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審問書童
嚴陌和魏萊調查完之後,二人有了決定了,魏萊對著嚴陌表示。
“我看我們有必要見一下本案的凶手書童!”
嚴陌點點頭和魏萊一起往外走,然後嘴裏說道。
“那是當然了,如果不去見這個凶手,咱們也不知道這最後的關鍵所在。”
“其實我有一些地方還存在著疑惑,我也想要從凶手的嘴裏得到答案。”
嚴陌並沒有明確的說自己哪裏存在著疑惑,但是魏萊卻懂得嚴陌是如何想的。
因為此時她的心裏也有疑惑,隻不過現在說與不說沒有什麽大用處,畢竟馬上就要見到凶手了。
二人到了關押書童的地方,然後見到了這個書童。
此時書童是一副縫頭垢麵的樣子,但是從臉上能看出來年紀不大,而且又沒有受過什麽苦。
書童倒是除了臉上髒兮兮的,還算是眉清目秀,這倒是符合跟在一個書生或者是文人的身邊當書童的模樣。
嚴陌盯了這個書童,片刻的時間,他發現凶手不敢和自己對視,反而是一直把目光盯在地上,就好像是心中有所畏懼。
這倒是更讓嚴陌覺得自己的疑惑變得濃鬱了幾分,他緩緩的開口說道。
“說吧,你為什麽要殺死死者,還有你和死者之間有什麽仇怨?”
“不要說謊話,否則會有你的好果子吃的,也不要以為我們那麽好騙!”
嚴陌並沒有針對凶手直接動用大型,而是先從審問的手段入手。
因為他認為像是這樣的一個小小的書童,絕對不會隱瞞事情的。
如果是那些江湖中人或者是市井的破皮無賴,或許到了這種境地的時候,還會有陰險狡詐的一麵。
但是像這樣的人除了會猶豫或者是恐懼之外,剩下的最多也隻是抵賴。
但是如果這個書童想要抵賴,嚴陌也可以直接戳穿。
“我……”書童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我是最近才到先生的身邊當差,主要是因為先生即將告老還鄉,需要一個人貼身服侍協助。”
“我原本以為這是個好差事呢,畢竟先生是個文人又一把年紀了,想必不會有太多的事情,但是誰知道我想錯了。”
魏萊聽到這話直接就追問道。
“難道你們二人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或者是你心中有所不滿,這才是你的殺人動機?”
剛才在來的路上,嚴陌和魏萊就一直在猜測著凶手的殺人動機,但是二人猜來猜去都沒有找到理由。
如果是謀財害命,那現場根本就沒有丟失任何的錢財。
所以這和殺人動機不符合,如果是蓄意報複,那死者和凶手之前肯定是有矛盾的。
現在終於要到了揭開謎底的時候了,所以魏萊對書童是多了幾分的關注,而嚴陌並沒有說話。
他知道想要隱瞞的話不會逃過自己這雙眼睛,而對方不想隱瞞,他也無需非得逼迫對方。
書童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一副略帶著唯唯諾諾的樣子開口說道。
“本來就沒什麽大矛盾,隻不過是先生的脾氣,特別的倔強,氣走了不少的人,而且也給了我不少的氣受。”
“原本以為是一個輕鬆的差事,結果走了這麽多人,這苦活累活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如果僅是這樣倒也罷了,但先生的脾氣卻讓每每不順心的時候又會對我多加訓斥。”
“他還真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那個官老爺呢,想要訓誰就訓誰!”
書童說到此處的時候,牙齒咬的嘎嘣嘎嘣作響,然後又繼續的說道。
“世人也有三分火氣的,哪怕就算是一個泥人,也有三分的泥性,更不要說是我了。”
“恩怨不是一天就形成的,而是多日的累積,所以我心中始終有一怒火無法發泄出來!”
“現在一切我都認了,你們還想怎麽樣?大不了就是一死。”
嚴陌嘴角勾了起來一抹笑容,魏萊看到了嚴陌的笑容,頓時明白了,於是就直接追問道。
“你還說隻是往日的恩怨,但是你搶的那錢又是怎麽回事兒?”
“再說了,如果你是賣給了死者,那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隨時可以不幹呀,為什麽受了氣還要偏偏留在這裏!”
“這……”書童猶豫了一下,然後緊接著就說道。
“我好不容易找了個活,我怎麽舍得離開呢?我原本以為忍受就行了呢,誰知道最後忍受不下去了。”
“我殺了人有錢我當然要搶了,難道誰還看著錢不拿呀!”
雖然書童說的是理直氣壯,但是嚴陌卻看到了書童的眼睛轉了幾下,這明顯是代表著在說謊話。
魏萊又在繼續的追問著其他的疑點。
果然書童開始含糊不清了,而且回答的理由有的時候是隨意的應對過去,有的時候幹脆就是避而不答,故左右而言其他。
魏萊問完了問題之後,嚴陌收起了臉上那一抹笑容,他剛才一直就在盯著書童,然後也一直在考慮著這些問題。
“你搶的錢財並沒有多少,而且先生非常的清廉,根本就是沒有多少積蓄的人,想必跟在身邊的人也都知曉。”
“你最初再說的是因為一些恩怨,後來又改變成為了貪財,這前後原本就是矛盾的。”
“而且你的動機極其的不明顯,顯然是你說了謊話了!”
嚴陌每說一句,書童的腦袋就低下幾分。
剛才回答問題的時候就沒有抬過頭,他在聽到魏萊的追問的時候,更是死死的盯著地下。
這讓嚴陌有些疑惑了,人要是看開了,那就是坦坦****不應該一直低頭。
而一個人若是躲避也要用餘光觀察審問者的表情以此來尋找更多的機會。
但是這個書童就是低頭,所以這其中有說不通的地方。
“把頭抬起來。”嚴陌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我!”
書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還像是鴕鳥一樣就是那麽的釘在地上,這更是加重了嚴陌的疑惑。
嚴陌又往前走兩步到了書童的麵前,之後硬生生的薅著書童的頭發,然後另外的一隻手托著書童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