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大點的小兔子,哪兒來那麽多水
江燼說的太可怕了。
林霧一邊想象自己是江修明,不僅背負著父母全族被殺的痛苦與恨意,還要看著喜歡的人在仇人手裏受苦。
那該是什麽樣的心情。
一邊又恐懼自己已經落入江燼手裏,他要折磨她的話,她該怎麽辦……
她還沒來得及考試呢。
“啪嗒。”
“啪嗒。”
江燼看著不斷滴落在手指上的眼淚,原本高興的心情頓時消散。
幾句話就能被嚇哭。
嬌氣成這樣,還愣是不想讓他養。
非要留在那個貧民窟。
什麽腦子!
心裏一陣煩躁,江燼不耐煩道:“哭什麽,我動你一根手指頭了?”
林霧害怕的搖搖頭,可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
好像要把前幾次的眼淚全部補回來一樣,凶她都沒用了。
江燼眉頭皺的死緊。
他不喜歡強迫。
不願意成這樣,留在身邊也沒意思。
但又不能真殺了。
他沉默了會兒:“行了,你不想在這兒就算了。”
林霧愣了下,連忙轉過身,仰起臉看他:“真的嗎?”
江燼氣笑了,一說不讓她留下,立馬就不哭了,裝都不裝一下。
他心裏惱火,開始翻舊賬:“小兔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林霧心裏一跳,垂下腦袋不吭聲了。
江燼冷笑一聲,捏住她的臉抬起來:“欠我的錢,你還了嗎?”
眼看躲不過去,林霧隻能承認:“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江燼嘲諷道:“小兔子,你臉皮夠厚啊,我大發善心許你用十萬買你的小命,還準你分期還,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林霧被他繞進去,一邊覺得尷尬難堪,一邊又覺得自己沒錢,人家肯定還是不會放過她。
她還是要留在這兒受折磨。
剛消下去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江燼煩躁的不行,凶惡道:“不許哭!”
小兔一大顫,拚了命忍眼淚,直忍的那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小胸脯上雪白的皮毛都被打濕了,耷拉在兩邊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
真他媽可愛!
江燼盯著看了會兒,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
拚命忍淚的小兔頓時忍不住了。
一邊哭,還敢一邊瞪他。
江燼眯起眼:“你那什麽眼神,怎麽現在還摸不得了?”
林霧屈辱的垂下腦袋。
本來就摸不得。
哪個好人會摸女孩子胸脯。
雖然她現在是獸形……
但也是不能摸的。
可她保護不了自己。
林霧越想越難過,再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燼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水跡,又煩躁起來。
不大點的小兔,哪兒來這麽多水。
“說了你不願意留在這兒就算了,不許哭了。”
他又這樣說了。
林霧升起些希望,抽泣著抬起頭。
江燼垂眼盯著她,手指緩緩刮著她胸前被淚水打濕的皮毛:“但也不能就這麽放你回去,小兔子,你自己想想,你欠錢不還,不給摸還不聽話,你是債主,你會就這麽放人走嗎?”
哭的濕漉漉的小兔子低頭看看還放在她胸脯上的手。
江燼毫不臉紅:“你看什麽,摸你一下,哭成了水龍頭,這叫給摸?”
林霧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轉化成獸形過來,就是為了能活著。
他要摸,她根本不敢反抗,哭隻是情緒上來,覺得很難過,可他連哭都不讓哭。
她這模樣落在男人眼裏,就是順從。
他還算滿意的又捏住她的爪子:“你不想一直留在這兒,那就每天晚上過來。”
被捏住爪子的小兔立馬抬起腦袋,小嘴一張就想拒絕,好在沒那個膽子,輕輕軟軟的轉了個彎,還會先叫人:“叔叔,我還要上晚自習,能不能每周來一次,我周六放學早。”
“你是債主我是債主,我還要照顧你方不方便?”江燼冷笑,“你能大晚上去江稟誠家麵試,不能來我這兒?小兔子,得寸進尺是會進烤爐的。”
林霧心頭一震,連忙說:“那我每晚都過來。”
江燼:……
還挺能屈能伸的。
他叫來智能管家,戳了戳懷裏的小兔:“想吃什麽,跟它說。”
江燼不喜歡有人在住的地方,連智能管家都沒給上皮膚,但那流暢完美的黑金質感,看起來比上了皮膚還要好看一些,當然也很顯貴。
林霧小心的說:“小塊的牛肉就好。”
智能管家親切的答應一聲,但並沒有立刻就走:“小姐,再搭配一份龍蝦濃湯和素菜吧,小姐不方便吃的話,我也可以幫助您哦。“
智能管家不是生命體,有它幫忙吃飯也沒什麽。
但江燼在身邊,林霧還是覺得別扭,忙說:“謝謝,不用了。”
吃個飯還要想東想西。
江燼在旁不耐煩的直接道:“行了不用聽她的,給她搭配好營養餐就行。“
他擁有最高權限,智能管家立馬答應一聲:“好的先生,請等待十五分鍾。”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
林霧小心的團在江燼腿上,精神緊繃的等待著他繼續折騰她。
他卻沒再說話,手一下一下的在她腦袋上摸著,目光放在前麵的全息投影上。
林霧也看了眼。
星獸一掃光的節目已經結束,現在正在播放的是交通直播。
意在督促市民遵守交通規則。
林霧不覺得江燼這種人會遵守交通規則,也不知道他看這個做什麽。
可能是拿它打發時間。
小時候奶奶就是這樣,每天晚上都會守著爸爸淘來的老版全息投影看電視劇。
但很多時候,她隻看十分鍾就睡著了。
爸爸去關,她卻又能立刻醒來。
電視劇隻是催眠的背景音。
林霧期待著江燼能睡著,這樣她就能放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