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秦如霜的鬼魂
安盛侯嚇的睡意全無。
這個聲音……他是不會聽錯的。
是秦如霜!
他死去的女兒。
安盛侯哆嗦著去推**睡著的夫人。
夫人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但是沒有醒過來。
“你快醒一醒。”安盛侯急了,推的更用力。
“大半夜你不睡覺,幹什麽?”
“你聽,如霜的聲音。”安盛侯顫聲道。
夫人嚇的一個激靈,“你魘著了?怎麽說起胡話了?”
“我剛才真聽見如霜的聲音了,她還在哭……”安盛侯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緊接著瞪大眼睛看向窗戶,“你,你看那裏……是不是如霜?”
窗外隱約有個女子的身影:“嗚嗚嗚……父親……母親……我死的好慘啊。”
夫人嚇的縮在**,麵白如紙。
即使她再心疼死去的女兒,也還是怕鬼的。
安盛侯好歹是男人,膽子大一些,他壯著膽子走向窗戶,“如霜,你是嗎?”
“父親……你們為什麽不為我報仇,為什麽……你們為什麽不來陪我……把我一個人扔在荒郊野外,我好怕,我想回來……”
安盛侯喉頭艱難地吞咽下一口唾液。
他不斷告誡自己,外麵不一定是他的女兒,這應該是某人耍的花招,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那的確是女兒的聲音。
“我不要一個人睡在荒郊野外,太冷了……”秦如霜突然伸手抓向窗戶。
發出指甲劃擦窗紙的聲音。
安盛侯夫人嚇的抱頭大叫,“來人啊,來人!有鬼,有鬼啊!”
但是不管她如何呼喊,外麵的丫鬟沒有一點動靜。
安盛侯覺出事情不對,他衝到桌邊哆嗦著手亮點了蠟燭。
火光一亮,窗外的人影不見了。
秦如霜的聲音也跟著消失了。
安盛侯舉著蠟燭,一步步靠近窗戶。
他要查個清楚,剛才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搗鬼。
夫人蜷縮在**,拉著被子擋住身體,“你別……”
話音未落,安盛侯猛地拉開窗。
窗外空****,什麽也沒有。
夜風吹進來,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見外麵無人,安盛侯的膽子又大了些,他把屋裏的蠟燭全都點亮,“來人啊。”
丫鬟們在門外應聲:“老爺有什麽吩咐?”
安盛侯把丫鬟們都叫進來,質問道:“夫人剛才喚你們,為什麽不進來?”
幾個丫鬟麵麵相覷,“奴婢沒聽見夫人喚。”
“你們是不是偷懶睡著了?”
丫鬟全都跪下,“奴婢不敢偷懶。”
不管安盛侯怎麽問,丫鬟們就是不承認她們偷懶睡著了。
安盛侯一怒之下責罰了幾個丫鬟,也不管她們有沒有說實話,罰了十幾個板子。
折騰了半個時辰,院子裏總算重新安靜下來。
安盛侯還不太放心,又派人去窗戶外麵查看。
下人們查看了一通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安盛侯不太相信,但是也沒有法子,他和夫人重新回到**。
經過之前的驚嚇,兩人都沒了睡意。
窗外一點風刮過來都要讓他們疑神疑鬼老半天。
兩人逐漸迷迷糊糊睡過去。
“嚶嚶嚶……母親,我好冷啊……”秦如霜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安盛侯夫人被嚇醒,尖叫著抱住了身邊的丈夫。
“母親,我好冷。”身邊的丈夫突然發出秦如霜的聲音。
安盛侯夫人這才發現,身邊的丈夫不知何時變成了她那死去的女兒。
夫人眼珠子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此時的安盛侯也跟他的夫人有著同樣的遭遇。
他發現身邊的夫人突然變成了死去的女兒,還撲過來抱住他。
他猛地一推,把女兒推下床。
女兒頭衝下摔在地上。
等他定睛再看的時候,摔下去的女兒又變回了他的夫人。
“夫人!”他連忙下床。
他的夫人腦袋磕了老大一個包,嘴裏吐著白沫子。
“來人,來人啊!”安盛侯大喊。
門外丫鬟應聲而入,當她們看到室內的情形時一臉懵逼。
這是怎麽了?
安盛侯怒罵,“你們剛才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丫鬟們齊齊搖頭。
“你們沒有聽見大小姐的聲音嗎?”
丫鬟們瞬間白了臉,“沒,沒有,奴婢們什麽都沒聽見。”
大半夜的,安盛侯突然說聽見了死去的大小姐的聲音,太嚇人了。
玉景隱身在窗外衝著屋頂的煙蘿笑嘻嘻,“太好玩了,姐姐要不要也下來玩玩?”
煙蘿搖了搖頭,“我剛才又布了幻象法陣,這會感覺餓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留在這陪他們玩幾天。”
玉景舔了舔嘴唇,“可以吃掉他們嗎?”
煙蘿白了它一眼,“直接讓他們死掉太便宜他們了。”
“隻是嚇唬他們也太沒意思了。”
“你可以留在這裏多玩幾天,反正我布了幻象法陣,安盛侯府裏的人出不去,外麵也沒人能進得來,你可以讓他們多跟死去的女兒親近親近,不然他們總是怨恨我害了秦如霜。”
“我明白啦。”玉景點著小腦袋,“我一定會讓他們熱熱鬧鬧的團聚。”
煙蘿回去了。
習慣性地翻牆而入。
落地後她發現麵前站著好多人。
府裏負責守衛的禁軍,還有燕南歸的護衛,就連燕南歸也在,墨竹挑著燈籠立在一旁邊。
“皇後娘娘散步回來啦。”墨竹恭敬道,“皇上等你半天了,夜宵已經備好,請皇後娘娘入席。”
煙蘿嘴角抽了抽。
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將軍府時有一晚翻牆夜歸,就被燕南歸堵著一回。
那晚她還帶了酒和燒雞。
燕南歸單手負在背後,眉眼笑容清澈幹淨,“阿蘿散步辛苦了。”
煙蘿:“……還行,一般的辛苦。”
燕南歸伸出另一隻手拉住她的手,“為夫備好了酒菜,就等著阿蘿呢。”
那些禁軍和侍衛努力克製著嘴角的弧度。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皇上跟皇後私下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散步可有遇到有趣的事?”燕南歸邊走邊輕聲詢問,“阿蘿一會說給我聽聽。”
“你真想聽?”
“隻要是阿蘿講的我就愛聽。”
“我散步撿到了一些黃金。”
“哦?阿蘿運氣真好。”
“我還撿到一些東珠和珊瑚。”
“不錯不錯。”
墨竹挑著燈籠走在前麵,麵部時不時的**
誰能知道他的苦啊,忍笑真的很艱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