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你們都知道
“璟晟,以後經常帶著小舒和安安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靳文覺說。
“爺爺,你說什麽呢!”葉舒連忙阻止道。
“哈哈,好不說不說。”靳文覺開心的說。
“嫂子,不如你們幹脆就搬回來吧,大家在一起才熱鬧嘛!”靳雨綺趁機說。
如果哥哥和嫂子能回來家裏就會熱鬧很多的,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啊!
“不行!”靳璟晟一口否決。
“哥,你怎麽這樣嘛!”靳雨綺不滿的抱怨道。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的,等到時候我們再回來。”靳璟晟挑眉說道。
“重要任務?”眾人紛紛詫異的看著靳璟晟,認真的聽著。
“我們打算再生一個女兒!”靳璟晟驕傲的揚起下巴,那樣子活脫脫一個女兒奴,雖然女兒還沒有來到他的生活裏。
“噗!咳咳……”葉舒正在喝湯,沒想到靳璟晟會把這件事情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一口湯全部噴到了靳璟晟的高級定製西服上了。
“咳咳……”葉舒一麵咳的臉色通紅一麵嗔怪的狠狠瞪視著靳璟晟。
“哥,你!”靳雨綺投給靳璟晟一個威武的手勢,表示十分的支持,忽然想起來問道:“哥,那如果還是男孩子怎麽辦?”
“那就一直生,直到是女兒為止。”靳璟晟豪邁的說。
葉舒抬腳用力的踩在靳璟晟的腳上,咬著下唇憤恨的瞪著靳璟晟示意他閉嘴不要再說孩子的問題了,還一直生,當她是什麽呢?
“璟晟,那爺爺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小舒有了身孕立刻就搬回來家裏人多也方便照顧。”靳文覺一錘定音。
葉舒紅著臉低下頭,不好意思的低頭繼續悶聲不語吃飯。
“嫂子多吃一點,你現在可是要好好保養身體哦。”靳雨綺好心的幫葉舒夾菜,語氣歡快的勸說著。
“雨綺!”葉舒不好意思的製止道
全家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晚餐在一陣吵鬧的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客廳的沙發上圍坐了一圈的人,傭人將水果擺在茶幾上恭敬的退下。
“其實今天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公布。”靳璟晟神色鄭重的說。
“什麽事啊?這麽認真。”靳雨綺好奇的問道。
“爺爺,媽!”靳璟晟鄭重的看著兩個人一字一頓的說:“安安是我的兒子,我的親生兒子!”
靳文覺鄙夷的白了靳璟晟一眼,不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這是鑒定結果。”靳璟晟將親子報告放到靳文覺跟前篤定的說。
“誰去做的?”靳文覺又問道。
“這……反正你看結果就好了。”靳璟晟沒敢說陳嬌的事情,葉舒沒看透靳文覺老狐狸一隻肯定很快就能明白陳嬌的真實目的。
葉舒以為靳文覺不肯相信安安的身世,猶豫了一下開口說:“爺爺,其實是陳嬌因為記恨我搶了她的生意才對安安動手的,以此來讓我身敗名裂。”
“隻是她沒有想到安安確實是靳家的孩子才會偷雞不成蝕把米,爺爺隱瞞安安的真實身份是我不對,但我也是有顧忌才會這麽做的。”葉舒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陳家的丫頭?”靳文覺不屑的輕哼一聲,斜睨了一眼靳璟晟不悅的說:“那就不是你自己發現的了?”
“自己發現?”靳璟晟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爺爺好像一直當將問題糾結在他是怎麽知道的,從來沒懷疑過事情的真實性。
錯愕的一一掃過眾人的臉,沒有一個人臉上的神色是震驚是錯愕或者的不相信,反而都淡然的很,弄的他好像一個傻瓜一般。
“你們……你們都早就知道了?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靳璟晟懊悔的質問道。
“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嫂子會和別人有關係的啊?”靳雨綺嫌棄的說。
“可是,安安的年紀?”靳璟晟胸腔一團怒火,無處發泄。
他不是沒有想過安安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該有多好,更何況他對安安的確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親近感。
隻是安安的年紀的確迷住了他的雙眼,他根本就沒敢想。
“哥,預產期都未必準呢?再說了嫂子也有可能隱瞞安安的生日啊?畢竟她當時離開可是傷了心的,發現有了安安能堅持生下來就很偉大了。”靳雨綺說。
靳璟晟的心哪仿佛被生生剜開一個大洞,這是他的家人嗎?血脈至親嗎?難道就不能將他們知道的或者是想的和他說一下分享一下嗎?
簡煦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聲音溫和的補刀:“我以為你早就知道安安的身世了,才會和葉舒還有安安去過和、諧的三口之家,彌補這麽多年的虧欠。”
“爺爺,簡煦和雨綺都是葉舒的腦殘粉我就不和他們計較了,你是怎麽知道的?”靳璟晟將最後的希望放到了靳文覺的身上。
都知道隻有他不知道,他怎麽和葉舒交待呢?枉費他還大度的決定將安安當做親生的孩子對待。
“璟晟。”何敏淡然眸光漸漸有了一絲暖色,微笑著說:“璟晟,安安的樣子和你小時候很像。”
葉舒疑惑的轉頭看著安安又看了靳璟晟一眼,沒發覺哪裏像啊?他們是怎麽發現像的呢?
“像我?我怎麽沒看出來?”靳璟晟皺眉疑惑的問道。
“小孩子還沒有長開當然和你現在比看不出來,但是和你小時候真的很像。”何敏微笑著說。
自從上次見過安安,何敏的心結漸漸解開了,不再整天的躲在祠堂裏上香念佛,偶爾會出來看看外麵的世界。
“媽,你們為什麽沒有一個告訴我呢?”靳璟晟黑著臉不悅的說。
“我們也沒有想到你會不在意安安的身世就接受了他,哪裏想得到和你說這個呢?”何敏無辜的說。
“哼,懷疑小舒本來就不對。”靳文覺斥責道。
“爺爺,我才是你的親孫子呢!”靳璟晟委屈的說。
“小舒還是我的親孫媳婦呢,都讓你氣跑了這麽多年。”靳文覺鄙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