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268章 前科狀元郎

麵具男人突然抓狂,嚇得魏萊連忙起身後退,拉開自己和他的距離。

因為麵具男人太過殘暴,誰都不確定他會不會突然對魏萊動手。

為了安全起見,魏萊的目光不停的往門口方向打量,試圖尋找趁著對方不備的時候迅速離開。

但是因為迷藥的藥效還沒過,魏萊必須要攢足力氣一擊必中。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冷靜點,我並沒有其他意思,你千萬不要太激動,好不好。”

魏萊故意讓聲音裏帶著顫抖,想要借此來麻痹麵具男人,目光再次落在暗門的位置。

正當她準備行動時,目光再一次落在麵具男人的身上。

“你就是想離開我,我不允許!”

情緒失控的男人突然抓住臉上的麵具一把扯了下來,就在魏萊準備逃離的那一刻,她看清楚了對方的麵容,也因為太過震驚而愣在那裏。

那張臉,她見過,就在記憶的深處,可是在哪裏見過呢,魏萊一下子想不起來。

“你,你是……”

魏萊絞盡腦汁的思索中,可對方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大步走到她的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對方的力道很大,抓得魏萊手腕發疼,她用力掙紮試圖擺脫男人的束縛,可惜於事無補。

“你瘋了!放開我!”

魏萊憤怒的喊著,可惜對方置若罔聞,連拖帶拽的就要將她帶到暗室裏去。

那個鬼地方,魏萊是死都不要去的。

掙脫無果,魏萊低頭張口狠狠的咬在對方的手背上。

這次她是用盡了全力,哪怕男人吃痛鬆開了她的手腕,她都沒有鬆口。

男人氣急敗壞的一拳打在魏萊的身上,她一個踉蹌沒站穩,這才鬆了口。

而男人的手背上早已經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魏萊不動聲色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嫌棄的往地上呸了一口,目光嫌棄的盯著男人。

那張臉,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

若不是有那麽凝重的煞氣在,應該也是個眉清目秀的模樣。

若是……

魏萊試圖在腦海中描繪出男子去掉煞氣的樣子,舒展的眉眼,微微勾起的唇角,若有似無的自信。

她在腦海中一點一滴的描繪出男子正常神態時候的樣子,猛然間這個影子與腦海深處的記憶重合,她想起來了。

“是你?你是前科狀元文安禮!”

看到對方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錯愕,魏萊更加篤定自己說對了。

魏萊在進入鎮撫司之前一直都是跟著魏老仵作混吃混喝的,她本沒有機會見識狀元的風采,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

在跟著魏老仵作去街上買東西的時候,正巧趕上新科狀元遊街。

在萬花錦簇中,那名坐在高頭大馬上神采奕奕的狀元郎,著實勾走了不少女子的小心思。

魏萊碰見也見到了,不管不顧的就對著狀元郎大喊大叫,惹得魏老仵作又羞又惱,連拖帶拽的就把她帶走了。

隻是令人沒想到的是,僅僅幾年的時間,竟然讓當年那個風靡京城的狀元郎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他有些迷茫的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臉,喃喃自語:“文安禮,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的名字了,你不說,我都快要忘了……”

魏萊難以置信的上前一步,質問道:

“當年你高中狀元,在京城遊行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你。隻是,如今的你為何會變成這樣?當年的你是如何才華出眾,風度翩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文安禮的目光怔了怔,隨即有些發愣的緩緩說道:“當年的我,早已經死了,隨著她的離開,永遠的墜入萬丈深淵……”

當年文安禮進京趕考,一起機緣巧合之下結實了青樓花魁青青。

青青同樣也是才貌雙絕,也因此享譽整個京城。

兩人一見如故,再見傾心,甚至還曾私定終身。

隻待文安禮他日高中狀元,回來給青青贖身,從此兩人相伴終生。

可惜的造化弄人,文安禮雖然高中狀元,卻也惹得他的同伴眼紅。

雖然明麵上全是恭喜,暗地裏屢次抱怨天道不公,甚至想要毀掉文安禮。

同伴在去青樓喝悶酒的時候,從陪酒的女子口中知曉了文安禮與青青的事情,陪酒女子同樣對青青充滿妒忌。

兩個同樣心懷妒忌的人湊在一起狼狽為奸,暗中利用青青想要設計陷害文安禮。

一日,同伴急匆匆的來到青樓,急忙找上青青,說文安禮想約她見麵,陪酒女子在旁邊暗中慫恿,讓青青將行李收拾好,此次一去就再也不用回青樓這個鬼地方了。

青青被哄騙上當,帶著行李上了馬車。

片刻後,陪酒女子向老鴇告狀,說青青私逃,當即老鴇便派出打手去找人。

而同伴則駕駛馬車將青青送到文安禮家的後門,敲響門後自己就躲了起來。

文安禮一開門看到青青,當即心動,帶著她就回到家裏。

打手們問詢趕來,衝入府宅內就要將青青帶走,文安禮自然是不肯,打手便要他拿錢來贖人。

可文安禮剛剛高中狀元,身無分文如何贖人。

就在文安禮著急到處借錢的時候,他的同伴出現,慫恿他借下高利貸。

前邊他剛把青青從青樓贖回,那邊高利貸便帶人找上門來,將府宅內所有東西都砸了,見文安禮拿不出錢了,便將青青帶走。

等文安禮找到人的時候,青青早已經被折磨致死,他也徹底瘋魔了。

文安禮目光猩紅的盯著魏萊,癡迷的說道:“我到處在找她,找來找去唯有你這張臉最像她,這輩子我都不會允許你再離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話音剛落,掌櫃的突然急匆匆的從暗門裏走出來。

“主家,外麵有人敲門。”

文安禮猛然回頭,怒視著魏萊質問道:“是你?你何時跟人通風報信的!”

魏萊被嚇了一跳,連連擺手,“不,不是我,我沒有……”

“還想狡辯!你答應過我的,永遠都不會離開,既然你出爾反爾,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文安禮突然衝過來,抓住魏萊的胳膊就往後院的屋子裏拖拽。

魏萊瘋狂掙紮,連打帶踹的試圖擺脫他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