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美人甜又媚,高冷長官被拿捏了

第26章 不知將來生下來是我的種,還是姓周的種

她猛地翻身下床,來到窗邊,望著那夥人扛著林語秋便藏進了軌道旁的荒地裏。

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轉身便立刻拉開門出去,就看見車廂走過來的周潤卿。

她神色焦急道:“潤卿,不好了!”

周潤卿臉色驟變,大步流星衝過來,聲音都帶著著急:“怎麽了?”

李詩蕰聲音慌得發顫:“語秋她被人帶走了!”

周潤卿瞬間臉色鐵青,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什麽人?你看清楚沒有?”

李詩蕰瞬間感覺手臂像是要被捏斷似的,怔愣地看著男人臉上從未有過的狠戾與慌神,緩了半天才抖著嗓子說:“是穿聯防隊衣服的人,他們從窗戶把人拖走的,我喊救命,他們拿刀威脅我。”

不等李詩蕰回答完,男人就衝進了車廂隔間,隻看見內裏空無一人,隻有窗戶敞開,外麵早已沒了人影。

周潤卿厲聲吼道:“小劉呢?”

話音剛落,警衛員小劉就喘著粗氣跑過來,聽見前因後果,他猛地反應過來,臉色也是發白,滿臉懊悔。

“團長!剛才有聯防隊的人過來說要檢查隨身裝備,我就走開了一段時間。”

此時,火車已經發車,哐當哐當動了起來,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像是重錘敲在男人心上。

周潤卿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向來沉穩自持的人,此刻竟露出了掩不住的慌亂神情,聲音也克製不住的顫抖,又一把攥住李詩蕰的手臂,焦急問道:“他們從哪個方向跑的?你看清楚沒有?”

李詩蕰迅速朝著軌道外荒地指了方向。

男人不等她開口,就冷眸一眯,直接衝往車窗跳了下去。

“潤卿,太危險了!”李詩蕰臉色一變,驟然驚呼,扒著車窗,驚恐交加地看著男人重重摔在軌道邊的荒草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頓時死死咬住了唇,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警衛員小劉趕緊拿過隨身攜帶的包袱,轉頭對李詩蕰急聲道:“李同誌,這些行李麻煩你照看,你先去終點站等我們,我得跟著團長,保護團長安危!”

李詩蕰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意:“你放心,一定要讓潤卿小心,那夥人帶了刀。”

小劉應了一聲,反手將包袱扔出了窗外,又踩著車窗邊緣,找準時機,利落地朝著軌道外跳了下去,朝著團長的方向追過去。

追上團長時,團長已經從停車場開車出來。

周潤卿探出頭,沉聲道:“立刻通知部隊,我延遲歸隊。”

“他們沒車,走不遠。你先去通知部隊,再去軍區找司令員報告此事,我去追人。”

小劉語氣滿是擔憂地追上去:“團長!他們手段狠辣,還隨身帶著刀具,你不能一人以身犯險!”

周潤卿喉結滾了滾,沒應聲。

開車直奔火車站警務值班室。

亮明身份後,他從裝備櫃裏領了一把手槍和兩匣子彈,迅速別在腰間,這才跳上了吉普車,疾馳而去。

小劉不敢耽擱,轉身直奔火車站辦公室,亮明身份,說明緊急軍務。

值班幹部不敢怠慢,立刻幫他接通部隊專線。

小劉迅速匯報完團長延遲歸隊實情,掛了電話,便馬不停蹄往軍區大院趕,將此事稟報給司令員。

此時,一個廢棄的倉庫內,林語秋被蒙著雙眼,反綁著雙手,推了進去。

鐵門落鎖的瞬間,林語秋內心咯噔一下,未知的恐懼從四麵八方湧來。

一道陰測測的笑聲忽然貼著耳邊炸開:“我的大小姐,這就急著跟那姓周的去海島逍遙,問過我嗎?”

是沈厲川的聲音。

林語秋渾身繃緊,看著眼前黑蒙蒙的視線,指尖摳進掌心,強壓著內心的恐懼,想要掙脫,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摁住,連掙紮都動彈不得。

沈厲川看著女人皺起好看的秀眉,那散發著體香的纖薄香肩,被手下死死扣住,就皺了眉:“你們先出去守著。”

“是,老大。”手下鬆開了林語秋的肩膀,就轉身出去。

林語秋鬆開桎梏的瞬間,就想要逃跑,卻被男人攔腰抱起,放在了椅子上,將她捆了起來。

林語秋用盡全力掙紮,嘴裏嗚嗚發出聲響,拚命踢蹬,嘴裏發出破碎的怒喊。

“沈厲川,你要做什麽?”

