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女重生,王爺撐腰我亂殺

第75章 四老爺英雄救美

裴硯舟說得冠冕堂皇,可那神情落在薑明歡眼裏,分明是有些心虛。

兩人各自垂眸,皆是心潮微瀾。

晚風吹過,帶來梔子花的淡淡甜香。

良久,還是裴硯舟先打破了沉默。

“好了,不必擔憂,林姝兒母子我會替你弄回來,隻是眼下,我還需你幫我做件事。”

“什麽?”

薑明歡一怔。兩人剛正式確認合作關係,這麽快就來活了。

“你那個兄長,叫薑順的,似乎在與賀家往來。我的人已在監視他,但總歸不夠周全,你也幫忙留意些。”

薑順……

自她重生以來,父親便暗中派了人盯著薑順。

這兩三個月以來,他始終循規蹈矩,叫人尋不到破綻。

如今,怎會突然與賀家有了聯係?

王氏死後,薑明歡便要去查薑順的身世,卻被婚事絆住了手腳。

她總覺得,自京華寺回來後,每當她要著手當年之事時,便會有突如其來的事件,令她不得不中斷。

雖然許多事,看起來,是自己一手種下的因。

譬如,是她一手促成了薑明珊與賀懷謙的苟且,才致使自己飽受婚事困擾。

也是她自己設計讓薑明珊的情書的暴露,才使得王氏被驅逐出府,導致自己毒發,無從順著三太太的線索繼續探查。

可若是,有人早在背後看著自己,也早就知道,自己所為將導致的結果……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呢。

如果這人早知王氏給自己下毒的手段,便隻需在一旁,任由自己將王氏逼出府,而後坐收漁翁之利,眼看自己毒發。

無聲無息,便借王氏了結了自己。

思及此,薑明歡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裴硯舟見她這副模樣,眉頭緊皺,似又驚又恐,趕忙問道,“怎麽了?”

薑明歡神色凝重,“王爺,進屋說話。”而後又附耳低語道,“煩請王爺派人守住韞珠閣內外,以防被人偷聽。”

裴硯舟亦知事情緊要,喚來墨風,吩咐了幾句,便與薑明歡二人進了屋內。

既已賜婚,薑明歡也不再隱瞞,將心中思慮一一道來。

裴硯舟聽著,也跟著臉色越來越沉。

“此人,應當就在伯府之內。”

薑明歡愁容滿麵地點了點了頭。她在心中反複回想王氏臨死前的話。

王氏說:“就連四……”

正是說到此處,便被二叔一箭射殺。

薑明歡腦中突然閃過一個身影,低眉順眼,沉默寡言。

四太太盧氏!

她存在感太低,且從不參與是非紛爭,遇事隻會說上兩句中立的“公道話”,以至於自己從未懷疑過她。

她參與過什麽,是王氏所知的?

二老爺又為何在王氏快要爆出她時滅口?是在保護她嗎?

薑明歡心念電轉,眼中閃過一抹銳光,“王爺,你在外耳目多,請你幫打聽一下,伯府四太太盧氏,與二老爺薑行頤,過去是否有關係?”

她早該想到的!

盧氏入府時,其父便已是禮部侍郎,後來更是官至禮部尚書。

當年又怎會嫁入才剛剛起勢的伯府,且嫁的還是四房的庶子!

薑明歡起身,隻丟下一句,“我要去向父親求證一件事,王爺還請自便。”

而後便匆匆出去了。

薑行山書房內,此時仍是燭火通明,他一貫是要忙於公務至深夜的。

見女兒突然前來,他訝異道,“怎麽這時候來了?”

薑明歡開門見山,“父親,我想知道,當年四叔與四嬸,是怎麽成親的?”

薑行山雖不知女兒為何突然對此有了興趣,卻還是放下毛筆,娓娓道來。

“你四叔雖不善讀書,仕途上……難得有成就,卻是個再善良不過的。”

“當年他去郊遊,偶遇一少女,獨自在林中。不遠處便有一野豬虎視眈眈。你四叔也不善武功,卻還是冒著危險去救,自己倒被傷著,臥床了一個多月。”

“你四嬸對他一見傾心,她父親也念著這份恩情,允了兩人的婚事。”

薑明歡聽著,卻皺起了眉頭,問道,“當時四太太為何會獨自一人在林中?”

“這我便不知了。”

薑行山搖搖頭,“這等事,畢竟不好多問。況且,能與禮部侍郎結親,也是一樁大喜事,高興還來不及。”

“怎麽大晚上的來問這些了?”

“女兒隻是忽然想起些瑣事,心下好奇罷了。天熱已晚,父親也早些歇息。公務雖要緊,也需顧及身子。”

薑行山深深看了女兒一眼,知她定然有所發現,隻不願此刻深談,便也順著她的話點點頭,“去吧,凡事多小心。”

“女兒省得。”

薑明歡從父親書房出來時,暮色已深

廊下燈籠在青石板上投下昏黃的光暈

墨林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後三步遠處,另有兩名暗衛隱在暗處。

薑明歡步履不停,徑直往韞珠閣走去,腦中卻反複想著父親方才的話。

禮部侍郎女兒獨自出現在荒郊野嶺?

野豬?四叔薑行止救美?

這一切太過巧合。

若盧氏當初是故意設計接近四叔,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一個禮部侍郎的千金,為何要費盡心機嫁入伯府四房?

除非……伯府有她想要的東西,或者,有她必須接近的人。

思忖間已回到韞珠閣。

院內燈火通明,卻靜得出奇。

裴硯早已不見了身影。

荔夏迎上來,神色有些不安。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怎麽了?”薑明歡接過溫水浸過的帕子擦手。

荔夏湊近些,壓低聲音,“方才您不在時,大少爺親自來過,說是新得了一些上好的安神香,知道您近日為婚事勞神,特送了些過來。”

她指了指窗邊小幾上一個精致的鎏金香盒,“奴婢按規矩驗過了,香確實沒問題,是上好的沉香。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他走後,奴婢收拾茶盞時,發現他踩過的地磚上,沾了點這個。”

荔夏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紙包,展開,裏麵是幾粒細微的紅色泥土。

薑明歡眸光一凝。

伯府各處院落鋪設的都是青石板或水磨磚,唯有後園靠近池塘的偏僻小徑,因種著些喜濕的花草,鋪的是一種特製的紅土。

那個方向,隻有幾間閑置的舊屋,因著離各房院子都遠,也疏於打理,府中除了花草房的,幾乎沒人過去。

薑順去那兒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