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女重生,王爺撐腰我亂殺

第149章 薑明珊買凶

“小姐……”

廊柱後,翠葵見薑明珊臉色蒼白得嚇人,連身子也在微微發抖,伸手輕輕攙住她,擔憂地低喚了一聲。

薑明珊卻猛地甩開她的手。

她眼神幽暗地盯著那些還在搬運的聘禮,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

“這就是賀家的誠意?這就是懷謙哥哥答應娶我的誠意?”

她想起杏花莊裏,賀懷謙毫不留情地護著林姝兒,對自己厲聲嗬斥的模樣。

想起林姝兒那嘲諷的嘴臉,還有自己如今在這府中尷尬的處境……

所有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薑明歡……林姝兒……”她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每個字都淬著恨意。

“你們等著……且等著……”

她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她失去的,她遭受的羞辱,總有一天,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這時,老太太那邊似察覺到她在此處觀望,也派人過來傳話。

說的是,聘禮已清點入庫,讓她不必再去前頭,安心在屋裏待著便是。

話說得委婉,但薑明珊聽明白了。這是叫她不要再來盯著這些聘禮了。

畢竟也實在算不得什麽。

她木然地被翠葵扶回自己的院子。

一進屋,她便揮退了所有下人,隻留下翠葵一人,而後坐在梳妝台前發愣。

銅鏡裏映出一張蒼白而扭曲的臉。

她伸手,拿起台上那支母親生前最常戴的簪子,緊緊攥在手裏。

冰涼的金屬硌得她掌心生疼。

“母親……您看見了嗎?”

薑明珊對著鏡子,喃喃自語,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毒。

“他們一個個,都欺負我……賀家如此敷衍,薑明歡那般得意……連祖母,如今也對我不聞不問了……”

“若是您在,他們怎敢如此怠慢我?”她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卻又硬生生忍住,隻有肩膀在微微聳動。

“您走得不明不白……周媽媽也沒了……就剩下我一個人……”

翠葵站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卻又不敢上前勸慰。

低聲哭泣了許久,薑明珊猛地抬起頭,鏡中的眼神變得有些陰鷙。

“我不能就這麽認輸!母親,您在天上看著,女兒絕不會讓您白死!所有對不起我們的人,所有搶了我東西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淚意強行壓了下去。

“翠葵,”她聲音沙啞地吩咐,“去,想辦法打聽打聽,林姝兒那個賤人,最近又在搞什麽鬼?還有賀家……賀夫人近日可有出門赴宴?都見了哪些人?”

她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明麵上的風光她爭不過,那暗地裏,她也不會再手軟。

母親不在了,她就自己為自己謀劃!

翠葵被她駭人的眼神嚇住,連忙低下頭,應了聲是,匆匆退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薑明珊一人。

她依舊緊緊攥著那支金簪,仿佛能從已故母親那裏汲取最後一點希望。

窗外天光暗淡,將她孤單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冰冷的地麵上,透著淒涼。

接下來幾日,翠葵帶來的消息並無什麽新鮮。

林姝兒依舊在杏花莊裏守著她兒子,不愁吃喝,又有婆子照料,自在得很。

賀家那邊,似乎對婚事籌備也不大上緊,賀夫人不見忙碌,反倒終日外出與交好的夫人們逛鋪子。

至於買的東西,不是給男子的,便是些上了年紀的婦人用的。

總之不見給將入門的新婦添置一星半點兒的東西。

薑明珊心中邪火不僅沒消散,反倒日漸旺盛,灼得她心口直疼。

眼看婚期漸近,賀家那邊卻再無更多表示,連尋常的關懷問詢都寥寥。

更別說那份寒酸的聘禮了。

而杏花莊那個賤人,竟還能安穩度日,這讓她如何能忍?

惱怒之下,她將這一切屈辱都算在了林姝兒頭上。

若不是這狐媚子勾著懷謙哥哥的心,他怎會如此待她?

賀家又怎會如此輕慢自己?

薑明珊再也顧不得許多。

她動用了母親留下的一點隱秘人脈和銀錢,尋了幾個城外混跡的地痞,又許以重金,要他們去杏花莊,給林姝兒一個狠狠的教訓。

“不必傷她性命,”薑明珊隔著簾子,對中間傳話的人陰冷吩咐。

“但定要讓她破了相,或是……讓她那寶貝兒子受點驚嚇,落下什麽終身殘疾最好。總之,要讓她再也得意不起來!”

她自以為做得隱秘,卻不知她院中的動向,早就在薑明歡的監視和默許之下。

薑明歡早已察覺她聯絡外人,但隻以為是些小打小鬧,如同前幾次撒潑打滾般的手段,並未過分阻攔。

另外,她也想借此再看看賀家的反應,便隻暗中留意。

然而,這回,薑明珊的動靜,的確大大超出了她的意料。

是夜,月黑風高。

幾條黑影悄無聲息地摸近了杏花莊那處別院。

就在他們準備翻牆而入時,四周陡然亮起無數火把,將夜幕照得亮如白晝。

“拿下!”一聲冷喝響起。

早已埋伏在周圍的京兆府衙役一擁而上,那幾個地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按倒在地,捆了個結結實實。

別院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賀懷謙一身月白錦袍,麵色鐵青地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兩名身著官服的人。

一人是京兆府的捕頭,另一人,竟是刑部的一名主事。

賀懷謙看也不看那幾個掙紮嚎叫的地痞,目光直接射向那捕頭。

“人贓並獲,持械夜闖民宅,意圖不軌。李捕頭,按律該如何處置?”

李捕頭躬身道,“回賀公子,此等行徑,形同匪類,按律當押入大牢,嚴加審訊,追究主使!”

那刑部主事也捋著短須,慢悠悠地道,“不錯。京城腳下,天子治世,竟有人敢行此惡事,必要查個水落石出,以儆效尤。”

賀懷謙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便有勞二位大人了。務必問出,是誰指使他們來的!”

他刻意加重了指使二字。

畢竟,今日這一切,本就是他甕中捉鱉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