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葉舒失蹤
“真的是老狐狸。”翟雨墨看清走在最後的人後震驚的說。
靳璟晟凝眉打量著陳董,幽深的眸光透著一絲暗芒,清咳一聲:“動手!”
四麵八方的人迅速飛撲而上直奔陳董而去,試圖一舉抓獲陳董。
剛剛上岸的三個人頓時神色大變,沒想到突然衝出來這麽多的人,四散開逃。
其中一個人奮力的反抗很快被製服,陳董見有人被製服拉過另一個人命令道:“擋住!”
推開手下的人後陳董迅速朝著快艇跑去,眾人很快明白他的意圖連忙追過去:“抓住他!”
很快大家迅速圍攏過去,陳董無路可逃,慌不擇路的跌進水裏:“噗通!”
一片水花落下後視線中失去了陳董的身影:“快點,下水。”
有人大喊一聲後大家紛紛跳入水中,搜尋著陳董的身影。
“子辛,立刻找一隻打撈隊。”靳璟晟撥通電話命令道。
“不能就這麽沉底了吧?”翟雨墨心驚肉跳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問道。
難道老狐狸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不過就是抓他而已用不著投海自盡吧?
“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靳璟晟冷冷的說。
很快子辛帶著一隻打撈隊來到現場,恭敬的說:“靳總,人來了。”
“這片水域立刻搜索,如果沒有加大搜素範圍,一定要將人找到。”靳璟晟命令道,他總覺得事情很蹊蹺!
“是。”眾人領命後開始大範圍的細心搜索起來。
“靳總,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子辛勸說道。
“你以為璟晟很喜歡留在這裏嗎?還不是嬌妻不在家。”翟雨墨打趣道。
靳璟晟黑著臉瞪了翟雨墨一眼,他是怕事情有什麽變動來不及處理耽誤他出去玩的時間。
“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靳璟晟吩咐完轉身上車。
事情發展成這樣還真是他始料未及的,留下來也是等消息還是先回去吧。
“等等我。”翟雨墨追著靳璟晟而去,笑嘻嘻的上車說:“靳總搭我一程吧。”
靳璟晟嫌棄的睨了翟雨墨一眼沒有說話,車子很快駛離現場。
太陽緩緩升起,映照在海平麵上。
打撈隊忙碌了三天三夜依然毫無所獲,疲憊的靠在海邊港口上休息。
子辛焦急的迎風而立,臉色頹敗的拿著電話:“靳總,沒有發現蹤跡。”
“讓蛙人深海打撈。”靳璟晟命令道。
“是。”子辛恭敬的喊道。
放下電話子辛迅速安排蛙人深海打撈,那天的風不是很大總不可能隨著水流飄走了一定是沉沒了。
陳董不會遊泳嗎?怎麽會掉進水裏立刻消失了呢?
靳璟晟和翟雨墨出現在碼頭的時候蛙人還沒有上來,靳璟晟沉冷的眸光審視著眼前的海灣,沉默不語。
“靳總,會不會根本就是陳董的調虎離山之計呢?”子辛擔憂的問道。
好端端的人怎麽會突然就沒有了,落入水裏掙紮都沒有立刻消失?唯一的解釋就是落水是刻意而為。
靳璟晟眉頭越皺越緊,如果是陳董刻意落入水裏,那麽隻能說明水裏早就有人隨時等候著命令準備著接應。
老狐狸還真是算無遺策,小心謹慎的如此地步是做了多少的虧心事啊!
“蛙人上來如果沒有結果將人都撤了吧。”靳璟晟命令道。
“是。”子辛無奈的應道。
“唉!可惡!”翟雨墨氣憤的咒罵道。
這麽難得的一個機會又讓他逃脫了,真是遺憾!
“鈴鈴鈴!”一陣焦急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幾個人的思緒。
翟雨墨煩躁的接起電話不悅的質問道:“誰呀!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
“翟雨墨,靳璟晟有沒有和你在一起!”梁麗焦急中夾雜著哭腔的聲音驚的翟雨墨怔愣片刻。
“在。”翟雨墨機械性將電話遞給靳璟晟喃喃的說:“我老婆找你!”
靳璟晟皺眉接過電話,淡然的問道:“什麽事?”
“璟晟,快點!快點過來,葉舒出事了!”梁麗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驚的靳璟晟渾身冰寒,唯一的感覺就是冷。
“怎麽回事?”許久靳璟晟才找到他的聲音,急切的問道。
“葉舒失蹤了,你快過來,嗚嗚……”梁麗終於泣不成聲,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剩下嚶嚶的哭泣。
“子辛,給我定機票,立刻馬上。”靳璟晟冷聲下達命令後急速走向汽車。
“還有我的。”翟雨墨回神雖然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但知道一定是大事,而且是葉舒的事情不然靳璟晟不會方寸大亂。
“喂……”子辛連忙拿起電話幫助靳璟晟和翟雨墨定了飛往M國的機票。
子辛垮下臉看著靳璟晟和翟雨墨急速離開的身影,就這樣都走了?公司都沒人管了嗎?這可是三間公司啊!
M國!
靳璟晟和翟雨墨出了機場很快聯係上趙博然,按照他給的地址迅速來到趙博然和肖雅的新居。
大紅的喜字還沒有摘下去,滿室的紅色刺痛了靳璟晟的眼睛,大步走到沙發旁坐下,急切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能亂,雖然他的心如同在油鍋上煎一般的難熬,但是葉舒還等著他去找,他一定要冷靜。
“參加了學長的婚禮後,我和葉舒帶著孩子們出去玩,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衝出來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說將葉舒抓走了。”梁麗邊說邊哭。
“安安呢!”靳璟晟突然想起來他還沒有見到他的兒子。
“哭累了在裏麵睡覺呢。”肖雅神色哀戚的看著靳璟晟,無奈的說。
可憐的孩子,親眼看著媽咪被別人抓走,一定是嚇壞了。
靳璟晟眸底染上一抹暗色,冷聲問道:“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嗎?”
“不清楚,我們剛剛來到這裏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哪裏知道是什麽人啊?”梁麗無助的搖著頭,想了一下又說:“不過可以確定他們是東方人。”
梁麗靠在翟雨墨懷裏,受到翟雨墨的鼓勵冷靜了許多,認真的回憶著當時的情形,那些人很明顯是東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