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聶辰來訪
“嗯,這批服裝不在旗艦店裏銷售,而且設立一個專區,這樣有著不同需求的人會可以去不同的地方選擇他們心儀出服裝。”葉舒對子辛提出來的異議表示非常讚同,想了一下後下了決定。
“是。”對於這樣的安排,子辛是信心十足,他相信靳氏的自有品牌一定很快就能占領獨特的位置。
“去安排吧。”葉舒微笑著揮揮手。
“屬下立刻去辦。”子辛轉身抬頭挺胸離開辦公室。
“你還真是有辦法啊,明明是一場危機不隻讓你變成了轉機,居然還能加以利用,這麽快就將你的服裝品牌推向了大眾。”靳璟晟眼中濃濃的欣賞意味,由衷的誇讚道。
“現在社會大眾對我們的關注度持續不降,我當然要利用這個機會讓大家都知道我們靳氏的自己的服裝品牌了。”葉舒調皮的笑著說道。
“更何況我讓肖雅和吉米設計那兩件獎品可是下了血本的,貨真價實的,我得把成本賺回來,不然可就虧大了。”葉舒管家婆一般斤斤計較著。
“現在你恐怕賺的不隻是成本了吧?”靳璟晟忍俊不禁的打趣道。
“嘿嘿,誰會嫌錢賺的少啊,我一定要將我們的品牌迅速壯大。”葉舒豪邁的仰頭說道。
“好,我們的品牌會越來越壯大的。”靳璟晟將我們兩個字咬的很重,眸光寵溺。
“現在知道你娶了一個多麽能幹的老婆了吧。”葉舒傲嬌的說道。
“嗯,我的老婆當然能幹了。”靳璟晟滿心歡喜的將葉舒擁緊,如同珍寶一般生怕怠慢了一點。
兩個人正在濃情蜜意的閑聊著,忽然葉舒的電話響了起來,葉舒疑惑的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聶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怎麽了?”靳璟晟見葉舒的臉色不好,疑惑的問道。
“聶辰!這個人可是消失了好久了,不知道現在找我什麽事?”葉舒抱怨道。
“先接起來問問。”靳璟晟冷然的說,反正躲是躲不過的,不如正麵麵對。
“喂。”葉舒聲音清冷的接起電話。
“葉舒,好久不見,我現在你們公司的員工餐廳,方便出來見一麵嗎?”聶辰語氣輕快的邀請道。
葉舒咬牙切齒暗暗的磨著牙,這個聶辰居然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她,直接來到他們公司的員工餐廳?
“你要自己下來哦,現在開始履行合約了,雖然合約的靳璟晟簽的但是他可是替你簽的,履行合約的人還應該是你。”聶辰囑咐道。
“為什麽?”葉舒聲音冰冷的質問道。
“怎麽?在你們公司的員工餐廳裏他不會還是擔心你,要一起跟著吧?”聶辰譏諷道。
葉舒就知道聶辰來到這裏就是這個意思,轉頭為難的看著靳璟晟,他會同意她一個人下去嗎?
“讓他上來吧,告訴他如果不來可以離開了。”靳璟晟自然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淡然的說。
葉舒鬆了一口氣,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她不想一個人去見聶辰,對著電話說道:“你上來吧,我們在辦公室等你。”
“葉舒……”聶辰還想爭取和葉舒單獨見麵的機會,被葉舒打斷了:“聶辰,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公事之外還有什麽事情可以談,如果你不來辦公室那麽你可以回去了,我很忙。”
葉舒說完不給聶辰說話的機會掛斷電話,手不自覺的輕輕抖著,對著靳璟晟說:“他會上來嗎?”
“會。”靳璟晟神情清冷,眸色晦暗的說道。
“聶辰來幹什麽呢?真希望他永遠都不要出現了。”葉舒不滿的說道。
“你這麽說可是真的讓我很傷心啊,沒想到被救命恩人如此的嫌棄。”聶辰意味不明的話語傳來,緊接著走進辦公室。
“有事直說。”葉舒冷然的看著聶辰,冷聲道。
“我來自然是讓你履行合約的。”聶辰說完將一份文件放到葉舒的辦公桌上。
葉舒無奈的歎息一聲,該來的還是來了,既然說的是正事就勉為其難的聽聽他說什麽好了。
“這是聶家最近會接手的一個案子,我需要你不隻是做前期的策劃,還有後期的運作也要全程跟蹤。”聶辰正了正神色,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
“後期?”葉舒錯愕的看著聶辰,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個要求恐怕不行,你還是另請高明吧。”靳璟晟霸道的將葉舒擁緊,宣誓著主動權。
“靳總的意思是要違約嗎?”聶辰皮笑肉不笑的質問道。
“有何不可。”靳璟晟傲慢的斜睨著聶辰,想要讓將葉舒帶離他的身邊不可能,這樣的想法都不要有,他絕不允許。
就算是要違約他都不允許葉舒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內,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聶辰,他更不可能允許。
“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對外宣布靳氏的夫人言而無信了。”聶辰冷冷的說。
“違約而已,這點錢我還賠得起。”靳璟晟傲嬌的說道。
“我又不缺錢。”聶辰傲慢的說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葉舒不屑的掃了聶辰一眼,質問道。
“打開看看再做決定。”聶辰不再理會靳璟晟,轉頭對著葉舒說道。
“前期策劃我可以做,後期跟蹤不可能。”葉舒拒絕道:“先不說其他的原因,隻是我現在的身體都不允許我如此的隨意。”
葉舒對於聶辰提出來的無理要求,心裏非常的不滿,眸色更加的疏離。
聶辰心裏狠狠的抽痛,他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出來怎麽讓葉舒避開靳璟晟和別人的爭鬥,他不想參與也希望葉舒能安穩的避開。
靳璟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不希望葉舒因為靳璟晟的關係受到牽連,他不能看著葉舒出事無動於衷。
“聶辰,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手段我們之間都是不可能的,你不要費盡心機了。”葉舒長歎一聲溫聲細語的說。
希望聶辰能想明白,不要在她的身上再做無謂的事情了,我們之間永遠都沒有可能,這和靳璟晟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