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會很疼你
突然梁麗看到遠處的大樹下有一個熟悉的物體,趕緊小跑步的走過去。
拿起來一看,梁麗十分確定這個是葉舒的手包:“學長,葉舒的包。”
趙博然接過去一看,心裏驟然一緊,葉舒的包在這裏人卻不見了,一定是出事了,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葉舒被人綁架了!那些人是為了錢還是為了權利?
看到葉舒的包梁麗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怎麽辦她連葉舒什麽時候丟的怎麽丟的都不知道?這上哪裏去找人啊?
大人的情緒瞬間就影響了孩子的情緒,樂樂見到媽媽哭哇一聲跟著哭起來,安安的小臉也是慘白慘白的。
趙博然看著三個人的情緒都失控,雙手關節捏的咯咯作響,努力思考著該怎麽辦?要報警嗎?
萬一對方是要錢呢?會不會傷害葉舒?趙博然不敢賭。
“我們先回葉家,看看有沒有綁匪給葉家打電話。”趙博然想了一下說,既然擄走了葉舒對方一定是有目的的。
“不行,萬一對方沒有找伯父伯母我們先回去不是讓伯父伯母跟著擔心嗎?”梁麗說。
“還是先找人吧,萬一對方要的不是錢呢!”梁麗說著拿出電話打給翟雨墨。
“喂,老公我和葉舒在遊樂場玩,結果葉舒丟了我們隻找到了她的包,怎麽辦?怎麽辦?嗚嗚……”梁麗一邊哭一邊和翟雨墨說著這邊的情況。
“那麽大的人會丟了?”翟雨墨聽到梁麗的哭聲,頓時慌了:“你把情況仔細和我說一遍。”
看起來事情並不簡單啊,遊樂場裏那麽多人,葉舒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能說丟就丟了,都是在商業人家長大的,這種事情隨便一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好,就是……”梁麗把葉舒失蹤的事情敘述一遍,焦急的說:“你快想辦法找到她,她要是出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好,你別急我現在就想辦法。”翟雨墨說完掛了電話。
“發生什麽事情了!”翟雨墨剛剛收了電話就聽到靳璟晟森冷的聲音響起。
他今天沒什麽事,老婆約著和葉舒去遊樂場,他想去卻被老婆拒絕了,說什麽還有一個老同學他去不方便。
他就隨口問了一句男的女的,梁麗告訴他男的,男的還不讓他跟他這心裏鬱悶的要死,隻好來找靳璟晟吐苦水。
靳璟晟正在嘲笑他秀恩愛死得快,梁麗的電話就進來了,好巧不巧這件事情被靳璟晟聽到了。
翟雨墨眼珠一轉,這樣正好,讓靳璟晟去找那不是希望更大嗎?
“葉舒不見了。”這件事情開不得玩笑,翟雨墨正了正神色對著靳璟晟說。
“不見了!什麽意思?”靳璟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就是葉舒去買水結果就一直沒回來,然後麗麗找到了葉舒的包人卻沒了。”翟雨墨簡短的說。
靳璟晟握著酒杯的手頓時一用力,酒杯應聲而碎:“被綁架了!”
“基本上可以這麽認定了,你也知道她突然回來接手葉氏,底下難免有人不服,這在哪家公司都不是新鮮事,不過鬧的光天化日綁架的還是第一個。”翟雨墨深深為靳璟晟鞠一把同情淚,他心裏的人還真是個麻煩體啊!
靳璟晟顧不上其他的,立刻拿起電話:“子辛,給我把遊樂場附近的所有安防攝像頭錄像都找到,查看葉舒的下落。”
“那我們現在幹什麽?”翟雨墨看著靳璟晟輕聲問道。
“等!”靳璟晟眸色森寒的發出簡短的一個音節。
究竟是什麽人?最好別落到他的手上,敢綁架葉舒就要有勇氣付出代價。
“唔……”一聲痛呼,葉舒緩緩的睜開眼睛,隻覺得頭痛的厲害,伸手想要去揉一揉太陽穴,才發現四肢無力。
抬頭看著周圍的環境,似乎是在一家酒店的客房裏。
窗簾擋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麽時間,天花板的吊燈沒有開,隻有床頭櫃上的台燈散發著微弱的燈光,照的房間裏**不清。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隱約聽到有人哼著歌在洗澡,這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葉舒驟然睜大眼睛孫謙的聲音。
大腦意識漸漸回籠,她被孫謙迷暈了帶到這裏,而她不知道被帶到這裏多久了,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被……
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依然完整,應該沒事,現在趁著孫謙不知道她醒來盡量離開她才會真的安全。
想要掙紮著起身,葉舒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努力了幾次,身體都不聽使喚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浴室的門開了,孫謙光著上身,下麵圍著一條浴巾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一臉壞笑的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舒,得瑟的說:“葉總,醒了!”
葉舒憤怒的瞪著孫謙,聲音清冷的命令:“給我解藥。”
“解藥?我不就是解藥嗎?”孫謙猥瑣的看著葉舒,意有所指。
葉舒心裏一陣揪痛,難道他下的是?不對,她身體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她隻是使不上力應該隻是一些讓四肢無力的藥。
葉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她隻能想辦法自救,她都不知道她在哪裏,別人更不可能知道她的位置。
為今之計就是拖,盡量和孫謙周旋,直到藥效自行解除為止,孫謙會給她這個機會嗎?
葉舒做了一翻思想鬥爭後,緩和了臉色看著孫謙說:“放了我,我讓你回葉氏工作。”
“葉總,你不要太天真了,這個時候讓我放了你,真當我傻的嗎?”孫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葉舒說。
“放心,我會很疼你的,保證比你那兩個小白臉男朋友更疼你,或者你的小白臉還不隻我看到的那兩位?”孫謙陰測測的說。
“你說什麽呢?什麽小白臉,什麽男朋友?”葉舒見孫謙對工作的事情不敢興趣,隻好轉移話題,順著孫謙的話說。
聰明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惹怒孫謙,萬一他連談都懶得和你談了,那她就隻能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