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衣服怎麽那麽緊
辦公室裏,於世修看著臉色低沉的男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似乎自打娶了葉家的女人開始,他的臉色就從來都沒有好過。
看來葉家那丫頭道行還是太淺。
於世修把玩著辦公室裏的古董花瓶,龍一茗瞥見,道:“我看你這幾天閑的很。”
“是啊,紅酒的生意並不好做,哪裏像你啊,這麽大的企業,坐在辦公室裏數錢就好了。”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叫人把你的嘴縫上。”
男人陰狠的氣息傳來,於世修急忙把手中的花瓶放下,動不動就叫人閉嘴,還真是黑社會。
這話也就隻敢在腦袋裏想想,他要是真的敢說出來,龍一茗也真的敢動手。
“怪不得這幾天你心情不太好呢,葉家那丫頭被你嚇得不輕吧?”
“我看你是想死。”
龍一茗抬頭,深邃的眸光中充斥著慍怒,於世修不想自討沒趣,隨便胡謅了一個借口便急切的要離開,臨出門前,故意刺激龍一茗:“就算你不想讓別人提起也不可能了,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我看你怎麽辦。”
“滾!”
於世修被趕出出了辦公室,卻若有所思。
龍一茗回到家已經是深夜,別墅裏裏外外被葉楚楚打掃的一塵不染,他還以為這女人十指不沾陽春水,想不到到底還是有兩把刷子。
老管家急忙給龍一茗倒了一杯水,候在一旁,這就是他平日裏的習慣,隻是今天卻毫無興致。
“葉楚楚呢?”
“回少爺的話,少奶奶這幾日太累了,便早早休息了。”
休息?龍一茗眉頭皺了皺。
葉楚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她躺在**,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恍惚間,她仿佛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壓在她的身上,試圖脫掉她的外衣。
“該死,衣服怎麽緊!”龍一茗低聲咒罵道。
黑暗中,葉楚楚明亮的眼眸突然睜開,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
“啊,你是誰,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流氓!”
有了意識的葉楚楚手忙腳亂的去推他,可是身上的男人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石像,無論自己怎麽努力。
龍一茗終於忍不住:“葉楚楚!”
“啪噠”一聲,臥室燈應聲亮了起來,照亮了兩個人的臉。
“龍一茗?你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裏幹什麽?你混蛋!”
混蛋?這頂帽子突然扣到了他的頭上,龍一茗眼神一變,要不是看這女人穿著那麽髒的衣服就睡著了,怕她不舒服,他才懶得管那麽多,現在倒成了自己的錯了?男人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
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葉楚楚下意識的想要離他遠一點,卻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動作快的驚人,一把拉住了她的腳腕,硬生生的把她拽了回來,隨即健碩的身體再次覆蓋上,嘴唇一陣溫涼。
“唔……放開……”
麵對強大的男人,葉楚楚根本就沒有餘力可以抵抗,他靈活的唇舌來回穿梭,四處煽風點火,輾轉反側的啃咬,啃的她唇齒發麻。
就在葉楚楚覺得自己快要被吻死的時候,龍一茗終於肯放開她。
得到自由,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下巴卻突然被大力的掐住――
男人喑啞的聲音傳來:“這才是真正的混蛋。”
葉楚楚氣的不輕,胸口強烈的起伏,反倒是那男人不以為然,冷冷的一笑便從她的身上起來,門一開一關,人已經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楚楚還在睡覺,“嘭”的一聲,門被大力的踹開,被驚醒的小女人呆呆的看著麵前臉色陰沉的男人。
“怎麽?昨天晚上一個吻就神魂顛倒的?要不要再繼續下去?”
葉楚楚瞪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今天是回門的日子,該怎麽做還用我說?”
龍一茗話說完,嘲諷的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樣子,便轉身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葉楚楚望著那高大的身影,忽然明白了昨天晚上為什麽自己反抗不過這個男人,嘴角的餘溫仿佛還殘留在嘴邊,她無意識的舔了舔唇角,反應過來以後,她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葉楚楚不像葉菲菲,並不喜歡在自己的身上搞那麽多的花樣,所以,隻是簡單的挽起了頭發,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起碼這樣,顯得幹淨利落,葉楚楚想。
她自己卻不知道,天生透亮的好皮膚再加上精致的五官,配以完美的臉型和身材,即使她沒有化妝,也顯得格外的出眾,更讓人讚歎的是葉楚楚獨一無二的清新脫俗。
看到葉楚楚的那一瞬間,龍一茗有短暫的失神,很快便反應過來,冷道:“上車。”
一路上,兩個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們兩個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讓葉楚楚覺得既危險又雀躍,她努力的克製住自己想要澎湃出來的情緒,不能淪陷在他的強取豪奪之中。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葉家。
葉問天帶著柏麗母女已經在門口等候著了,葉楚楚自嘲一聲,等待的是龍一茗,他們的大財主,又和自己有幾毛錢的關係?
龍一茗仿佛能察覺到她怨聲載道的情緒,還沒有出車門,便低聲提醒她:“這就不用我教給你了吧。”
“知道了。”簡單的三個字葉楚楚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誰。
不過說來也夠諷刺的,她明明嫁的是龍一昊,陪她回來的卻是龍一茗,甚至和她結婚的也是龍一茗。
自己的男人都不在身邊,做什麽事情都要大哥幫忙,估計這件事情也能讓柏麗母女嘲笑自己一陣子了。
笑吧,反正她葉楚楚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無所謂。
下去的時候,葉楚楚已經盡力不讓自己哭喪著臉了,旁邊的男人還是忍不住低聲提醒她:
“你是死了丈夫嗎?”
葉楚楚:“……”
見龍一茗走過來,葉問天急忙的迎過去,差點就給龍一茗跪了,就好像龍一茗是長輩,他是孫子一樣。
葉楚楚不齒,碰上這樣的養父養母,也隻能夠自認倒黴。
“哎呀,早知道龍先生要自己開車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派人去接您,你看看這事鬧得,趕緊進來龍先生,一路辛苦了。”
“菲菲,快點去給龍先生倒茶。”柏麗對著葉菲菲使了一個眼色,母女二人同心,她立馬就明白了什麽意思,佯裝害羞的看了一眼冷漠的龍一茗,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