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盯緊夜鷹
翌日,陽光送暖,驅散了一絲冬日的寒意。
靳璟晟如常走進公司,子辛迎了上去隨著靳璟晟一起走進辦公室。
“靳總,夜鷹昨天去了聶辰的古堡。”子辛神色帶著一絲擔憂,如果這兩個商談什麽不好的事情靳總不是會腹背受敵嗎?
“聶辰?知道他們都說了一些什麽嗎?”靳璟晟挑眉,隱隱的不安,這兩個人在一起恐怕商談的事情跟他有關。
“不清楚,不過夜鷹離開後的臉色似乎不太好,而且聶辰也沒有什麽動作。”子辛疑惑不解,神色茫然。
這就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兩個人達成了協議怎麽聶辰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會不會太奇怪了?
可是如果沒有達成協議,夜鷹應該沒有必要露麵才對……
“跟著夜鷹這麽久了一直都沒有看到他的真麵目嗎?”靳璟晟疑惑的問道。
聶辰他可以先不予理會,反正聶辰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也不會給葉舒和孩子帶來危險,可是那個夜鷹卻不得不防。
“沒有,他真的是十分的謹慎,隻有在房間裏全部的燈都熄滅之後才會摘下麵具,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他的麵容。”子辛無奈的說。
簡直是太謹慎了,越是越這樣他越是覺得夜鷹應該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覺不會如此的謹慎。
“看不到就算了,讓我們的人撤回來吧,派人暗中查看浩然的動作,恐怕近期他就會有動作,不能給浩然一點喘息的機會,讓夜鷹翻身受苦的就會是我們。”靳璟晟囑咐道。
“靳總的意思是……”子辛略微有些遲鈍,茫然的歪著頭。
“夜鷹的目標一直都是將浩然洗白,如果浩然不隻不能洗白又無法維繼他會這麽做?”靳璟晟唇角帶著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哦,靳總是想逼迫他曝出底牌!”子辛頓時明白過來,驚奇不已。
不錯,隻要夜鷹露出破綻就有辦法讓他就範,抓到證據,將他繩之於法。
靳總果然有辦法,這樣就能輕而易舉的讓夜鷹受到法律的製裁,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靳總,那我們就這樣放棄調查夜鷹的真容嗎?您不是懷疑……”子辛猶疑不定,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既然不能暗中調查,我們就想辦法讓他自己摘下麵具,我就不相信他的麵具是長在臉上的。”靳璟晟幽幽的說道。
“是,屬下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的。”子辛欣然領命。
“嗯。”靳璟晟淡然的應了一聲。
“那我先去做事了。”見靳璟晟沒有其他吩咐,子辛恭敬的說。
“去忙吧。”靳璟晟擺擺手,子辛領命轉身離開辦公室。
靳璟晟幽深的眸光帶著一絲暗芒,夜鷹沒想到你還是很有辦法的嘛!以為讓助理替你頂了罪就能逍遙法外嗎?
浩然國際。
偌大的辦公室裏靜謐的落針可聞,夜鷹靠在辦公椅上眸色暗沉。
“鐺鐺鐺。”忽然一陣敲門聲驚擾了他,不悅的抬眸:“進來。”
暗影推開門走了進來,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老大,助理將全部的事情都擔了下來,現在所有的警察都撤了,我們公司可以恢複正常運轉了。”
“嗯。”夜鷹早有所料沒感覺到任何的意外。
“靳氏有什麽動作沒有?”夜鷹皺眉問道,暗恨不已。
發布會被破壞之後浩然的威望更加的低落,想要洗白專心經商真是難上加難了,恐怕他要另辟蹊徑了。
“靳璟晟的公司目前來看,運轉一切正常,我們準備蓄意破壞他與合作方的計劃也因為事情敗露不得不終止了。”暗影如實匯報。
“想要恢複清淨,想得到是挺美,可惜我是不可能讓他如願的。”夜鷹眸底閃過一道恨意。
“老大,我們應該怎麽做?”暗影疑惑的問道。
“聯係傑森吧。”夜鷹無奈的長歎一聲,現在隻能這樣的了。
“老大,您不是說不打算再跟他來往了嗎?”暗影一驚,老大這是準備走回頭路了?
“接下來公司的股價一定會暴跌,不這樣公司很難維繼,去辦吧。”夜鷹擺擺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繼續和傑森那樣的危險分子聯係,目前的情況不允許。
“可是,這次如果我們與他合作恐怕以後很難擺脫他了。”暗影遊疑不定。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夜鷹不耐煩的質問,現在究竟誰是老大。
暗影無奈,隻能按照夜鷹的吩咐去做:“是。”
“快去吧。”夜鷹擺擺手,暗影恭敬的抱拳離開。
靳璟晟是你逼得我走上這條路的,你就別想著能置身事外,我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時間飛逝,轉眼小瑞澤已經滿月了,別墅裏再一次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葉舒恭喜你終於出關了。”梁麗調笑著走了進來,揚聲說道。
“麗麗來了,瑞澤滿月了我終於可以不用整天的悶在房子裏了。”葉舒感慨道。
“幾天不見,小瑞澤又長大了一些,壯了很多啊!”梁麗看了一眼孩子,笑嗬嗬的接過去,逗著小瑞澤。
“麗麗過來坐,吃水果了。”葉母微笑著招呼梁麗:“葉舒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朋友,隻有你經常來陪陪她。”
“葉伯母不用客氣,我跟葉舒可是多年的閨蜜,簡直是不分彼此的。”梁麗笑著走向沙發,接著和靳文覺何敏打起了招呼:“靳爺爺,靳伯母。”
“麗麗來了啊,別拘謹,隨意就好。”何敏熱情的招呼梁麗。
靳文覺同樣微笑著點點頭,伸手接過梁麗懷中的小瑞澤:“瑞澤,太爺爺抱抱。”
“爸,你小心一點。”何敏關切的囑咐道。
“放心吧。”靳文覺笑嗬嗬的逗著小瑞澤,身旁的人都跟著提心吊膽的。
“親家爺爺身體還是依然健朗抱個孩子還是沒有問題的,不用擔心。”葉父好笑的寬慰眾人擔憂的心。
靳文覺這才發現大家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不悅的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