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美人甜又媚,高冷長官被拿捏了

第59章 謝營長和寡嫂不對勁

“軍分區後勤部的領導說了,戰士們訓練任務重,野營拉練的時候,泡一碗這個麵,又快又頂飽。”

“而且咱們的麵是純糧食做的,還加了脫水野菜,營養也夠。”

林語秋緊緊攥著訂單,心裏滿是激動。

她抬頭看向周潤卿,眼神堅定:“這個訂單,咱們接!”

消息傳到麵坊,軍嫂們都沸騰了。

能給邊防戰士們做麵,這是多大的榮耀啊。

江嫂子第一個舉起手:“林同誌,我加班加點都行,保證按時交貨!”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軍嫂們紛紛響應。

林語秋看著大家高漲的熱情,笑著擺手:“大家的心意我領了,但是咱們也要合理安排時間。”

“這批訂單要得急,十五天就得交貨,咱們得重新排排班。”

她當即決定,把麵坊的生產分成兩班倒。

白班負責磨麵、做掛麵、炸麵塊,晚班負責分裝調味包、打包裝箱。

周潤卿也沒閑著,他主動跟團部申請,調了二十名身強力壯的戰士過來幫忙。

戰士們一聽是給邊防哨所的戰友們幹活,個個幹勁十足。

他們幫著抬小麥、扛麵粉,還幫著把炸好的麵塊搬到晾架上。

麵坊裏的燈火,從早到晚都亮著。

機器的轟鳴聲、軍嫂們的說話聲、戰士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首熱鬧的歌。

林語秋每天都守在麵坊裏,從原料篩選到成品打包,每一個環節都親自把關。

她特意叮囑負責調味包的軍嫂,每一包裏都要多放一些脫水野菜。

她說:“邊防的戰士們不容易,多加點野菜和鮮肉粒,讓他們吃得更爽口。”

江嫂子幹活格外賣力,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紮調味包,磨出了幾個小小的繭子。

小桃花放學之後,也會跑到麵坊來幫忙。

她搬著小凳子坐在旁邊,幫著把紮好的調味包整理成一摞一摞的。

看著女兒認真的樣子,江嫂子的心裏滿是欣慰。

十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在所有人的齊心協力下,一萬份“海島軍嫂麵”終於按時完工。

裝箱那天,軍分區派來的卡車停在了麵坊門口。

戰士們和軍嫂們一起,小心翼翼地把一箱箱軍嫂麵搬上車。

江嫂子看著滿滿一車的箱子,眼眶微微泛紅。

她小聲對身邊的陳芳君說:“我們也能為國家出份力了。”

陳芳君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點頭。

卡車緩緩駛離,揚起一陣塵土。

林語秋和周潤卿站在路邊,看著卡車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裏。

周潤卿伸手攬住林語秋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溫柔:“媳婦,你真棒。”

林語秋靠在他懷裏,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大海。

她知道,這一車車的軍嫂麵,承載著她們軍嫂的心意,也承載著對戰士們的敬意。

海風輕輕吹過,帶著麥香和油香。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半個月後,一封蓋著邊防哨所鮮紅印章的信,隨著軍郵的班車送到了團部。

信封上的字跡略顯潦草,看得出來是匆忙寫就的。

周潤卿拿著信,一路小跑到麵坊,揚著信封衝林語秋喊:“媳婦兒,哨所的回信來了!”

正在檢查包裝的軍嫂們聞聲都圍了過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裏滿是期待。

林語秋接過信,指尖微微發顫,她小心翼翼地撕開信封,展開那張帶著海風鹹味的信紙。

信上的字跡很工整,開頭就寫著:“敬愛的軍嫂們,當我們在雪地裏收到你們寄來的軍嫂麵時,全哨所的戰士都沸騰了!”

林語秋一字一句地念出聲,軍嫂們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信裏說,哨所的冬天來得早,海風裹著雪粒子,刮在臉上像小刀子。

以前野營拉練,戰士們啃的是凍得硬邦邦的饅頭,就著雪水咽下去。

現在不一樣了,隻要有熱水,就能泡出一碗噴香的麵。

“麵塊嚼著筋道,調味包裏的野菜碎鮮得很,”林語秋繼續念著,“一口熱麵下肚,渾身的寒氣都散了,訓練的勁兒都足了!”