“放開我!”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丈夫找來,一定會殺了你!”

她內心已經掩不住的恐懼,她怕沈厲川這種不擇手段毫無人性可言的惡人,隻能拚了命地警告他。

沈厲川在聽見那兩個字眼時,眼底閃過一抹冷色,卻蹲下身,握住了她踢蹬的小腿,語氣陡然變得黏膩又卑微:“還記得嗎?我的大小姐。”

“那年村裏鬧饑荒,我們全村的人都餓得上山挖草根吃,你穿著白色小洋裙,露出一雙白生生小腳丫,在公園裏草地上奔跑,像個小仙女。”

“我進城裏討飯,餓得失了神,撲在你腳邊啃你白嫩的腳,你嫌我髒,皺眉踢開我,卻轉頭給了我一個白麵饅頭。”

話落,他好似陷入了回憶,目光幽幽掠過她穿著的米白色羊皮鞋鞋麵,落在那白色絲襪包裹的瑩白肌膚上。

手指剛要摩挲上她的鞋麵,林語秋隻覺有冰冷的蛇爬過腳麵般,無端的惡心感襲來,一聲驚呼無聲卡在嗓子眼,猛地抬腳,用盡全身力氣往他臉上踹去。

沈厲川卻早有防備,手腕一翻,精準地攥住了她的腳踝。

林語秋猛的掙紮,卻像是被藤蔓纏住,根本掙不脫,隻聽他低聲笑了,那笑聲裏滿是扭曲的快意。

下一秒,濕熱的觸感猝不及防落在她的腳背上。

是舌頭。

他像條蟄伏多年的瘋狗,貪婪地舔過她的腳背,甚至都不敢用力觸碰那白色絲襪包裹的如玉肌膚。

林語秋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生理性的惡心湧上來,她幾乎要吐出來:“你瘋了!放開我啊!”

沈厲川卻不肯鬆手,指尖還意猶未盡地蹭著她的腳踝,語氣裏的癡迷近乎癲狂:“我當時就想,做你的狗多好啊。”

“你讓我咬誰就咬誰,讓我舔你的腳,我就能把你鞋上的灰舔得幹幹淨淨,可你呢!”

“你不要我,眼裏隻有你那個未婚夫,連比我更弱小的丫頭都能進你林家伺候你,我卻連你們林家的門檻都不能踏進一步,憑什麽?”

林語秋神色大驚,竟沒想到幼年時還曾和這惡人有過糾葛。

她記得有一年是帶回家一個進城討飯的女孩,對方父母都餓死了,哥哥也在戰場上犧牲了,她見女孩可憐,就把人帶回家裏店鋪做幫工。

但她不記得,那時還有沈厲川。

沈厲川取出了她嘴裏的毛巾,揭開了她眼上的黑布,湊近她耳邊,語氣帶著癲狂,話語中卻藏著一絲惶恐的執念:“給你兩條路,要麽,做我一夜新娘。”

“要麽,送你去和你父兄勞改場團聚。”

“火車已經開走了,等你那丈夫找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覺得姓周的那種眼高於頂的大院子弟,會要旁人睡過的女人?”

忽然,沈厲川想起什麽,猛地探手過去,一把揪住林語秋的衣襟,卻不小心蹦得一聲脆響,拽下了那顆本該在飽滿胸前的小珍珠紐扣。

沈厲川看著掌心那顆圓潤的珍珠,再看著女人衣襟微敞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膚,整個人瞬間都在發抖。

林語秋臉色瞬間慘白,渾身忍不住地顫抖,眼裏滿是恨意:“你離我遠點!”

沈厲川既興奮又恐慌,像是終於觸碰到了遙不可及的月光,卻又怕這月光真的碎在自己手裏。

他摩挲掌心的珍珠紐扣,放到鼻端輕嗅,上麵果然有女人身上的體香。

他準備今日循序漸進,這地方隱蔽,外人一時半會找不過來。

可當他不經意瞥過那瑩白肌膚上的曖昧紅痕,嘴裏瞬間像咬碎了一塊鐵鏽,氣的他五髒六腑都被嫉妒灼燒,猛地扣住林語秋的纖瘦肩膀,咬著牙發了狠道:“昨夜,你和那姓周的洞房花燭,睡過了?”

壓抑多年的瘋狂與執念,已經被徹底點燃。

他嗬地冷笑一聲,不顧憐惜,將抖若篩糠的女人摁在身下。

“那正好,今日我們也洞房,不知你將來生下的是我的種,還是姓周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