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242章 終審

“大人,我唯一可以告訴的你便是,魏萊是我已故恩人的子女,她既然對我有恩,我沒齒難忘,對她也絕對不會有惡意,我留在這裏,也隻是為了保護魏萊的周全,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

說到這裏,趙瑜目光溫和的看向魏萊熟睡中的容顏。

漸漸平複內心的激動後,他這才開口。

“恩人之子能被我找到,是我的榮幸,我定會傾盡全力去保護她。”

嚴陌當即便問道:“你所說的恩人,難不成是魏老仵作?”

趙瑜沒有表示,隻是目光依舊落在魏萊的身上,仿佛隻要她是安全的,其他的都已經無所謂了。

看趙瑜沒有否定,嚴陌也沒有再追問。

確定趙瑜的來曆,這便是他首當其衝的事情。

“你最好能謹遵自己所說的話,魏萊的安全便交到你的手上,但我也會一直盯著你的,一旦有所懷疑,我會毫不遲疑的對你動手。”

趙瑜當即拱手道謝,“多謝大人成全。”

留給趙瑜一記警告的眼神後,嚴陌這才看了魏萊一眼,確定她還在熟睡中後這才轉身離開。

趙瑜沒有停留,與嚴陌前後腳分別離開了魏萊的房間。

隻不過嚴陌是從大門口離開的。

而趙瑜則是破窗而出,飛身離去。

等到兩個人離開了幾個時辰後,魏萊昏昏沉沉的睡醒。

猛然發覺自己這才能挪動後,猛吸一口氣這才從桌子上坐起身來。

對於兩個人的對話,魏萊更奇怪的是,趙瑜為何認定她是已故恩人的子女,從何來判斷的呢。

坐在椅子上,魏萊滿臉疑惑的不停翻找自己的記憶,準確的說是原主魏萊的記憶。

因為有過錯亂,魏萊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隻能仔細一點點的翻找。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萊因為大量消耗精神力而導致渾身疲憊。

她無力的站起身來,踉踉蹌蹌的往床邊挪動。

雙腿一軟便倒在**後,這才筋疲力盡的躺好。

堪堪休息了一會兒後,魏萊這才重新翻找記憶。

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查找到絲毫和趙瑜有關的記憶。

究竟兩者之間是怎麽樣的淵源,她還需要仔細調查一番才行。

真是費神啊,魏萊隻感覺頭痛欲裂,難受的全身蜷縮成一個團。

躺在**不知道掙紮了多久,魏萊才疲憊的沉沉睡去,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魏萊剛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沒緩過神來,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是龍二找來了。

“魏萊,你在房間嗎,大人有令,讓你速速趕去縣衙準備終審,你快點出來吧。”

終審?怎麽這麽快,賈金樓和櫻木誰也沒有認罪,為什麽嚴陌要這麽著急?

“哦,龍二哥我知道了,這就去。”

應了一聲後,魏萊趕緊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

她便從衣櫃裏隨便翻找出一身衣服換上,然後急匆匆的趕往縣衙。

昨日折騰了一晚上,魏萊在路上走著就覺得饑腸轆轆。

可惜時間緊迫,她無暇顧及其他。

路上也不想耽誤,便直奔縣衙而去。

嚴陌此時就在縣衙裏等著她,眼看著她腳步虛晃的走進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是不是沒吃早飯?腳步這般無力。”

魏萊急忙想要否定,嚴陌便隨手扔過來一個東西,她連忙伸手接住。

定睛一看,居然是兩個熱包子。

“趕緊吃,時間緊迫,我可等不了你多久。”

魏萊立馬咧嘴笑起來,“多謝大人。”

一頓狼吞虎咽後,嚴陌還貼心的為她遞來茶水。

魏萊趕緊喝下後,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大人,為何突然終審?我們還沒有物證呢。”

嚴陌麵色嚴肅,搖搖頭隻說了一句。

“賈金樓已經成為棄子,留他無用了。”

“什麽?”

嚴陌沒有多說,徑自往大牢方向走去。

魏萊不明所以,也趕緊追了上去。

來到大牢內,不過一日未見。

賈金樓便形容憔悴,整個人都狼狽了許多。

雙目無神,精神萎靡的坐在大牢的**,就連嚴陌他們進來了,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賈金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話問的多少有些多餘,其實賈金樓和嚴陌的心裏都清楚,他已經是無用之人,這番審問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賈金樓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對於嚴陌的審問,絲毫不做回應。

嚴陌繼續說道:“難道他就這麽值得你們付出生命嗎,你也知道櫻木已經懷有身孕,卻還願意放棄她,不管不顧的去赴死,還是說,你們已經做好黃泉路上一起作伴了?”

嚴陌是故意拿櫻木來刺激賈金樓的,魏萊也留意到,賈金樓在聽到櫻木的名字時手指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選擇沉默,或許是真的放棄生路了吧。

“賈金樓,外界一直有傳,你與櫻木情深義厚。

可自從我們來了之後,你們之間的彼此擁護,我是一點都沒有看到。

你若真在意她,又豈會忍心讓她隨你而去。

活著,難道不必死了好嗎?”

賈金樓不為所動,嚴陌和魏萊也是無話可說。

他們再費心,也無法救回一心想死的人。

龍大從外麵走進來,卻站在門外不遠處並沒有靠近

嚴陌察覺後,便從裏麵走了出來,魏萊也跟了過來。

“怎麽了?”

龍大低語道:“大人,櫻木剛才小產大出血,已經死了。”

魏萊詫異的看了龍大一眼,目光隨即轉向賈金樓,他們這是早就商量好的嗎。

嚴陌毫無波瀾的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賈金樓,麵對他們,無需顧及所謂的情緒,他們更不配談及感情。

“櫻木已死,接下來便是你了吧。”

“你說什麽?”賈金樓聲音嘶啞的開口,眼神裏全是難以置信。

嚴陌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後,轉身離開。

賈金樓卻像是瘋了一般衝到大牢門口,聲嘶力竭的哭喊道:“你說什麽,把話說清楚,櫻木她怎麽了,她怎麽了,不要走!”

嚴陌和魏萊來到櫻木所在的牢房,她麵容消瘦的厲害。

整個人就像是風幹的屍體一般,脆弱的躺在草席上,身下被一大片血跡染紅,和跳樓而亡的英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