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孫董貪汙
陰沉沉的天將人的好心情都壓抑了幾分,葉舒的辦公室裏迎來了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葉舒靠在辦公椅上,清冷的眸光淡然的從孫董的臉上掃過,冷冷的問:“孫董不請自來,是否有重要的事情。”
“葉舒你少裝蒜,我兒子的事情是不是你讓人做的?”孫董指責道。
“你兒子?”葉舒錯愕不已,孫謙後來到底怎麽樣了她還真的沒有問過靳璟晟,現在孫董問她她也答不上來啊?
“不要說你不知道?”孫董憤恨的瞪著葉舒,似乎要把葉舒生吞活剝了。
“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葉舒鄙夷的說。
“你……不是你還能是誰,說什麽人做的?”孫董氣憤的凶狠的問道。
這才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他想從葉舒的口中聽到關於身後之人的蛛絲馬跡,他好早做防範。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不要打擾我工作。”葉舒眸色沉冷,聲音涼薄的說。
“葉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孫董氣極,吼道。
“我不喜歡喝酒。”葉舒懶得理他,按響分機電話:“送客。”
秘書推開門走進來:“孫董,請慢走。”
孫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恨的一咬牙轉身離開。
沒想到在葉舒這裏吃了閉門羹,孫董對葉舒身後的人更加的好奇。
“葉總,您沒事吧?”秘書擔憂的問道。
“沒事去忙吧。”葉舒淡然的說。
“是。”秘書擔憂的看了一眼走出辦公室。
葉舒哪裏有時間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全神貫注的投入到工作中。
時間靜靜的飛奔而過。
兩天後,海城各大報刊雜誌上鋪天蓋地的全部都是關於孫浩然貪汙公款,收受賄賂的新聞,居然還有證據。
葉舒看著秘書呈上來的報紙錯愕不已,這是什麽人做的?這麽大手筆!
對於具體的事件不敢興趣,葉舒直奔主題看了一眼孫董大致貪汙的款項,立刻來了精神,好大一筆錢啊!
此刻葉氏最需要的就是錢了,這個人真是及時雨啊!
葉舒叫了秘書進來吩咐道:“讓警方立案調查,如果一切屬實召開董事會。”
“是。”秘書說完退出去。
葉舒再一次拿起報紙,心裏腹誹孫董壞事做盡不知道這次又得罪了什麽人?看孫董這次如何躲過這一關?
秘書很快回話說:“葉總,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的。”
“好,我知道了。”葉舒心情愉悅的掛了電話。
從回來就被這幾個人欺負,現在終於揚眉吐氣,原來孫董一直針對她不為別的,就是她擋了孫董財路了而已。
葉舒現在心裏通透不已,她還奇怪為什麽這些人就是不肯讓她安安分分的管理公司,看著葉氏早點越來越好呢?
如果讓她知道這個舉報者是誰她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他,這是為葉氏除掉了一個蛀蟲啊,而且還是大蛀蟲呢!
二層小洋樓裏,孫董正緊張的收拾著東西準備攜款潛逃。
“老爺不好了,警察來了。”管家慌亂的跑進來稟告。
“老孫怎麽辦?警察來了我們逃不掉了。”孫董夫人緊張的說。
“瞎喊什麽,趕緊走。”孫浩然提著一個行李箱朝後門跑去。
孫董夫人見狀跟著跑過去,卻依然來不及了,警察已經走進了客廳,見孫浩然要跑大喊一聲:“站住,你跑不掉的。”
孫浩然嚇的一抖行李箱掉到地上,雙腿發顫的站在原地,警察上前冷酷的說:“孫浩然,現在有關於你貪汙公款的事情請你協助調查。”
說完警察將孫董帶走,孫董夫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完了,我的兒子沒了,老公也沒了,這還讓我怎麽活呀!”
“夫人,夫人您先別哭,您到是想想辦法救救老爺啊?”管家勸道。
“我想辦法?我有什麽辦法?”孫董夫人氣惱的吼道。
“老爺好歹也是跟著葉董事長起家的,不如你去求求葉董事長?”管家出主意說。
孫董夫人眼珠一轉,收起淚水,現在這樣的時候她總得試一試,站起身吩咐管家:“備車。”
“是。”管家連忙去了車庫。
葉舒忙完了一天,走出公司結果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坐在公司大門口哀嚎著:“葉氏不念舊情,陷害忠良。”
葉舒忍不住笑了出來,搞什麽拍古裝片呢?還陷害忠良?要不要這麽逗啊!
“你們都來評評理,我家老爺跟著葉氏白手起家,現在葉氏好了就把我家老爺推開,還陷害我家老爺貪汙,這是過河拆橋啊!”孫董夫人一邊哭一邊喊。
下班的同事好奇的站在不遠處圍觀,有認識孫董夫人的為大家解釋:“這是孫董夫人,估計是因為孫董的事情跑來鬧事的。”
“還好意思來?孫董貪汙了那麽多錢?簡直是公司的敗類。”
“就是,要是我躲在家裏都不敢出門。”
……
孫董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也是沒有辦法了,誰讓葉董事長一句葉舒全權負責公司的事情就將她打發了呢?
她來公司鬧事也是希望大家能同情她,給葉舒施加壓力讓葉舒放過孫董的,結果大家居然一麵倒的紛紛支持葉舒。
眼珠一轉孫董夫人說:“我家老孫是被冤枉的,這麽多年兢兢業業的他怎麽會貪汙呢?”
“你們相信我,不要被公司蒙蔽了,為了公司賣了半輩子命到時候落的跟我家老孫一樣的下場。”孫董夫人繼續遊說。
不得不說孫董夫人的這出攻心計玩的還不錯,可惜遇到的是她葉舒那就沒有什麽用了,抬頭看了一眼靳璟晟的車停在不遠處,涼薄的笑笑葉舒邁開大步走向靳璟晟的車,打開車門動作利落的上車。
同事見總裁都走了,沒什麽熱鬧好看的,紛紛踏上回家的路。
公司門口隻剩下孫董夫人一個人坐在地上,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都沒有人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