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季承彥出院
敲了敲蘇縈的房門:“小舒,小舒啊我是媽媽。”
蘇縈沒有聲音,葉母頓時慌了推開門闖了進去:“小舒,你別嚇媽媽啊!”
臥室裏沒有人,隻有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葉母稍稍安心一些原來女兒去洗澡了,害的她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一陣悅耳的鈴聲傳來,葉母側目看過去蘇縈的電話在床頭櫃上閃爍著,看著女兒毫無所覺的繼續洗澡,葉母走過去拿起電話一看——靳璟晟。
想著給女兒送進去,可是蘇縈應該是剛剛才洗澡,估計要洗一會呢,想了想葉母接通了電話:“喂璟晟啊,小舒在洗澡,你找她有事嗎?”
“嶽母,沒什麽我隻是問問她到家沒,到家就好。”靳璟晟客氣的說。
“那好吧,等小舒出來我告訴她一聲。”葉母說。
“勞煩嶽母了。”靳璟晟說完掛了電話。
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蘇縈圍著浴袍走出來,見母親在詫異的問道:“媽有事嗎?”
洗了個熱水澡蘇縈的精神狀態好了一些,語氣也輕鬆了一些。
“沒什麽上來看看,剛剛璟晟的電話我見你在洗澡就替你接了,他說問問你到家沒?”葉母說。
“嗯,我知道了。”蘇縈咬緊下唇,生怕媽媽看出異樣來。
“那你休息我出去了。”葉母說完就朝外走。
“你和爸也早點休息。”蘇縈叮囑道。
“好,晚安。”葉母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蘇縈眸光晦澀的掃了一眼手機,掀開被子躺在**,眼睛卻睜的大大的,毫無困意,想著季承彥的話,想著她和靳璟晟之間的過往。
翌日早上,陽光灑進房間。
蘇縈不清楚昨晚究竟是什麽時間睡的,隻能說很晚,以至於早晨起床掛著兩隻大大的熊貓眼。
洗漱完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蘇縈無奈的歎息一聲,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啊?
從來都是略施粉黛的蘇縈,破天荒的在臉上塗上了重重的粉底,掩飾著昨夜的失眠。
葉母都來催促三次讓她下樓吃飯了,終於避無可避蘇縈步伐緩慢的下樓走到餐廳,不敢抬頭看父母低頭一個勁的往嘴裏塞食物。
“慢點吃,小心一點,昨晚沒吃飯就睡了現在知道餓了吧。”葉母神色擔憂的抱怨著,語氣充滿了心疼。
“我吃飽了,去上班了。”蘇縈利落的吃光碗裏的飯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下班早點回來啊。”葉母在身後大聲的喊著。
“知道了。”蘇縈回答。
走出葉家,蘇縈叫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公司的地址。
先工作吧,其他的都不要想了,一切都會過去的,生活嘛總要像前看。
車子停在靳氏辦公大樓的門前,蘇縈付錢下車,正了正神色昂首闊步走進公司,抬腿邁入總裁專用梯,這部電梯靳璟晟經常帶著她一起乘坐,保安也都知道她的身份沒有人阻止她。
直達頂樓,蘇縈走出電梯走進辦公室,長舒一口氣還好總裁專用梯不允許別人乘坐,否則她著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熊貓眼就要昭告天下了。
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分鍾,蘇縈愜意的打開電腦選了一些音樂打開,悠揚的音樂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蘇縈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了許多。
“篤篤篤。”幾分鍾後,蘇縈的門被敲響。
“進來。”蘇縈關了音樂,揚聲說道。
“葉總,這是今天需要您過目的文件。”秘書推開門走進來把文件放在蘇縈的辦公桌上輕聲說道。
“放下吧。”蘇縈立刻換上了工作狀態,神色清冷又嚴謹。
“葉總,您沒事吧?”秘書語氣遲疑的問道。
“沒事,你去忙吧。”蘇縈淡然的說。
“哦,我去忙了葉總有事叫我。”秘書轉身離開,出去的時候擔憂的看著了蘇縈一眼,然後把關好門離開了。
臨近午休的時候,蘇縈給靳璟晟發了一條信息:“午飯不出去吃了,我讓秘書幫我帶外賣了。”
靳璟晟回了一條:“嗯,晚上一起吃飯。”
蘇縈沒有再理會他,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反正她打定主意提前把工作完成,提前下班這樣就不會和靳璟晟碰麵了。
時間如流水,一周的時間匆匆而過。
靳璟晟因為何敏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隻是感覺到蘇縈似乎在躲著他卻沒有去深想,除了公司有特別的事情他都待在家裏。
蘇縈到是樂得可以不和靳璟晟見麵,有意躲著他就像隻鴕鳥一樣,仿佛不去觸碰就不會受到傷害。
正在忙碌著的蘇縈,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喂。”
“我出院了。”季承彥的聲音淡然的傳來。
“出院了,那怎麽不通知我去接你呢?”蘇縈責備道。
心裏也暗暗氣惱,這幾天光顧著躲避靳璟晟了,隻去看過季承彥一次,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出院了。
心裏想著便出言叮囑道:“回家也要休息一段時間,別太勞累了。”
“我很好,公司已經堆了太多的事情了,回來工作了。”季承彥說。
“那好,你注意身體。”蘇縈囑咐道。
“好,再見。”電話中斷。
江山公司總裁辦公室。
季承彥正在認真的審閱著一份企劃案,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篤篤篤。”
“進來。”季承彥目光依然盯著企劃案,揚聲說。
“季總,這個人……”助理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給身後的人讓開了一個位置。
季承彥抬頭看過去,靳文覺精神矍鑠的拄著拐站在他辦公室的門口,眸光慈愛的看著他聲音透著關切:“小彥,我能跟你談談嗎?”
季承彥詫異的看著他,許久站起身走過去輕聲說:“請進。”
扶著靳文覺坐到沙發上,季承彥站在靳文覺麵前忐忑的問道:“靳董事長有事?”
他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麽呢?之前的事情都解決了,林家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和靳家的人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了。
“小彥,坐。”靳文覺慈愛的看著他,語氣柔和的說。
季承彥坐在側麵的沙發上,看著靳文覺輕聲問道:“靳董事長有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