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進宮查案
聽到三公主這樣說,魏萊靈機一動,隨即上前低聲問道:
“公主,既然小人來到宮裏,若是無事,就讓小人幫你查查是怎麽回事吧?”
聽到她這樣說,三公主頓時眼眸一亮:
“你可有辦法?”
魏萊急忙說道:
“三公主,小人可是第一次來宮裏,人生地不熟。而且小人自小就在民間長大,最是熟悉外麵的風土人情,對宮裏還是相當陌生的。小的可不敢向你保證,今日就能破案。”
三公主卻頗有興趣地走到魏萊麵前,笑道:
“那倒是無所謂的,本公主對民間破案早就好奇不已。既然今天你提起了,那本宮就陪你且查查這宮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多謝公主。”
魏萊心中竊喜,這樣一來,她正好能趁機查查那幾個失蹤宮人的身份,還有他們的周圍,說起來可能還會對破案有用呢。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走啊。”
三公主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外麵走了,可魏萊還站在原地遲疑。
“公主,咱們穿這一身衣服,可查不了案子。”
三公主看了看自己一身錦衣綢緞,疑惑地問道:
“這是母後剛命人給我做的衣服,難道還不夠漂亮嗎?”
魏萊連忙笑道:
“公主這一身衣服著實漂亮,可就是太過華麗了。身為查案人員,一定要低調行事。即便是行走在眾人之間,也不易被人察覺,這才是能避免引起別人的警惕心。”
三公主了然地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說得對,平日裏不管我走到哪裏總會被人認出來,或許就是因為我身上的衣服。你且等著,我這就去換一身。”
魏萊急忙叫住三公主,恭敬地問道:
“不知公主可方便,也給魏萊準備一身。畢竟這一身衣服,若是被宮人們看到,恐怕他們也不會向小人說起點什麽。”
錦衣衛的衣服宮人們豈會不識,他們是做什麽的,宮人們更是清楚。
若是看到魏萊這一身打扮,恐怕大老遠看到就躲開了。
“你且等著,本公主這就讓人給你送一身衣服過來。”
片刻後,三公主和魏萊一同換了一身太監的宮服,這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大殿。
看到三公主還是如往常一般昂首挺胸地往外走,魏萊無奈再次把她叫住。
“公主,低調點。就像其他太監那般,低頭含胸,微微躬身,這才對啊。”
魏萊又指導了半天,三公主這才摸到了門路,連連誇讚她聰明。
兩個人這才離開寢宮,往一旁的小路上走去。
三公主一邊在前麵走,一邊順口說道:
“這裏就是平日宮人們行走的小路,我偶爾見有人從這裏路過,經常躲在花叢後麵故意捉弄他們。捉弄得多了,就瞧這幾個人順眼,所以每次他們路過,我都會故意嚇唬他們。最近幾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都在這裏蹲守多時,卻始終都沒見過他們。後來問起其他人,這才知道他們失蹤了。”
魏萊抓住話題,急忙問道:
“三公主,宮人們所說的失蹤是何意?就是不知所蹤嗎?”
三公主點點頭,有些失落地說道:
“就是突然失蹤了,宮人上報上去,卻不見回應,他們也有找過,卻沒有找到。”
這種狀況,還真和嚴陌上報城郊命案一樣的結果,上報卻沒回應。
一來是不被人重視,二來更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扣下。
宮人失蹤,事關重大,怎麽可能不被人重視。
“我平時就是躲在這裏。”
三公主站在一旁花叢後麵,隨即蹲下身子。
魏萊陪著她一起蹲下,這才發現這裏的視野很好。
但是從外麵看過去,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況,難怪每次三公主都能嚇到宮人們。
兩個人在花叢後麵蹲守多時,除了偶爾有一兩個宮人路過,平時根本就不見有人。
三公主蹲得腿麻,索性站起身來錘腿。
魏萊提議道:
“公主,要不咱們在這裏四處找找看,或許會有什麽線索。”
三公主像模像樣地循著魏萊的動作彎著腰順著花叢往前麵走去,她並不知道找什麽,隻是四處看著。
可魏萊並不是如此,她很確定這裏肯定會有線索存在。
因為這個地方太隱蔽了,平日裏很少有人來往,周圍也沒人經過。
這裏是一條偏遠的路,除非是有必要的時候,否則根本就不會有人路過。
若是在此處做點什麽,肯定不會被人察覺。
三公主尋得那些宮人做目標,或許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那些宮人也成了其他人的目標。
隻不過她隻是想嚇唬他們,而其他人則是想要他們的命。
順著花叢走了沒多遠,魏萊突然發現在一片花叢下麵的土地上呈現出了不一樣的詭異黑色。
黑色呈放射狀,星星點點地四散開來,如同綻放的黑色花朵一般。
這個黑的顏色太詭異了,完全不是正常會有的顏色。
魏萊蹲下身子,撚起一撮黑色的土塊,放在鼻下嗅了嗅,有濃烈的血腥味。
她頓時明白了,這所謂的黑色應該就是幹涸的血跡。
噴射狀的黑點,應該就是噴濺的血跡。
不管這裏曾經做過什麽,絕對是第一案發現場。
魏萊不動聲色地摘下一朵黑色的花朵,偷偷藏在自己的衣袖裏。
與此同時,嚴陌也進了皇宮,正在大殿內麵聖。
這次是皇上把嚴陌叫來宮中的,雖然沒有言明。
但嚴陌知道,皇上要說的便是這次的城外命案。
大殿內一片沉默,皇上不說話,嚴陌也沒有開口問。
關於這些案子,嚴陌知道,皇上終究是要給自己一個答複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皇上這才緩緩抬起眼皮來,目光落在嚴陌的身上,盡是無奈。
“嚴卿,朕聽聞了,城外命案的死者,乃是宮中之人?”
嚴陌躬身回道:
“下官已經查明,死者確係宮中之人,一名宮女一名太監,死狀淒慘,凶手下手狠毒,理應嚴懲。”
又是一陣沉默,皇上似乎身體不適,時不時眉頭緊皺,看起來很難受。
許久之後,皇上這才緩緩開口道:
“齊王,乃是朕胞弟,於朕而言,與其說是齊王的親人。更不如說,是朕對他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