江嫂子聽到這裏,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她想起自己做調味包時,特意多放了些海英菜碎,原來真的能讓邊防的戰士們吃得舒心。

信的末尾,哨所的指導員還特意提了一句,說戰士們吃完麵,都把油紙包裝袋仔仔細細收好,說要留作紀念。

“他們說,這是來自家鄉的味道。”林語秋念完最後一句,眼眶也紅了。

麵坊裏靜悄悄的,過了幾秒鍾,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緊接著,掌聲越來越響,連成了一片。

陽光透過竹簾的縫隙,灑在軍嫂們帶笑的臉上,也灑在那些碼得整整齊齊的麵箱上。

周潤卿看著林語秋泛紅的眼眶,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知道,這一車車的軍嫂麵,早已不隻是一樁生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林語秋扶著腰站在蒸麵坊的門檻邊,寬大的粗布褂子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懷了身孕,身子沉得很,半點重活都沾不得,今日過來隻是看看工坊的活計進度。

工坊裏的蒸汽還沒散盡,帶著堿水和麵香的熱氣裹著人,讓人鼻尖發暖。

嫂子們手腳麻利地揉麵、碼屜、晾曬脫水蔬菜,每個人的額角都掛著細密的汗珠。

林語秋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溫和的笑。

“江嫂子,有人接你啦!”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工坊裏的窸窸窣窣瞬間停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往門口瞅。

林語秋也跟著抬頭望過去,正好看見門口站著的謝營長。

他一身訓練服還沒來得及換,墨綠的布料上沾著塵土和汗漬,帶著剛從訓練場下來的利落勁兒。

他懷裏抱著的是江嫂子五歲的兒子小鐵柱,小家夥腦袋歪在謝營長肩頭,手裏還攥著個沒吃完的野山楂。

謝營長的背上背著個小不點,是江嫂子的小兒子,粉嘟嘟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裏,睡得正香。

他的右手還牽著江嫂子的女兒小桃花,小丫頭紮著兩個羊角辮,手裏舉著一串彩色的玻璃珠子,正踮著腳衝江嫂子笑。

謝營長身形高大挺拔,懷裏背上手裏都掛著孩子,那副模樣,竟半點不顯得狼狽,反而透著一股子別樣的溫情。

工坊裏靜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哎喲,謝營長這是把江嫂子家的娃全包圓啦!”

“可不是嘛,這陣仗,比接自家媳婦還上心呢!”

“江嫂子,臉紅啥呀,快收拾收拾跟謝營長回家!”

江嫂子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

她嗔怪地瞪了起哄的嫂子們一眼,手裏的圍裙卻下意識地絞了絞。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門口,小聲道:“你怎麽來了。”

謝營長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滾了滾,聲音帶著訓練後的沙啞,卻格外溫和:“訓練結束得早,想著你忙了一天,來接嫂子你回家。”

他刻意加重了“嫂子”兩個字,眼底卻藏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江嫂子抿著唇,點了點頭。

她伸手想去接小石頭,謝營長卻側身躲開了,“我抱著就行,你牽著小桃花。”

小桃花立刻撲到江嫂子的懷裏,奶聲奶氣地喊:“媽媽,叔叔給我買了玻璃珠子。”

江嫂子摸了摸女兒的頭,又看了看背上睡得香甜的妞妞,輕聲道:“辛苦你了。”

謝營長笑了笑,沒說話,轉頭朝著站在門檻邊的林語秋揚了揚下巴。

他的站姿瞬間繃得筆直,語氣也多了幾分軍人的恭敬:“嫂子,我來接素雲回家了,給你添麻煩了。”

林語秋聞言,伸手輕輕撫了撫小腹,對著謝營長笑了笑,擺擺手道:“都是自家嫂子,說什麽麻煩,路上慢些走,這天快黑了。”

謝營長朗聲應了句:“好”

這才率先轉身,朝著工坊外走去。

江嫂子跟在他身後,一手牽著小桃花,一手拎著自己的布包。

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再說話。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落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身後的工坊裏還傳來嫂子們的調笑聲,江嫂子的臉又紅了幾分。

“這倆人,咋看都有點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