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蠻王妃:神醫小尼姑

第一百零二章:作死作出事來了

高燒了一晚上。

遲遲不退。

這是蒼茫的戈壁,風沙彌漫,四周缺水。

她倒在枯草堆成的一片還算得上暖和的位置上蜷縮了一晚上,這一晚上思緒一直在飄忽。

本來想不明白弓嫿的那番話。

現在想通了。

卻又想不通墨非離的意思了。

自己是做了什麽,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關進了牢中來了?

她低咒了聲:“不去管他這個負心漢了,我還是想想現在該怎麽辦吧。這高燒不退的感覺可真不是好受的,起碼得降溫啊……”

重要的是她現在嗓音像是冒了火。

根本就沒有力氣。

她看到門外有巡邏的士兵,急忙抬高了聲音:“小哥小哥,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碗水喝?”

士兵微怔,片刻後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是……雲醫師?”

“嗯?你認識我?”

士兵看樣子是激動的不行,他三步做兩步的上前來,可是沒有這牢中的鑰匙,隻能抓住木頭往裏麵看,盡量讓自己距離雲若煙近一些:“雲醫師曾經開過一幅藥方給我,讓我遞回家中給老母喝的,老母喝過後身體已經有了很大的回轉,我還……還沒有好生謝過雲醫師!”

啊,有那門子的事嗎?

她不記得了。

不過:“現在先別說這個了,能幫我弄一碗水喝嗎?”

士兵臉色看上去不大好:“將軍明令禁止過的,說不能給雲醫師吃的和喝的。”

雲若煙這下真是要笑了。

可是她沒有力氣,卻硬是要咧開嘴大笑,笑得腹腔處的火像是會蔓延一樣,很快衝上頭腦裏,讓自己的鼻子也帶了些許的酸澀。

“他為何這樣待我,他因何能這般待我!分明我什麽也沒有做錯,若是我有罪,他來直麵見我也是可以的,我絕無怨言,可他……”

雲若煙像是沒有了力氣。

她冷笑了聲。

“算了,我不喝了。”

士兵咬了咬牙,像是終於打定了什麽主意,突然小聲道:“雲醫師稍等,我去偷偷弄一碗過來!”

耳邊充斥著墨非離的輕笑和帶了些寵溺的話。

像是裹著蜜糖。

又帶著他的冷言冷語,她聽不到他是在說什麽,隻是能看到他嫌惡的眼神。

好似是冰涼刺骨的。

士兵偷偷摸摸的來到這裏,端著一碗水,他還沒做過這種事,隻感覺心都幾乎要跳出來,小心翼翼的叫著雲若煙:“雲醫師,雲醫師,水來了……”

雲若煙像是打了一針清醒藥。

急忙就伸手去接。

沒接住。

卻被人狠狠踩中了手。

她哀嚎了聲:“疼。”

那人冷冷收回腳,又把嚇得臉色慘白的士兵手中的碗一腳踢開,神色陰鷙的不像話:“本將可讓你給她水喝了?”

士兵嚇得不住的磕頭求饒。

雲若煙急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腳,她隻聽那人說話就知道那人是誰了,她本來是想著罵他一頓的,可現在他真的出現了,她又是想哭。

可現在……

她隻能咽下口中的腥甜:“墨非離,你別怪他,是我,我故意的,我說了他如果不給我水喝,我就下毒害他。”

墨非離冷聲的挑起眉:“你?”

“是。是我。”

墨非離這才沒理會這士兵,一腳把他踹開讓他滾了,轉頭道:“把門打開。”

一同隨從的李政當然不能拒絕。

墨非離隨手解開了衣袍扔給李政,轉了轉手腕和脖頸,冷靜至極的吩咐:“出去,誰都不讓進。”

李政擔憂的看著蜷縮成一團的雲若煙。

欲言又止:“將軍……你……”

墨非離回頭看他,嚴重陰鷙孤冷:“滾。”

李政沒話說。

墨非離這才開始冷靜至極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最後欺身覆上了雲若煙的身子。

雲若煙眼前模糊。

看不清他在幹什麽,不過卻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他遊移在自己臉頰處的手指的溫度卻是極其的涼的。

她顫顫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懷疑的叫了聲:“墨非離?”

墨非離眸中微怔,眨眼間卻是嫌惡更盛:“就憑你也敢叫我的名字嗎?”

說著他就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很快便**的在他身下。

雲若煙臉色慘白,卻硬是要努力的睜大眼睛想去看他的神色,等到真的看清了他眼底的嫌惡了,才覺得心裏難受的不行,她問:“墨非離,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什麽為什麽?”

