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誤入噴泉池
昏暗吵鬧的酒吧裏,靳璟晟正風卷殘雲般快速消耗著桌上的澄明**,臉上染上了幾分醉意,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都是蘇縈絕然的背影。
可惡的女人,又一次把背影留給他!
靳璟晟肆意的狂飲,發泄著心中的鬱悶,完全不理會桌麵上不停發出聲響的電話。
電話不停的閃爍震動,奮力吸引著主人的注意力,仿佛耗盡力氣一般暗了下去,很快又閃爍起來。
終於靳璟晟飲盡酒瓶裏的最後一滴酒,施舍一般拿起電話隨意的翻看著,數十通未接來電均來自同一個人——林意詩。
靳璟晟神色不耐的剛要把手機丟開,這次手機隻閃了一下,進來一條信息。
靳璟晟疑惑的打開信息,是一段視頻,視頻裏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忘情的舞動著。
看著蘇縈臉上淡然的淺笑,靳璟晟伸手推開桌上的酒瓶,臉上的隱忍著狂風驟雨般盛怒了陰雲。
雙手緊握成拳,關節捏的咯咯作響,片刻手中的電話在空中劃過一抹美妙的弧度,準確無誤的掉到了大理石地麵上,支離破碎。
一舞結束,季承彥拉著蘇縈走出了舞池:“累嗎?”
“還好,隻是你怎麽早沒有告訴我還要跳舞啊。”蘇縈神色不悅,語帶埋怨。
“你不會不知道,按照慣例都是公司的負責人先跳第一支舞的吧?”季承彥詫異的看著蘇縈,調侃道。
蘇縈一愣,她還真不知道,難怪靳璟晟知道她要以季承彥女伴的身份出席江山公司的年後會那麽生氣。
看來是她錯怪靳璟晟了,知道真相的蘇縈不免有些心虛。
“過去休息一會吧。”季承彥指著角落裏的沙發說道。
“好。”蘇縈本身就不喜歡這樣的場麵,非常樂意找個角落把自己隔離起來。
“季總,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和季總喝一杯呢?”一位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子舉著酒杯朝季承彥走了過來。
季承彥看看蘇縈,神色遲疑。
蘇縈不以為意的微笑著說:“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季承彥看著紛紛朝他走過來的生意場上的夥伴,無奈放開了蘇縈:“那你自己先過去休息。”
“你放心吧。”蘇縈暗自鬆了一口氣,朝著角落裏的沙發走去。
一個人無聊的看著紛紛擾擾的人群,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或真或假的笑,自己仿佛番外之人般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可惜好生活總是短暫的,蘇縈的閑暇時光還沒有過夠,不速之客就跑來打擾了。
林意詩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嫋嫋婷婷的走到蘇縈麵前:“蘇總,久仰大名。”
蘇縈懶的理會林意詩,蹙眉看著林意詩沉默不語。
“蘇總,一個人坐著多無聊啊,不如我陪你。”林意詩自來熟的挨著蘇縈坐了下來。
蘇縈眉頭緊鎖,剛剛的好心情都被林意詩破壞了。
“蘇總,敬你一杯。”林意詩把手中的酒杯遞給了蘇縈一杯。
蘇縈客氣的接過酒杯,隨手放在了茶幾上:“謝謝。”
林意詩眸色一沉,低頭很快的掩飾住了,抬頭微笑看著蘇縈:“蘇總,是嫌棄我這身份不配給你敬酒嗎?”
“沒有,我隻是不勝酒力。”蘇縈詫異林意詩說話如此直白,輕聲解釋。
蘇縈對林意詩的印象從來就不好,她也相信林意詩不可能對她友好,因此對於林意詩的刻意的接近心裏十分反感。
“蘇總真會開玩笑,這隻是普通的水果酒,來我先幹為敬。”林意詩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林意詩喝完了杯中的酒,目光灼灼的盯著蘇縈。
蘇縈見林意詩都喝光了,知道如果她不肯喝下這杯酒,林意詩就會一直纏著她,心裏厭煩的很,無奈拿起酒杯把澄明的**倒入了口中。
林意詩見蘇縈喝下了她拿過來的酒,嘴角揚起一抹陰險的弧度,在蘇縈放下酒杯的一瞬間又恢複了溫婉的淺笑。
“蘇總,一個人在這裏多無聊啊,不如去那邊和大家打個招呼吧。”林意詩對著輕聲細語的勸說著。
“不了,我還是比較喜歡待在這裏。”蘇縈默然的看著林意詩清冷的說。
“那我就不打擾蘇總的雅興了。”林意詩站起來,輕聲說。
蘇縈撇撇嘴,示意林意詩自便,便不在理會林意詩了。
林意詩對於蘇縈的態度絲毫不在意,轉身的瞬間眸中一抹暢快的快意閃過,蘇縈過了今晚看你還有什麽好跟我耀武揚威的。
蘇縈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不知道為什麽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唯一的感覺就是熱,蘇縈甩了甩頭,揉揉發脹的腦袋嘴裏念叨:“怎麽一杯酒就醉了。”
腦袋昏昏沉沉的,蘇縈隻想找個地方透透氣,想著去外麵吹吹風也許會好一點,慢慢的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蘇縈聽到了水流聲,下意識的就朝著有水的方向走去,洗把臉也許會好一些吧?
順著水聲,蘇縈走到噴泉旁蹲下,伸手鞠起一捧水輕輕的怕打著臉龐,片刻的涼爽喚回了蘇縈的一絲理智。
意識回籠,眼前的景象卻越來越模糊,醉的厲害蘇縈決定還是離開會場回家休息比較好。
緩緩站起身,一陣眩暈,蘇縈腳底不穩,狠狠的栽倒在噴泉池子裏:“噗通。”
水花四溢,眾人紛紛側目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季承彥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快步走了過來,看清落水的人是蘇縈之後,一個大步邁進噴泉池,一把抱起了蘇縈。
隻見蘇縈臉色潮紅,剛剛嗆了幾口水之後正在奮力的咳著,季承彥雖然疑惑蘇縈臉色紅的不正常,來不及細想抱著蘇縈準備去醫院。
季承彥剛剛抱著蘇縈走了兩步,忽然眼前一陣風刮過,沒看清發生了什麽情況就覺得懷裏一空,蘇縈已經脫離了他的懷抱,穩穩的落在了靳璟晟的懷裏。
季承彥看著突然出現的靳璟晟,眸色一暗,緩緩的收回了手臂。
“你怎麽樣?”靳璟晟沒有時間理會任何事,滿心滿眼都是懷中蘇縈的安危,剛剛走進來看到她落水,靳璟晟的心裏一緊,呼吸差點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