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失去蹤影
見阮晴這個反應,祁鈺母親笑了笑,她拉過阮晴的手臂,將手放到她的手背上,笑說:“你看看,這園子裏的花種類極多,你可以挑一挑,看看我們賣哪種花比較合適。”
阮晴連連點頭,說:“是個好主意,這挑起來可是個大工程,可得仔細著點。”
祁鈺母親掩嘴笑出了聲,說:“你這孩子,怕什麽?這花看上去多,實際上一共也就二三十種,我跟你一塊挑挑,看看最後有沒有相同看中的花。”
阮晴也跟著笑了笑,說:“那就看看,我和您的眼光是不是一樣的。”
說罷,二人去到花叢中,精心挑選著。有許多花阮晴從未見過,祁鈺母親就充當起了講解員的身份,一一給她解答。
阮晴走到一片藍色的花海跟前,隻覺得美不勝收,她有些驚奇的問道:“這些花叫什麽呀?”
祁鈺母親看了看,說:“這叫藍雪花,它的花語寓意為冷淡,憂鬱。可將它送給遇事冷靜的人,能夠表達對他的讚美。它代表著憂鬱的愛,相傳它能讓心愛的人和自己同生同死,盡管這個說法不是很好,但卻表達了愛情。或者送給朋友也可以,表示希望對方能勇敢麵對生活。此外,還可送給真誠的人,表示希望他可永遠開心。”
阮晴思索了一下,說:“這花如此美麗,竟然還有著這樣的含義。我覺得可以放到花圃裏,您覺得呢?”
祁鈺母親回答:“嗯,不錯,我和你有相同的想法。”
接著二人又走,這次是葡萄風信子,阮晴認識,卻很驚訝這裏竟然也有這花,不禁感歎:“這園子裏的花倒是讓人出乎意料啊,花的質量都很不錯啊!”
祁鈺母親回答:“是挺不錯的,我看這個花好看我就讓祁鈺種了隻可惜這花不容易養活,本來種了很多,死了一大片,現在隻剩下這一小塊地長著這種花了。”
阮晴又歎息著:“可惜這花雖美,花語卻並不美好,象征著傷心和憂鬱的愛情,放在現代是沒有人想買這樣的花的,所以我覺得這種話還是別用來交易了,您覺得如何?”
祁鈺母親點了點頭:“嗯,的確是不適合。”
兩人又接著走,又看到了黃水仙,阮晴有些驚喜的說:“還有黃水仙呀?這花我還挺喜歡的,不僅的好看,花語我也很喜歡,您猜猜,這花的花語是什麽?”
祁鈺母親笑笑,打趣說:“你這孩子,還學會來考考我了?我不知道,那你來給我解答一下吧。”
阮晴笑說:“這花的花語是敬愛、傲慢、神秘,而且它開花也很好看,很適合將其送給情人或戀人,也可以送給自己心中比較敬重的人。現在不少人會送給家裏的長輩,代表著自己是很尊重對方的,而且收到該花的人,也代表著自己很受人尊敬,我可以把花送給您呢!”
祁鈺母親笑笑:“就你嘴甜!”
二人商量了一下,敲定可以將這個花放到生意上。
逛了大半天,園子也快走到了盡頭,阮晴聞到一股濃烈的花香,禁不住打了個噴嚏,問道:“這是什麽花味道這麽濃?”
祁鈺母親說了:“是夜來香,一朵的香味就很濃了,更何況園子裏種了一大片,所以有些嗆鼻了。”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這個味道,咱們就走吧,小心著點身子,那邊沒看的花也就兩三種了,紫薇花和櫻草花,不看也罷,那種花做生意是很難的。”
阮晴點點頭,準備回去,結果竟直接倒了下去,多虧祁鈺母親扶著,不然就直直摔了。
祁鈺母親急切的喊著:“晴晴?晴晴?”
等了一會阮晴沒有任何回應,祁鈺母親急急的衝遠處的傭人喊到:“來人啊!快來人啊!”
傭人們衝過來,有的趕忙撥打120,有的則迅速的將阮晴抬遠,防止她進一步昏迷。
120來的很快,祁鈺母親也跟著去了醫院。
醫生做了檢查,對祁鈺母親說:“孕婦沒有大礙,隻是花粉過敏導致的,至於是那種花粉導致的,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查清楚。”
祁鈺母親又問:“那她昏迷了對胎兒沒有影響吧?”
醫生回答:“沒有影響,完全沒有影響。”
祁鈺母親舒了口氣,又問:“那我兒媳什麽時候能醒啊?”
醫生說:“很快就醒了,您不用擔心,靜靜等著就行了。”
告別了醫生,祁鈺母親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她此時才察覺到自身的疲憊,剛剛太著急了忽略了自身的感受,現在不由覺得有些渴了,便拿了一次性紙杯準備去接點水喝喝,關了房門,便出去了。
此時病房裏隻有阮晴一人,便再無他人,祁鈺母親走遠後,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了阮晴的病房。
苗鶴厲一早就得知阮晴進醫院的事,他就知道祁鈺照顧不好她,憤怒至極,又發現隻有祁鈺母親陪著,便找了個機會趁著她不在進了阮晴的病房,並把她抱走了。
等祁鈺母親回來,就發現阮晴不見了,她本來以為阮晴在廁所或者出去走走了,但在找遍醫院各處都沒發現阮晴的蹤跡後,她才意識到出事了,連忙撥打了祁鈺的電話。
祁鈺知道後,工作也不幹了,直接派人調監控、找人。
醫院的監控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破壞了,屏幕全是黑的,偶爾會蹦出幾片白色的或者是灰色的雪花。
祁鈺找不到線索,隻能找手下人仔仔細細的每條街都找一遍。
而他則去了所有阮晴可能在的地方,都沒有蹤影。
另一邊,阮晴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仍在昏迷中。
過了一會兒,她才悠悠轉醒。
剛剛睜眼,她以為自己還在夢裏,又閉了會眼,接著再睜開,發現這陌生的場景並沒有變化,她疑惑至極,左右打量著。
隻見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屋頂的燈是豪華的水晶燈,整個房間沒什麽東西,空空****的,但該有的必需品都不缺。
窗簾是黑色的,拉了一半,如果全拉上,還會給人一種白天是黑夜的錯覺。床頭有個櫃子,都上了鎖。
房間有兩個門,一個是正規的木門,另一個門帶著磨砂玻璃,想來是個衛生間。
阮晴坐起身想打開門看看情況,結果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了,另一頭連接著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