離開榮城了,不如今晚好好的修行一番?”

煙蘿挑眉,“你確定要修行一晚?”

燕南歸噎住。

他可沒說要一晚。

外人不知,他這皇妃可是赤龍轉世,身體的強悍非常人能企及。

戰至午夜,他不得不敗下陣來。

煙蘿卻還是意猶未盡,貼在他的耳邊熒惑道:“……還是換我進你的神識吧。”

燕南歸甚至來不及拒絕就被煙蘿強行潛入進神識,激的他渾身亂顫,如浴天雷酥麻的不能言語……

幾日後,燕南歸和煙蘿離開榮城。

薛藝率大軍隨行。

諸葛郡為軍師,令狐峰和度謹充作侍衛保護左右。

榮城大牢。

馮友才買通獄卒打聽到七皇子離開榮城的消息。

他長長鬆了口氣。

七皇子沒殺他,他就有機會活著離開大牢。

榮城的權貴們都被七皇子處置了,大牢裏除了他也沒剩下幾個人。

他謀劃著怎麽了托關係把自己弄出去。

牢外傳來獄卒的腳步聲。

“吃飯了。”

牢房都是些湯湯水水,但是今天送來的飯卻十分豐盛,還有一壺酒。

馮友才愣住,“這是?”

獄卒歉疚道,“奉七皇子之命,送將軍上路。”

馮友才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七皇子在的時候都沒殺他,為何他走了卻要殺了自己?

獄卒把酒菜擺好,親手為馮友才倒了杯酒,這才解釋道,“七皇子離開榮城前曾有言,若將軍托關係打探外麵的事消息就送你一程。”

“為……為什麽?”馮友才看著眼前的酒杯臉色鐵青。

“七殿下說了,將軍忠心不奉二主,一心想要追隨廣匯王,他願意成全將軍的忠義。”

馮友才眼前一黑。

他並非是對廣匯王忠心。

他自詡聰明,凡事都要給自己尋兩條後退。

不想他聰明反被聰明誤。

廣匯王並不介意他這種人,但是七皇子卻不是這樣的,他不容背叛。

獄卒把毒酒往前推了推,同情道,“將軍請吧,不然便由小的親自請您喝。”

馮友才哆嗦著手拿起酒杯,閉眼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