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解藥來了,噦噦噦!
薛藝和王奉年聽說歐陽傑來了,麵麵相覷。
王奉年的母親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歐陽傑是來探病,連忙招呼下人把人請進來。
歐陽傑一進來就見薛藝站在那,衝著王夫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歐陽傑馬上明白過來,先衝著王夫人施禮,“聽說奉年兄病了,在下來看看他。”
王夫人感動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你有心了,他剛醒,幸好薛公子請來的神醫,不然我兒可就危險了。”
神醫衝著王夫人笑了笑,“夫人客氣了,既然病人醒了那我的診金……”
王夫人這才反應過來,“神醫請隨我來。”
煙蘿帶著熊太夫跟著王夫人去取診金。
眼看煙蘿要出去,歐陽傑急了,他好不容易追到這,怎麽可能讓煙蘿走,“神……神醫,請留步。”
煙蘿看了看他,“你有事?”
歐陽傑摸著自己的心口,“我最近也有些不舒服,不知能否請神醫幫我看看?”
煙蘿勾唇微笑,“可以呀,不過我出診費很貴。”
薛藝在一旁接口道,“黃金百兩。”
這點錢對歐陽傑不算什麽,他滿口答應。
於是煙蘿讓熊大夫跟著王夫人去取診金,她留了下來。
王夫人剛走王奉年就掙紮著坐起來,把屋裏的下人都趕了出去。
薛藝好心幫王奉年倒了杯水,遞過去,“你急什麽,人我都給你帶過來了。”
王奉年一口氣把水喝了,偷眼看了看煙蘿,小聲問薛藝,“她怎麽到這裏來了?”
“要不是她幫你治病,你死定了。” 薛藝哼了聲。
“她真是……神醫?” 王奉年不可置信。
薛藝點頭。
煙蘿這時裝模作樣地為歐陽傑看了脈象,“你沒什麽事,平時多多鍛煉身體,少一些**的活動即可。”
薛藝和王奉年同時:“咳咳咳!”
歐陽傑:“……”
煙蘿收回診脈的手,衝著薛藝道,“你把藥給他就行。”
王奉年這時還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麽藥?”
薛藝把歐陽傑的那枚解藥拿出來,丟給歐陽傑,“接著。”
歐陽傑兩手接過,長出一口氣。
又能多活一個月了!
王奉年這時才反應過來,“是解藥?”
薛藝和歐陽傑同時點頭,“對。”
王奉年眼巴巴望著薛藝,“我的解藥……”
薛藝攤手,“你今天也沒去秋詩會場,她隻給了我兩份解藥。”
王奉年有點懵。
神醫怎麽可能去秋詩會場?
薛藝解釋道,“她叫煙蘿,是煙將軍認的義女,現在是將軍府二小姐。”
王奉年嘴巴張的能吞下一個雞蛋。
煙蘿取出一枚解藥丟給王奉年。
王奉年直接塞進嘴裏。
一下秒他臉色鐵青,眼睛上翻,就像快要斷氣似的。
歐陽傑嚇了一跳,“這解藥有毒?”
“沒毒。”煙蘿抱著肩膀平靜地看著翻白眼的王奉年。
過了好一會王奉年才緩過氣:“噦!噦!”
薛藝:“……”
歐陽傑:“……”
王奉年幹嘔了好一會才停下來,臉上五官全都縮成了一團,“神醫……這解藥為何那麽難吃?”
煙蘿:“能活命就行了,你挑什麽味道。”
薛藝:“就是,是解藥就行,你太挑了。”
歐陽傑:“就是,古人雲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王奉年:“那你們吃個試試。”
薛藝和歐陽傑不以為然,“試就試。”
他們兩個索性也把解藥拿出來,直接吃了。
解藥在嘴裏剛嚼兩下,薛藝和歐陽傑表情就像喝了黃蓮水。
過了一會,兩人也都開始翻起了白眼。
幸好這時下人都在外麵站著,不然看見還以為他們三個集體中毒呢。
“噦!”薛藝捂著喉嚨,“煙蘿姑娘,這味道可比以前難吃了許多。”
王奉年和歐陽傑同時看向薛藝,“你以前吃過這個解藥?”
薛藝知道自己說走了嘴,紅著臉道,“我中毒比你們要早。”
“早多長時間?”兩人問。
薛藝:“……早幾個月。”
“到底幾個月。”
薛藝糾結好久,吐出一句,“早了兩年。”
王奉年:“……”
歐陽傑:“不愧是薛兄,佩服佩服。”
薛藝惱了,“滾蛋,我今天可是幫了你們兩個,你們懂不懂幹什麽叫感恩?”
王奉年和歐陽傑頓覺氣短。
煙蘿看著他們三人吵嘴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小廝稟道,“少爺,七皇子到府上來了,說是要接將軍府二小姐回去。”
薛藝他們三人全都吃了一驚。
七皇子燕南歸怎麽會到工部尚書府上?
“究竟怎麽回事?” 薛藝把小廝叫進來問話。
“將軍府的人在到處尋他們二小姐,正好讓七皇子碰上了,說是宮裏下了聖旨和賞賜,要二小姐回去接旨。”
王奉年和歐陽傑看煙蘿的眼神都變了。
特別是王奉年,他才剛醒過來沒多久,被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真相刺激的,他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又有賞賜了?” 煙蘿挺高興,“那我就跟燕南歸的車回去了,薛藝你一會送熊大夫回去,我的那份診金就先放他那裏,還有歐陽傑你的診金別忘了過後送到神丹醫館去。”
歐陽傑不敢不應。
於是煙蘿先走了。
房間裏薛藝三人長出一口氣。
特別是王奉年,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以後你們兩個都老實點,沒事少跟女人廝混。” 薛藝警告道。
王奉年這次吃了個大虧,老實了不少。
歐陽傑想起自己在秋詩會場調戲煙蘿的事,頭皮發麻,“再不會了。”
他們不能在同一個坑裏摔三次。
“你欠她的診金不能少,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薛藝提醒道。
歐陽傑連連點頭。
他們三人商量著以後要夾起尾巴做人,另一邊煙蘿先離開了工部尚書府。
燕南歸的馬車停在工部尚書府大門外。
趕車的是陳鐵掌,他見煙蘿出來拱手施禮,“見過師姑。”
煙蘿點了點頭,“乖,燕南歸呢?”
陳鐵掌臉色變了變,小聲提醒,“師姑,他是皇子。”
“哦,不好意思,叫順口了。”
車簾掀起,露出燕南歸那張驚為天人的臉,“上車。”
煙蘿笑嘻嘻的,“來了。”
她跳上車,陳鐵掌愁的不行,他歎了口氣,駕車往將軍府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