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解釋恩怨
房間拉著窗簾,也沒有開燈,昏昏暗暗的,阮晴的腦袋暈暈脹脹的,進了這樣的房間,隻感覺渾身更加悶熱,甚至有一種想把衣服脫幾件涼快涼快的衝動。
她環顧四周,房間內沒有人,可能房主出去了沒關好門,她稍稍放鬆了警惕,找了找,拿過一個玻璃杯,裏麵沒水。她從水壺裏倒了點,然後想喝進去。
不料她隻嚐了一口就馬上把杯子放下,嘴巴微張使勁呼吸著,本想喝點涼水降降溫,這一口熱水下去差點把皮燙破了,還讓身體裏隱隱約約的燥熱徹底釋放了出來。
阮晴隻感覺自己仿佛進了一個蒸籠,額頭、後背的汗水逐漸往外滲著,沒多久她額頭的細發就全都貼在了臉上。
阮晴的理智正在逐漸崩塌,她趕忙把空調開到了最低,還是不覺得涼快,把該脫的衣服都脫了也沒覺得有多舒服。她快被這該死的感覺弄瘋了,腦子已經混沌了,再想不到有什麽方法能快速讓藥效過去。
祁鈺打開浴室門,水汽爭著竄了出來,他走出充滿霧氣的浴室,隻圍著一條浴巾,走到床邊,竟看到了趴在床邊用手胡亂扇風的阮晴。
剛剛阮晴進來的時候他並沒有聽到,現在看到阮晴隻穿著一件小背心,堪堪遮過大腿根的坐在毯子上,不覺有些驚訝。
他快速拿了個小薄被子蓋在阮晴身上,想遮住她的身體,卻不料阮晴使勁一揮把被子給掀開了。
他這才注意到房間的氣溫非常低,他差點沒忍住打哆嗦,他看阮晴穿的那麽少,馬上把空調關了,接著,祁鈺試探的叫了聲:“阮晴?”
阮晴此時還尚有一絲理智,她抬頭向著來人看去,眼睛慢慢聚焦,是祁鈺。她沒有察覺到自己內心在看到祁鈺的那一刹那放鬆了下來,她隻回答了個:“嗯。”
祁鈺走近才發現了不對勁。阮晴滿臉通紅,呼吸有些沉重,皮膚泛著粉紅色,一看就是中了那種藥。
祁鈺臉色有些陰沉,他一定要好好查查是誰給阮晴下了藥。
他蹲下身,輕聲問道:“我給你找個醫生?”
這一靠近,他才發現阮晴此時已經幾乎沒了理智,一感受到他的靠近,仿佛惡狼撲食一般緊緊的抱住了他,隻抱還不夠,手腳都搭到了他身上,嘴裏哼哼唧唧的。
他馬上給他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私人醫生了解以後,說:“祁總,現在這種情況用藥物已經解決不了了,必須……那樣了,否則可能會有後遺症,傷身啊!”
祁鈺掛了電話,看到阮晴這個樣子,進退兩難,他問道:“晴晴,我幫你解決,可以嗎?”
阮晴現在隻想讓自己恢複正常,剛剛醫生的話她也聽到了,現在祁鈺問起,她隻能點了點頭,求他幫她。
祁鈺看到了她不拒絕,便把她放到了**,一夜未眠。
第二天,阮晴悠悠轉醒。想伸個懶腰突然感覺渾身酸痛,昨夜的記憶逐漸映現在腦海,她的臉驟然紅了。
偷偷轉了個頭,看到祁鈺臉對著她,還在熟睡。
她現在隻覺得尷尬,想趕緊起床溜了,剛動了動,才發現祁鈺此時手攬在她的身上,腿也壓在她的腿上,隻怕自己稍微一動祁鈺就醒了。
阮晴隻覺得天要亡她,想來想去,根本跑不掉。
就在她想這想那的時候,祁鈺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看到阮晴望著天花板,神情百變莫測。
他開口:“你醒了?”他的聲音因剛睡醒,喑啞低沉,充滿磁性。
阮晴被突然的問候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聲音細的像蚊子一樣回答:“嗯。”
祁鈺起了床,阮晴也趕緊拉過衣服背對著他穿上。
等穿好衣服,她開始猶豫說什麽,感謝他又感覺不太行,不感謝又覺得不太好,畢竟他昨晚的確是“救”了自己一命。
就在她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祁鈺的聲音傳來:“晴晴,過來。”
聽著這稱呼,阮晴不覺回憶起了和祁鈺在一起的那段時光,她搖了搖頭,她不應該留戀過去的美好,有些仇恨是無法掩蓋過去的。
阮晴定了定心神,心情複雜的走了過去。
沙發前,祁鈺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阮晴。
阮晴接過來,眼睛瞪大,嘴裏不停念叨著:“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祁鈺看她反應這麽大,知道她現在難以接受,畢竟之前劉文斌的那些資料偽造的太真實了,他找了這麽久的資料也沒有找到能夠完全證實劉文斌資料是假的的證據。
看完資料,阮晴沉默許久,她的內心是想相信祁鈺的,可祁鈺的身份畢竟擺在這,她之前所了解的祁鈺的父親害了她父母,他如果想讓自己相信他肯定有一堆方法,包括證據造假。
所以這件事上她必須了解一切細節,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祁鈺知道想讓阮晴接受還需要一段時間,便將事情的真相從頭到尾給她講了一遍。
“晴晴,你父母和我父親是合作夥伴,我們兩家也一直在進行深度合作,盡管祁家和祝家的勢力不在一個市,但也因為那些年的合作,兩家的勢力才能越做越大。”
“隻不過兩家勢力太大,有太多人想分蛋糕了,他們想了各種方法想要破壞兩家的合作,但由於我父親和你父母的關係好,都一一識破了,再後來,那些造事的人沒了動靜,我父親和你父母逐漸放鬆了警惕。”
“結果誰也沒想到在你父母去見我父親的路上會有一夥人去攔截,你父母差點就逃出去了,可最後還是沒逃過,那夥人見目的達到了,就把一切推到我父親身上,畢竟他們是在見我父親的路上出事的。”
“我父親一直在調查真相,一直沒有結果,那群人隱藏的很好,我們至今不知道是誰做的,如果真是我父親害的,祝家人不可能放過祁家的,但現在祁家與祝家各自發展,誰也不影響誰,這隻能說明你父母的死與我父親是沒關係的。”
阮晴聽後,隻覺得糾結。這樁陳年舊事再被提起,背後的真相錯綜複雜,真凶到底是誰,無從得知。
聽了祁鈺的一番話,阮晴原本堅定的內心也開始動搖,但她還是不能輕易相信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