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仵作詭案錄

第346章 猛國動蕩

說來也是奇怪,那麽多猛國人層層把守,樹洞裏麵居然隻有一些幹枯的草垛,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可能。

當即嚴陌便抽出隨身攜帶的繡春刀,一刀便將那些草垛挑起來。

挑到一半的時候,刀尖突然觸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打開一看,裏麵居然是一些箱子。

因為裏麵光線有限,嚴陌看不真切。

而且樹洞裏麵相當幹燥,還擺滿了草垛。

若是生火,稍有不慎便會引火上身。

為了安全起見,嚴陌點亮了火折子。

借著微弱的火光,這才勉強看清了箱子裏麵的東西。

“樹洞內擺滿了箱子,我打開一看,裏麵居然都是珠寶,應該就是倉庫裏失竊的貢品,但是礙於我的人手有限,對方人多勢眾,不方便硬碰硬地搶回來,我便先帶回來了一個箱子,就當是留下來的證據吧。”

雖然嚴陌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可其中所經曆的凶險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人,那個箱子在哪兒,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魏萊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查清真相了,眼看著他們距離真相越來越近,所有人都已經按捺不住了。

嚴陌隨即招招手,龍大便轉身出去了。

片刻後,書房的大門被人打開

兩名侍衛吃力地抬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來,將箱子放在地上後,他們便又退出去了,臨走時還把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看看吧。”

嚴陌衝魏萊抬抬手。

魏萊手持燭台走過去,借著光亮她能清楚地看到箱子是黑色的,走近了還有一股新鮮的油漆味,這個味道和驛站倉庫裏的味道一模一樣。

“也是新箱子,也是黑色的,而且和猛國人帶來的箱子味道一樣。”

魏萊隻是看了看,就頗為驚訝地得出這些結論。

嚴陌沒有說話,隻是滿意地點點頭。

隨即魏萊便手持燭台蹲在箱子前麵,盯著鎖眼仔細瞧了瞧,邊看邊說道:

“這個箱子的鎖眼設計和我們大離國的有所不同,我們偏好用右手開鎖,所以鎖眼的位置都是在右邊。可這個鎖眼卻是向左開的,更符合猛國人的習慣。也就是說,這個箱子本來就不是為了我們大離國所用的。而是為猛國人所用,這是猛國人的箱子。”

說到這裏,魏萊的眼眸突然亮了幾分:

“我記得驛站倉庫裏的箱子鎖眼位置也是向左開的,這足以證明就是同一批箱子。”

嚴陌依舊沒有說話,反而讓魏萊有些捉摸不透。

“大人,咱們打開看看吧?”

魏萊迫不及待地問道。

嚴陌對龍大抬抬手,龍大徑自走上前去,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長錐子出來。

錐子大約有半尺長,是黃銅所製。

錐子尖部微微彎曲呈勾裝,看起來就是專門用來開鎖的。

鎖子在龍大的手裏,搗鼓了沒兩下就聽到哢嚓一聲響,鎖子被打開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龍大抬手把箱子打開,裏麵竟然擺滿了各種各樣形狀的珠寶原石。

大的足足有小孩腦袋那麽大,小的也有大人拳頭那般。

且不說這些原石的價值如何,若是經過打磨以後,光是這麽大的珠寶。

在市場上就價值千金,而且就怕有價無市。

魏萊的眼眸瞬間亮起來,驚喜地說道:

“大人,這些就是猛國進貢的珠寶原石,咱們找到了,那剩下的箱子裏應該還有珠寶,咱們現在就去找會不會來不及了?”

嚴陌雲淡風輕地喝了一口茶,說道:

“在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命人上報朝廷了,而且龍二已經帶著人去追猛國人了,作為嫌犯,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再跑了。”

茶杯已經見底,魏萊正要給嚴陌蓄滿,卻被他伸手攔住。

“不必了。”

嚴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即說道:

“龍大,立即調集人馬,隨我一同出城追凶!”

魏萊詫異地問道:

“大人,你剛回來這又要走?”

嚴陌周身背光而站,一雙眼眸卻出奇得亮。

他看著魏萊,聲音帶著平日不曾有的溫柔,低聲道:

“破案在即,嫌犯在逃,丟失的珠寶還未曾追回,我又豈能休息。過了今晚,若是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平安歸來,到時候才是皆大歡喜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嚴陌便大步離去。

魏萊急忙追了過去,卻被龍大伸手攔住。

嚴陌沒有回頭,站在原地望著夜空,若有所思地說道:

“今日的事情你不必參與,看好鎮撫司。若他日我不在這裏了,你也要把它打理好,不能丟了鎮撫司的臉麵。”

“大人,你為何這樣說!不管你去哪裏,屬下都陪著你。你要上刀山,屬下就跟著你上刀山。你要下火海,屬下也絕對不帶怕的。大人,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啊,我和眾位兄弟們就在這裏等著你!”

魏萊說得堅定果斷,可嚴陌走的毅然決然。

就這樣逐漸消失在魏萊的視線中,消失在黑夜裏。

嚴陌翻身上馬,帶著人手揚長而去,直奔城外。

為了防止多生事端,眾人在趕赴城外的時候,嚴陌就已經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龍大,你帶一撥人馬先趕往樹洞的位置,務必要將裏麵隱藏的珠寶全都帶回來。記住,一個箱子都不能丟,若是有什麽閃失,我要你提頭來見!”

“是!屬下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龍大狠狠地抽了一鞭子,隨即快馬加鞭地往前衝,帶著一撥人馬趕到嚴陌的前麵,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黑夜裏。

等鎮撫司又恢複成一片寂靜後,魏萊這才緩過神來。

回頭一看,張副將正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

她頓時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失態,連忙低下頭去。

“張副將,這些年你一直鎮守在邊關,可有留意到猛國最近幾年的動向?為何猛國膽敢這般盜竊貢品,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提起猛國,張副將便愁容滿麵。

原來猛國近幾年一直動**不堪,朝政亂作一團。

雖然太子被扶持上位,但朝政上一直都由多達和攝政王把持。

太子形同傀儡,礙於猛國王的身體一直不好,我朝皇帝便免了這幾年他們的進貢。

而這次進貢乃是多年來兩國打交道的第一次。

“沒想到就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