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另有玄機
思忖片刻,魏萊趕忙問道:
“他們準備何時走?”
張副將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懊惱地說道:
“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收拾東西了,這趟來回這麽遠,恐怕此時已經……”
“壞了!”
不等張副將把話說完,魏萊立馬催促道:
“龍大哥,咱們趕緊回驛館,快!”
龍大狠狠地抽了一下馬鞭,馬車隨即揚長而去。
張副將緊隨其後,跟著他們一起回到驛館內。
此時的驛館內隻剩下跟張副將一起從邊關護送貢品而來的侍衛們,卻不見一個猛國人在其中走動,魏萊急忙跳下馬車,隨便尋了一個人。
“猛國人呢,多達王爺和珠赫太子他們呢?”
那人沮喪地搖搖頭,道:
“都走了,他們收拾東西很快,就在張副將離開後沒多久,他們帶著猛廣將軍的屍首就走了,現在估計已經走遠了……”
“該死的!”
魏萊低聲咒罵了一句,回頭喊道:
“龍大哥,大人還在密道裏,你知道裏麵怎麽走,就勞煩你去通知一下大人吧。”
龍大點點頭,徑自往倉庫方向走去。
張副將看在眼裏,心中滿是疑惑。
“其他人,隨我一起徹底搜查猛國人所住的別院內,記住千萬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處,若是有所發現,立馬叫我!”
魏萊帶著人浩浩****地就要往別院方向走,張副將見狀,急忙追了過去。
“魏仵作,你先等一下。”
魏萊示意其他人先過去,自己則停下腳步,問道:
“張副將還有何事?”
張副將欲言又止,指了指龍大離開的方向:
“龍大,他是去哪裏了?”
魏萊麵色一沉,暗道:
“張副將,不是魏某故意隱瞞,但事情真相大白之前,魏某不能多說。不過請你放心,此案已經很快就能明了,殺死猛廣將軍的真凶和盜走貢品珠寶的盜匪很有可能是同一夥人所為,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就此逃脫的。”
聽到魏萊這般許諾,張副將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魏兄弟,張某在此恭候你的佳音,貢品被盜,張某責無旁貸。友邦將軍被殺,此事舉足輕重,若有需要,張某攜身後所有侍衛,一起聽你差遣。”
魏萊道了一聲‘多謝’,隨即便轉身大步往別院方向走去。
進入別院後,魏萊頓時被滿院內的一片狼藉所震驚,地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雜物,甚至很多門窗都沒有來得及關。
窗台牆角上還有一些沒有收拾的東西,亂七八糟的,顯然猛國人走得很是匆忙。
就算再著急,也不應該把自己的東西都丟下吧。
魏萊進入多達的房間內,桌子上還擺放著猛國的茶壺茶盞。
這些東西看起來圖案精致,做工細膩,但是和大離國的茶盞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
經過一番搜查後,多達的房間內根本就沒有什麽線索留下,幾乎有用的東西都收拾得一幹二淨。
可以看出多達十分謹慎多疑,但凡和他本人有所聯係的東西,居然都帶走了。
從多達的房間裏出來後,魏萊轉而往猛廣的房間走去。
因為多達的阻攔,他們始終都無法徹底搜查猛廣的房間。
如今人都已經走了,再找起來也就無所顧忌。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猛廣的房間裏也被收拾得幹幹淨淨。
他房間裏的那些刑具也全都被帶走,至於其他東西,也是毫無用處。
如果消息是突然傳來的,可從多達和猛廣的房間來看,他們自己用的東西卻是收拾得幹幹淨淨,毫無遺留,這反而有些奇怪。
就像是……多達早就知道了消息,率先把自己和猛廣的房間收拾妥當,而外麵的淩亂隻是留給他們看的。
在多達的房間內沒有什麽收獲,魏萊還以為能從猛廣的房間裏找到點什麽,沒想到收拾得也這麽幹淨,其他的搜查便交給身邊的錦衣衛去做了。
魏萊從房間裏退出來,乍眼一看,沒想到對麵就是多達的房間。
多達和猛廣的房間之間相隔著一條走廊,中間還有一片空地。
其中種滿各種花草,一旁還有一座假山。
魏萊暗自想起來,若是多達去殺猛廣,會怎麽穿過這片空地呢。
距離太遠了,就憑魏萊的身手,根本無法悄無聲息地從空地上穿過,然後進入猛廣的房間。
但凡有人從這裏路過,魏萊的身影將無處隱藏。
那若是身手好點的人呢?
魏萊把郭啟明和馮月行叫來,讓他們想辦法從多達的房間進入猛廣的房間。
“就這點事?魏仵作,你是不是太小瞧我們了?”
郭啟明明顯有些驕傲,他的確是有身手,而且魏萊的要求太低了,對於他來說有點小題大做。
“少說廢話,是個人都能過去,但行與不行還是要由我說了算,你們誰先來?”
時間緊迫,魏萊可沒工夫和他們廢話,徑自後退一步,給他們讓出通道。
“我先來,根本輪不到馮月行上腳。”
郭啟明先行一步,他直接一腳踩在走廊的欄杆上,憑空躍起。
但也無法一鼓作氣直接落到對麵的走廊上,需要在半空借力一下。
郭啟明是落在假山上借力,雖然人過去了,但假山上也留下了腳印。
換做馮月行的時候,他明顯謹慎了很多。
假山上落腳點太大,會清晰地留下自己的腳印,可若是不借助假山……
馮月行想了想,隨即提氣開始行動。
他並沒有從走廊欄杆上借力,而是直接在走廊內提氣而躍。
因為受欄杆的阻擋,他並不能飛躍起太遠,隨即落腳在伸出的花枝上。
一腳下去,花枝亂顫,花瓣簌簌落下如下雨一般。
等馮月行落到對麵走廊上時,空地上明顯多了好幾處花瓣雨,而且有的地方花枝還被他踩斷了。
不用說,也難以掩飾他的行徑。
如果不是從空地上過去呢……
魏萊突然想起什麽,迅速進入猛廣房間內看了看,又退出來進入多達的房間,將裏裏外外仔細察看對比後,她突然會心一笑。
“我明白了,多達和猛廣的房間看似相隔甚遠,但房間裏的構造卻是左右相反的,兩人的房間都向彼此延伸,最裏麵其實僅有一牆之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