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失蹤
經過詢問其他人,嚴陌才知曉魏萊是帶著人去了錢府。
算算時辰,已經不短了。
如果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是在錢府發現了什麽線索呢。
怕魏萊耽誤的時間太久,嚴陌不再等待,當即便起身趕往錢府,準備把她接回來。
“不知嚴大人此時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我家老爺和夫人心中悲痛,兩個人都病倒了,大人若是有什麽事情,便跟小的說吧。”
管家正準備將嚴陌迎進門,卻被他伸手攔住。
“無妨,本官的仵作今日來訪,我是來接她回去的。”
管家聞言一愣,問道:“可是那位被皇上讚譽的魏小仵作?”
“她人呢?”
管家立馬疑惑的說道:“小的一直都在府中,未曾聽聞魏小仵作有來過,大人是不是聽錯了?”
“沒來?打擾了,告辭!”
嚴陌帶著人從錢府離開後,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
說魏萊帶人去錢府的,乃是一同隨她在小巷內搜查的錦衣衛,看她們離開的方向也是去錢府的。
路程並不遠,魏萊若是半路沒去,也應該派人回來跟其他人說一聲,沒有理由平白無故的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
嚴陌猛然頓住了腳步,魏萊絕對不會無故失蹤的。
想起她那張與自己神似的畫像,一抹不安湧上了心頭。
他們一直在搜查歹徒的行蹤,可以確定歹徒一直潛藏在那五條小巷內。
魏萊在小巷內行走,會不會遭遇了歹徒的毒手,也是說不定的。
“魏萊去的時候,身邊有沒有帶人!”
嚴陌猛然轉過身來,突然厲聲問了一句,把跟在他身後的侍衛嚇了一跳,連說話都忘記了。
“本官在問你話呢,快說!”
侍衛這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魏,魏仵作有帶兩名侍衛,跟她一起走的。”
“馬上回刑部帶人去找,所有人都派出去尋找,務必要把魏萊找到!”
嚴陌從未有過用這般嚴厲的語氣和人說話,一連串的命令下達,所有人都連忙往回趕,生怕自己的腳步慢上半步被嚴陌嗬斥。
刑部內,聽說魏萊可能出事了,錦衣衛們頓時都慌亂起來。
畢竟是和他們同生共死過的同伴,若是有個好歹,他們該如何麵對自己。
“什麽?魏萊出事了?怎麽回事,為何讓她一個人行動!”
霓裳是隨著魏萊一起來到京城的,連日來的相伴下,她對魏萊印象很好,兩個人如同至交好友一般。
如今魏萊出事,她是一刻也安靜不下來,竟然跟著錦衣衛們一起出去找人了。
所有人都趕往那五條小巷內,分開行動。
其中一部分人便順著魏萊離開的小巷子去搜查,就沿著她去錢府的路上走,但凡遇到一個岔口就分出一波人過去尋找。
走了沒一會兒,有錦衣衛回來稟告。
“大人,發現了兩名暈倒的侍衛,正是和魏仵作相伴的那兩人。”
嚴陌立即帶人趕過去,霓裳也在其中。
她是懂醫術的,當即便對兩名侍衛做了一番檢查。
“是中了迷藥,沒有生命危險。”
霓裳在兩人的脖頸後麵,發現了一個沒入皮肉的針尾。
用手帕隔著手捏住針尾用力將銀針拔了出來,針頭已經變色,可以確定上麵是淬了迷藥的。
“可有辦法解開?”
或許嚴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聲音冷的就像是淬過毒的銀針似的,一字一句的都往人心頭上紮,又冷又疼。
霓裳麵色淡然,似乎早已經習慣般整理著自己帶來的醫藥箱。
“奴家這就研製解藥,但現在還請大人先把他們抬到寬敞陰涼的地方去。在這裏暴曬著太陽,沒多久他們就會中暑的。”
嚴陌沒說話,對著身邊的侍衛招了一下手。
四名侍衛便站出來,分成兩撥將兩名侍衛抬起來,尋了個人家送到院子的陰涼處。
霓裳背著醫藥箱走過來,將一些瓶瓶罐罐翻找出來,又是研磨又是泡水。
忙活一陣後,便讓人托著兩名侍衛的腦袋,一人喂了一杯浸了藥粉的茶水。
片刻後,兩個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嚴,嚴大人?我們這是在哪裏?”
侍衛們還沒緩過神來,嚴陌便大步上前,追問道:“魏萊呢,她人在哪裏?”
侍衛們猛然驚醒,連忙把之前自己暈倒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聽魏萊可能已經遭遇毒手,嚴陌整個人都僵住了。
“魏萊可能就是在附近失蹤了,都散開去找,務必要將人找到!”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不敢有一絲耽誤。
在一座破舊的茅草屋內,魏萊搖搖晃晃的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一張帶著古怪麵具的男人,他正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麵前。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一直站在那裏盯著自己,並且似乎時刻都在觀察著自己的舉動。
“你是誰,我,我這是在哪裏?”
看似茫然的眼睛將左右細細查看了一番,牆角有一些耕地的鐵具,一旁還有一些劈好的柴火,
以及有些破舊的草席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盛放雜物的地方。
一旁的窗戶被木板釘死了,勉強能有一些陽光從縫隙裏照射進來。
窗戶是在西邊,此時陽光已經西斜。
算算時辰,魏萊揣測自己已經昏迷了有兩個時辰。
“你,你究竟是誰,為何綁著我,快把我放開!”
魏萊正欲起身,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綁在身後。
而她則被綁在一個椅子上動彈不得,就連雙腳也與椅子腿綁在一起。
稍微動彈一下,就有可能直接往前栽倒過去。
對方意圖不明,魏萊知曉自己不能輕舉妄動,索性先穩住對方,看看能不能問出些線索來。
“我隻是一個無辜的人,我之前也隻是想幫那個小孩子的,你如果覺得是我多管閑事,我會立馬離開的,隻要你饒我一命,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行不行?”
魏萊一邊做出恐慌的樣子,一邊試圖在對方的身上尋找出蛛絲馬跡。
可惜對方身著破舊,從頭到腳並沒有明顯的特征,甚至比普通人家還要潦草一些,走在大街上估計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
這般想著,魏萊越發覺得棘手。
關鍵是對方不吭聲,自己便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