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是來送禮物的
他就不明白是什麽原因讓靳璟晟舍棄蘇縈選擇了林意詩,在他看來林意詩和蘇縈差的不止十萬八千裏。
“那你想怎麽做?”蘇縈看著簡煦皺眉詢問道。
靳雨綺的事情她怕是幫不上什麽忙?難道是讓她報警?這樣的事情簡煦就可以做了?
“嗯……我希望你在靳璟晟的婚禮上當眾揭穿她。”簡煦猶豫了一下,低頭躲開蘇縈的目光輕聲說。
“什麽?我不打算參加他的婚禮。”蘇縈一急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你在乎他是嗎?”簡煦灼灼的看著蘇縈,一字一頓的問。
“沒有,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蘇縈否認道,隻是這聲音聽著有點心虛。
“蘇縈你的心情我理解,就算你騙了全世界的人你騙不了自己不是嗎?縱然不是你我相信你也不希望靳璟晟娶一個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不是嗎?”簡煦看著蘇縈說道。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蘇縈突然冷下臉聲音清冷的質問。
簡煦突然找她幫忙真的太奇怪了,這件事情有一萬種解決辦法,為什麽簡煦偏偏選了這樣的方式。
他對雨綺的感情蘇縈是認可的,可是單單隻是為了保護靳雨綺就這樣做有點大費周章了,事情一定沒有這麽簡單。
“啊?”簡煦被問個措不及防,一時語塞。
尷尬的看著蘇縈半晌,最終羞愧的低下頭慚愧道:“對不起,是葉舒求我的,她說如果我不照她的話做她就自己回來親自跑到婚禮現場大鬧。”
簡煦說完換來蘇縈長久的沉默,無奈的歎口氣:“蘇縈,當我沒有來過。”
簡煦黯然的轉身打算離開,他沒有辦法強迫蘇縈去做她不想做的事。
“你是說葉舒好了是嗎?”蘇縈清冷的聲音響起攔住了簡煦的腳步。
簡煦詫異的回頭,驚喜的看著蘇縈:“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他本以為他為了葉舒來找蘇縈幫忙,蘇縈生氣了不打算理他了。
“葉舒好了是嗎?”蘇縈又問了一次。
“哦,她的狀況還是時好時壞,但總體情況有進步。”簡煦正了神色輕聲說。
“你將來會把她接回來嗎?”蘇縈期待的眼神看著簡煦。
簡煦被蘇縈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是依然如實回答:“我不希望她再到回到這裏了,我希望她病好了以後能在那裏開始新的生活。”
“靳璟晟和林意詩的事情是她心裏的執念,所以這次她要求你去破壞他們的婚禮我才來找你幫忙,放下了她才能重新開始。”簡煦一股腦兒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對不起,是我自私沒有顧及你的感情。”簡煦由衷的和蘇縈道歉說到。
“好,我答應你。”蘇縈深思半天最終答應簡煦了。
如果這樣能讓兒葉舒早點好起來她也算是在幫助自己,她的身世還有一個未解之謎,而這個謎底隻有葉舒能給。
更何況她當時可是差一點死在那場大火裏,她蘇縈雖然善良但不是聖母,縱然她不想害人利息討一點還是沒有關係的。
簡煦眸中深沉,看著蘇縈許久他知道蘇縈有秘密但是他沒有權利過問。
最後看著蘇縈淺淺的說:“有時間去看看雨綺吧,她因為靳璟晟要娶林意詩在家裏鬧了好幾天了。”
想到靳雨綺大吵大鬧的樣子,蘇縈無奈的搖頭啞然失笑,臉上難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蘇縈微微一笑看著簡煦說。
“那我先回去了。”簡煦朝蘇縈微一點頭離開了葉家。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靳璟晟和林意詩訂婚的日子到了。
蘇縈躲在葉家幾天精心的準備著送給靳璟晟和林意詩的新婚禮物。
看了一下時間,蘇縈換好衣服,略微淡淡的畫了一個簡單的妝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
提著手提包下了樓,葉父抬頭看到蘇縈關切的詢問:“你真的要去嗎?”
“嗯,一會簡旭就來接我了。”蘇縈微笑看著葉父說。
本來她還在猶豫如何進去,沒想到林意詩居然發了一封請柬給她,蘇縈看著手中紅色的請柬,嘴角勾起一抹竊笑:“真是天助我也!”
葉父看著蘇縈調皮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年輕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滴滴。”隨著喇叭聲落下,簡旭很快走進客廳。
“簡旭,你來了。”蘇縈迎上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簡旭看著蘇縈清新脫俗的裝扮,眼底閃過一抹驚豔,紳士的走到蘇縈麵前,微一彎身,左手背後右手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出發吧。”
蘇縈調皮的衝著簡旭吐吐舌頭邁步走出葉家。
趕到會場的時候,賓客都到齊了。
蘇縈挽著簡煦的手走進禮堂的時候,主持人正拿著話筒揚聲宣布:“靳璟晟先生和林意詩小姐的訂婚儀式現在開始。”
“嘩嘩嘩。”掌聲響起,蘇縈就是踏著這樣有節奏的韻律緩緩走到舞台前端。
靳璟晟和林意詩並肩而立站在舞台中間,蘇縈麵上掛著柔和的笑意看著他們,朱唇輕啟:“靳總裁,恭喜您啊!”
靳璟晟從蘇縈走進來開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蘇縈,看著她挽著簡煦的手就覺得特別的刺眼,她這是報複嗎?那也不對啊,簡煦和雨綺已經訂婚了。
林意詩眸中憤恨的目光緊緊盯著蘇縈,原本她給蘇縈發請柬也隻是想要炫耀一下,給蘇縈添添賭。
沒想到蘇縈以這樣的方式站在這裏,她的心裏莫名的發慌。
現場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的鴉雀無聲,了解內情的知道其中的緣故,不了解內情的也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眾人紛紛竊竊私語道:“這是誰呀?”
有八卦的人很快回複:“這位是葉家的千金,就是靳總的前妻。”
“這是來搶人的嗎?”
“誰知道呢,估計少不了要鬧一場了。”
林意詩聽到下麵人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站在台上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她還要維持一貫的端莊淑女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