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V5:總裁寵之過急

第六百九十七章 夜鷹逃脫

“人被救走了。”暗影垂首,氣急敗壞的匯報道。

他隻是剛剛離開一小會,沒想到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什麽?不是說讓你要嚴加看管嗎?”夜鷹憤怒的質問道。

“我一直親自看守的,隻是剛剛離開一小會而已,人就被救走了。”暗影惱火不已,心裏更是氣惱。

“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嗎?”夜鷹氣的暴跳如雷,質問道。

“還不清楚。”暗影回答。

“那還不快去查?”夜鷹憤恨的瞪了暗影一眼,人跑了他手裏的把柄就沒有了,萬一那家公司將原材料的事情跟靳璟晟匯報就全都白費了。

“是。”暗影領命,剛要轉身,助理慌不擇路的和暗影撞到了一起。

“慌什麽慌?沒有用的東西。”夜鷹將心裏的怒火全部發泄到了助理的身上。

“老大快點……警察來人了……快!”助理氣喘籲籲的話都說不完整。

“好好說。”夜鷹氣的一聲冷喝,嚇的助理一個哆嗦,定了定神的功夫,警察已經衝進了夜鷹的別墅。

“你們是什麽人?”夜鷹佯裝鎮定的看著衝進來的警察。

“你已經被警方包圍了,快點束手就擒。”警察舉著大喇叭喊道。

“警察?警察也不會私闖民宅。”夜鷹一邊對警察提出質疑一邊思考著對策,憤恨的瞪了助理一眼,來稟報話都說不明白,弄的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夜鷹,你因為涉嫌私藏槍支,現在對你進行逮捕,請你配合調查。”大喇叭再一次喊道。

“私藏槍支?”夜鷹臉色一白,慘了是誰給警方透露的消息?佯裝鎮定的看著警察隊長問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可正經的商人啊?”

“錯不錯自然會有定論,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隊長冷聲說道。

“將人全部帶走,如果現場有人反抗可以開槍反擊。”隊長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向夜鷹等人靠攏。

夜鷹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不能輕易躲過了,而他一定不能被警察抓起來,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

眸底精光一閃,夜鷹將助理一把拉過來,推向了警察,大喊一聲:“暗影,撤。”

暗影得令,立刻護著夜鷹向餐廳的方向跑,不時的吩咐手下的人:“攔住警察,否則死。”

手下的人雖然不敢跟警察真的動手,但是暗影的話更讓他們膽寒,隻能硬著頭皮上,紛紛跟警察玩起了拖延戰術。

夜鷹和暗影得已得到喘息的機會,繞到後門順利逃脫。

“一隊人給我追,另外一隊人搜。”警方終於將別墅裏的人製服後,隊長看著已經失去蹤跡的夜鷹和暗影,命令道。

“是。”很快一隊人順著後門追了出去。

留在別墅裏的人,迅速開始展開了搜尋,不多時,真的從別墅裏麵找到了槍支,還有披著浴袍戰戰兢兢的陳嬌。

“你是什麽人?”隊長疑惑的看著陳嬌,眸色暗沉的問道。

這個女人在這裏洗澡?難道是夜鷹的情人?

“我……我是夜鷹的幹女兒,我隻是來這裏玩的,他做的事情我不清楚。”陳嬌頭發濕淋淋的低著水,澡剛洗了一半便被人捉了出來。

“幹女兒?”隊長打量著陳嬌,看來真的是情人了,這個年紀還真可以當夜鷹的女兒了。

“你真的不清楚他的事情?”隊長再一次追問道。

“我不清楚,我是剛剛到這裏來的,澡還沒有洗完……”陳嬌說完拉了拉浴袍,證明她並沒有說謊。

“之前的消息夜鷹這裏並沒有這麽一個人,看來她說的應該是真的。”身旁的人小聲說道。

“收隊。”隊長不再理會陳嬌,吩咐手下的人帶著無證收隊。

現在人證無證都有了,夜鷹算是在劫難逃了。

“是。”很快,別墅裏麵靜的仿佛從來就沒有人出現過。

陳嬌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毯上,她才剛剛和她的父親相認,又要被迫分開了嗎?她又成了孤兒了嗎?

“小姐,地上涼。”傭人過來輕聲提醒道,見陳嬌失魂落魄的樣子,伸手將陳嬌扶了起來。

陳嬌眼神空洞,任由傭人將她扶到沙發上,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陳嬌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她期盼的好日子剛剛開始就這樣被扼殺了,她又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了嗎?

陳嬌不說話,傭人隻能站在她的身後,時間一分一秒匆匆流逝。

“阿嚏!”陳嬌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瞬間回神,拉了拉浴袍才驚覺她這個樣子坐在這裏很久了。

不悅的瞪了傭人一眼:“給我取一件衣服下來。”

都是蠢貨,沒看到她洗了澡頭發都沒有吹嗎?都沒有人給她拿一件外套。

“是。”傭人立刻轉身上樓,很快給陳嬌取了外套下來。

感覺到溫暖一些,陳嬌抱著膝蓋窩在沙發上,她不能倒,現在隻能靠她自己了,更何況父親既然逃了一定會回來找她的。

想了許久,陳嬌撥通了原助理的電話:“喂,蠢貨你最近都在忙什麽?”

她受傷了這麽久,她的助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讓她憤恨不已,可惜她現在隻能依靠這個助理,否則一定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陳總,嗚嗚……”助理聽到陳嬌的聲音,嚎啕大哭起來。

陳嬌的心裏揚起一抹不耐煩,厭煩的吼道:“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哭?”

“陳總,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助理哀怨的抱怨道。

“什麽意思?”陳嬌的心裏揚起一抹警惕,助理的話裏似乎隱藏著很大的訊息,難道有人想要她助理的命嗎?

“自從您上次住院安排我做事情後,我不知道被什麽抓了起來,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小黑屋裏,就是每天送飯送水,其他時候都見不到人,我也不知道他們抓我幹什麽?我以為我就要在那個小黑屋自生自滅了呢?”助理抽泣著,將他的遭遇細細的講給陳嬌聽。

“那你是怎麽出來的?”陳嬌冷聲問道,既然這樣助理不應該這麽容易又被放出來了,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