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書院命案
本來以為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嚴陌和魏萊領旨之後就打算先行離開,畢竟現在還沒有接受正是的官封,他們留在朝堂裏也沒有他們應該的位置,所以也免得受人歧視,遭人白眼了。
現在太子行動受限,八皇子退居幕後,嚴陌被罷職,可以說在朝堂上除了支持太子的黨羽之外,全都是看嚴陌不順眼的人,而且有些人就算是不支持皇上,他們也依舊看不得嚴陌。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嚴陌平時辦案鐵麵無私,冷血無情,從而得罪了不少人,同樣都是在朝為官的,他真的是一點情麵都不講,既然這樣就在無形中得罪了不少人,自然也沒人見得他好。
嚴陌和魏萊剛剛從朝堂中退出來,正要離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急匆匆的呼喚,叫住了兩個人。
嚴陌和魏萊回頭一看,林公公氣喘籲籲的從一旁小跑過來,他這個歲數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大動作,把臉都跑紅了。
嚴陌頓住腳步,安慰道:“林公公,有什麽事情慢點說,不著急。”
林公公急的氣都喘不勻,趕緊說道:“咱家不急,你們就,就走遠了,咱家來傳話,皇上,皇上讓你們去禦書房裏等著,皇上,下朝後有話要對你們說。”
嚴陌和魏萊對視一眼,對於皇上的挽留,他們可沒有抱一絲好心情。
禦書房兩個人來過很多次,這次在裏麵等著,他們也著實無心等待。
“這次的‘臨危受命’恐怕沒安什麽好心。”魏萊實在是耐不住的開口道。
嚴陌在進來禦書房的時候就已經觀察過禦書房,確定裏麵並沒有皇上的暗衛,所以說起話來也並沒有刻意壓低了聲音。
“怎麽,你不喜歡嗎?”
魏萊詫異的看向嚴陌,索性直言道:“這其中又沒有我的什麽事情,我哪裏有什麽喜歡不喜歡,倒是你,重掌鎮撫司指揮使的實權,應該大慶一場。”
嚴陌不以為然的轉過頭來,眼眸含笑的問道:“那皇上可有說明,是讓我重掌鎮撫司指揮使之職?”
魏萊詫異的看向嚴陌,欲言又止。
皇上的確沒有說讓嚴陌重掌鎮撫司指揮使之職,可他之前不就是鎮撫司指揮使嗎,如今皇上當眾臨危受命,難道……
魏萊腦子一轉,當即反應過來嚴陌話裏的意思,之前刑部處於無人掌權的狀態,皇上便讓嚴陌去處理刑部的閑置案件,諸多重案大案都交到他的手上,卻也因為城外女屍案導致嚴陌被罷官,卻是罷掉了鎮撫司指揮使的官職。
那現在皇上所謂的‘臨危受命’難不成是想讓嚴陌還去處理刑部的案件,而他鎮撫司指揮使的官職,隻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
皇上根本就沒打算放開鎮撫司指揮使的實權!
魏萊暗罵了一聲皇上太過陰險,可眼下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畢竟現在皇上沒有明說,所有人卻已經這樣認為嚴陌就是鎮撫司指揮使,即便是他說沒有實權,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到底嚴陌的猜想是與不是,就且看皇上來了以後怎麽說吧。
沒多久,皇上一臉嚴肅的回來,嚴陌和魏萊趕緊躬身行禮。
一進去,皇上便一改往日溫和模樣,橫眉冷目的嗬斥嚴陌和魏萊。
“嚴陌身為鎮撫司指揮使,協管刑部案卷,保護皇城安危,如今城郊發生數起命案,你們連日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玩忽職守,愧對皇恩盛寵,如今還有臉同朕狡辯,還不知罪嗎!”
嚴陌和魏萊趕緊跪地求饒,但對於皇上的無名怒火,他們也著實一頭霧水,畢竟他們已經吃了懲罰,怎麽皇上還要舊事重提呢。
看到嚴陌的態度,皇上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他就是享受嚴陌對他磕頭求饒的樣子,能讓皇上的虛榮心得到巨大的滿足。
片刻後,皇上這才心滿意足的抬抬手,示意道:“嚴卿,這是朕以前一直想對你說的話,也許是因為朕愛之深責之切吧,但眼下你的確犯了錯,所以朕不得不這樣做。”
嚴陌點頭稱是,默默和魏萊一起站起身來。
“雖然你現在重新恢複指揮使之職,但之前的錯依舊不能讓眾臣心服口服,所以朕必須要做出一些為難之舉……”
嚴陌不以為然的回道:“臣明白。”
第二天嚴陌還沒走出鎮撫司的大門時,一輛豪華的馬車便出現在大門口,硬生生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雙方誰也沒有動,最後還是馬車的車簾掀起了一條縫,裏麵露出一個男人光潔的下巴來。
“嚴大人,下官奉皇上之命前協助你查案,上來一起去刑部吧。”
嚴陌冷聲回道:“不必了,本官有自己的馬車。”
之前嚴陌查案都是騎馬而行,後因為顧及魏萊而坐上了馬車,從此便再也沒有騎過馬,對方的奢華馬車雖然看起來不凡,但還不足以入嚴陌的眼。
京城又發生了大案,但案卷卻是放在刑部裏,並不調往鎮撫司,其中用意為何,恐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件案子歸刑部管,嚴陌乃是鎮撫司指揮使,還沒有在刑部頤指氣使的資格,而這位天將的協查官卻是直管刑部,名為協查,其實刑部的大事小事,他完全都能多一句嘴。
當嚴陌下馬車的時候,那位協查官也到了,他三十多歲,麵白無須,身姿挺拔,卻眼尾上挑,多了幾分陰險狡詐的感覺,看人的感覺也十分讓人不爽。
嚴陌介紹道:“此人名為左衛堂,乃是宮人出身,後因深得皇上信任,入東廠為官,寧中仙死後,他便重新回宮伺候在皇上左右,現在看來,應該是皇上的眼線,你日後行事說話定要謹慎一些。”
魏萊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左衛堂拿起刑部書房內的案卷交給嚴陌,捏著嗓子說道:“此乃京城大案,還望嚴大人速速破案。”
嚴陌伸手接過,並未言語,便和魏萊一起查看起來。
京華書院發生離奇凶殺案,死者為三人,身份各有不同,從學生到雜役皆有被害,而且死狀淒慘,現場痕跡被破壞,沒有查找到任何線索。
簡略的幾筆,卻處處透露出詭異,嚴陌和魏萊看得認真,卻誰也沒有對案情發表任何意見。
“屍體就被擺放在書院內,已經搭建好停屍棚,魏仵作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去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