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賣股份
“你不跟著我走?”陳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沒有傭人伺候,以後她的日子怎麽過?
“小姐?您還願意請我嗎?”傭人疑惑的問道,這位小姐剛剛不還是說沒有地方可以去嗎?帶著她不是更難辦?
陳嬌一噎,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生活呢?還請傭人?
“小姐,準備好了,您就可以離開了,這裏就不要再回來了。”警察交代完,帶著人樓上樓下的查看一翻後,拿出封條將別墅查封起來。
陳嬌拉著行李,站在別墅的門口,眷戀的看了一眼,最後有氣無力的坐到行禮箱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正懊惱間,電話響了起來,下意識的接通:“喂。”
“陳總,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助理欣喜的匯報道。
“真的?”陳嬌轉怒為喜,追問道:“有什麽線索?”
“夜鷹的事情是因為有三家公司舉報浩然的前身是黑道組織,還有一家公司舉報夜鷹綁架了他的家人,最後又在別墅搜出了槍支,算是人證物證齊全,恐怕夜鷹這次很難逃過這一關了。”助理將他探知的情況和陳嬌一一匯報。
“有人舉報?”陳嬌憤恨的咬緊牙關,難怪事情來勢洶洶。
“還有……”助理繼續說:“這三家公司似乎都被靳璟晟收購了。”
“又是靳璟晟!”陳嬌氣的險些將電話摔掉,咬牙切齒,目光陰狠。
靳璟晟不隻將她害成這樣,現在又將她的父親推上了絕路,那些事情都是夜鷹做的,跟她的父親有什麽關係?她的父親隻是頂著夜鷹的臉而已。
“陳總,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助理問道。
“你現在在哪裏?”陳嬌氣惱的問道,現在她還沒有想到應該怎麽做,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地方安身。
“我一直都在陳總安排的地下室住著呢?”助理疑惑的回答,不是陳總沒有必要不要隨意的亂走嗎?怎麽陳總都忘記了呢?
“夜鷹的別墅被查封了,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給我安排酒店。”陳嬌命令道,她不可能跟著助理去擠地下室就是了。
“可是……”助理十分的為難,最後隻能無奈的說:“陳總,您上次給我們的經費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他真是沒有錢給陳嬌租住酒店了,他帶著這幾個人連吃飯都快成問題了。
“廢物。”陳嬌氣的暗暗咬牙。
“陳總……”助理小心翼翼的低聲叫道,生怕又惹怒了陳嬌。
“說!”陳嬌惡狠狠的命令道。
“陳總,或者我們將您在浩鑫的股份賣了吧,以解燃眉之急。”助理提議道。
“對呀!”陳嬌立刻欣喜若狂,她怎麽忘記了,她手裏還有那個老東西給她的股份呢?
“去辦吧。”陳嬌立刻來了精神,頤指氣使的命令道。
“是。”助理恭敬的應下,聽聲音同樣欣喜不已。
收起電話,陳嬌鬆了一口氣,錢的事情解決了,住的問題還是沒能解決,股份也不可能說賣就賣,那麽快就能解決的。
哀歎一聲,陳嬌氣憤的跺跺腳,拉著行李箱攔了一輛車離開了別墅。
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靳璟晟和葉舒坐在辦公椅上認真的工作,忽然聽到開門聲,靳璟晟頭都沒有抬,冷聲喝道:“滾出去。”
“璟晟,你別這樣嘛,我出去還不成嗎?”翟雨墨訕笑著撓撓頭,出去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靳璟晟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他就知道敢不敲門就進來的人隻有翟雨墨,這點恐怕到什麽時候都改不掉,無奈的搖搖頭冷聲說道:“進來。”
“你看,還是得讓我進來,何必這麽麻煩呢。”翟雨墨洋洋自得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往沙發上一靠,揶揄道。
“有話說……”靳璟晟眸色不耐煩的掃了翟雨墨一眼,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今天來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什麽事情,隻是來告訴你,夜鷹到現在還沒有抓到,提醒你小心一點。”翟雨墨不以為意的聳聳肩。
“我小心一點?你確定你能平安無事?”靳璟晟嘲諷道,看翟雨墨一點都不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控製的階段。
“他的目標應該是你,我隻是順手的而已。”翟雨墨自嘲道。
“後悔了?”靳璟晟調侃道。
一直以來都是翟雨墨主動要求跟他一起度過難關的,幫了他很多,第一次看到翟雨墨有這種妄自菲薄的自嘲話語。
拋開平常浪**公子的形象,翟雨墨做起事情來還是很靠譜的,而且公司打理的也非常好,也算是人中龍鳳了。
“怎麽會?如果不是跟你一起打打殺殺的,我都不敢想象我的生活會是多麽的無趣。”翟雨墨誇張的表達方式,惹的葉舒忍不住笑了起來:“辛苦你了。”
說的這麽誇張,還打打殺殺,以為他們的古代的將軍嗎?
“商場如戰場,我說的是真的。”翟雨墨見葉舒不信,煞有介事的解釋道。
翟雨墨正經起來的樣子還不如痞痞的樣子,更讓葉舒容易接受呢,笑道:“好,我相信你了。”
“看你笑的樣子就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哼。”翟雨墨佯裝不悅的撅起嘴。
“嗬嗬。”葉舒開心的笑了起來,梁麗找了這樣一個老公平常一定很開心。
“你的人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嗎?”靳璟晟忽然問道,
雖然現在的事態還不是很嚴重,但是要防患於未然,必須對夜鷹的行蹤了如指掌,不然恐怕夜鷹突然襲擊。
“沒有,隻知道夜鷹和暗影昨天最後實在五路可逃,跑向了郊外後來就失去了蹤跡。”翟雨墨答道。
“警方的人,我的人,你的人,這麽多的人找夜鷹和暗影兩個人卻還是讓他們跑了?難道有什麽地方我們疏漏了嗎?”靳璟晟眉頭深鎖,陷入沉思。
“可能性不大,我們的部署都是經過推敲的,不會有漏洞才對。”翟雨墨同樣陷入糾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想不通其中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