“明明我離開的時候我們還好好的,你為什麽現在就……”

墨非離伸手遏住她的雙手抵在她頭頂,從一邊撿起來她的腰帶綁縛住,這才放肆的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帶著些許清苦的藥香。

卻正是他所喜歡的味道。

這些天他輾轉難眠。

今日總算碰到了真的她。

“你這些天做了什麽自己應該清楚的很才對。”墨非離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虎牙刺破了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大力的吸允著她的血液,似是要把她吃入腹中才甘心。

半晌他鬆開她繼續道:“和墨非鈺這些天可發現到如今了?”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他可有碰過你這裏?”

……

雲若煙神智不清了。

卻也感覺到這個人不是她所認識的墨非離,眼前的人像是一個瘋子,一個傻子,一個……智障。

雲若煙故意不想理會他。

墨非離冷聲問:“你剛才不回答我我就當你是默認了,現在我再問你,他有碰過你嗎?”

雲若煙依舊沒說話。

他感覺自己的耐心在一點點的消散,最後終於由著一抹猩紅侵略了眼睛。

他冷笑,聲音冷徹孤絕:“那我今日便也來碰碰你。”

雲若煙輕笑了聲。

聲音很輕。

她問:“你怎麽了?墨非離……你怎麽了?”

墨非離不吭聲。

雲若煙繼續道:“你是不是想要我死你才甘心?嗯?”

墨非離冷笑道:“你會死嗎?”

雲若煙想了想自己今天還真的沒有任何力氣掙脫開他了,若是真的再這麽下去,恐怕還真的要被他給弄死了。

不過她講究死也要死了個清清楚楚。

憑什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隻能……以退為進。

她張開嘴,這才沒有強硬的把湧上來的血咽下去,而是任由它自己翻湧了上來,直接就噴了他一身。

雲若煙自己也被這一口血給嗆住了。

她不能騰出手來自己止咳,便直接就咳了起來,咳的血花在她唇邊綻開,一朵一朵妖豔異常。

墨非離像是懵了。

片刻後,他伸手摸了摸臉,這才看到手心處一片猩紅。

眸中瞬間湧起驚濤駭浪。

心中驟痛。

“雲……雲若煙!”

雲若煙已經在一片大霧裏走了很久。

眼前寧靜。

處處渲染著死寂。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

忽然霧氣散了。

清風明月徐徐而來,雲若煙略有些詫異的抬了眼,就見雲霧散了些許,可以朦朧的看見他麵前不遠處的高山流水,明月長橋。

長橋上,一紅衣女子就坐在那裏,霓裳有幾抹落入了水裏,眉目卻一如之前的沉靜溫和。

依舊是那樣清淺的眉目。

好像這喧囂的塵世並不曾入她的眼,也並染髒不了她的心。

片刻後,她抬起眼對這雲若煙招了招手。

“你是誰,從哪兒來啊?”

雲若煙不肯再往前走了。

這是夢嗎?

可是為什麽這麽清晰,她又為什麽能聯想到這裏是夢裏的呢?

“你又是誰。”

女子輕笑,雲若煙看到她的霓裳在水中化開的方向和位置有晚霞綻開。

暈染了她的眼睛。

墨非離正在旁邊坐著,軍醫檢查了一番,剛要伸手去測她的體溫,手卻被墨非離緊緊攥住。

“你做什麽?”

軍醫感覺莫名其妙,可還不是不敢惹怒了這位大爺,隻能戰戰兢兢的道:“將軍,我在給雲醫師檢查病情啊,她好像發燒了,還帶著其它的病症……”

“那你伸手幹什麽?”

軍醫懵了,片刻後才哭笑不得的道:“伸手測量體溫啊。”

墨非離甩開他的手,冷冷的道:“不許。”

“那我這……”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不講究上手!”

軍醫額頭滑下三道黑線,這帳篷裏站著的人也感覺帶了些許的不對勁和壓抑感。

“將軍今日這是……瘋了?”

一人小聲道:“我怎麽感覺這是一種占有欲在作怪?”

“不會吧,雲醫師可是男人……”

“將軍難道是斷袖嗎?”

……

這邊眾人議論紛紛,那邊墨非離和軍醫的較量卻也在無聲的蔓延。

最後墨非離嘖了聲不悅的道:“你說你要測量什麽,我幫你弄,你別上手!”

軍醫嘖了聲。

也是一來二去的非常不悅了,不過他不敢直接晾給墨非離臉色看,隻能冷哼著道:“那還請將軍另覓高人為雲醫師診治吧,屬下無能。”

墨非離把他給踹了。

然後第二個第三個來了,看墨非離這般管的寬終是也不耐煩的要離開。

李政終於看不下去了。

“將軍,還請將軍不要過問了。將軍是想要雲醫師的病情恢複的快一些,他們也是。”

墨非離這才神色微暖。

“快去,隻許觸碰額頭和手腕,其他一概不準!”

李政的眼神怪異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