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死了
陸望月從現場回來之後,便進了公安樓,到三樓的一間審訊室外麵等喬衍出來,順便休息放鬆一下。
八卦小女警抱了一大堆資料路過,過了一會人又一身輕鬆地過來,走到陸望月身邊。
陸望月看了她一眼,驚訝道,“感覺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小女警抱歉地笑笑,“我休息了幾天,去旅了個遊。”
“是嗎?去哪了?”陸望月沒有提起金淩瀟,看她和之前一樣活潑的樣子,也沒必要提這個。
“去了一趟日本。”
“玩得開心吧。”
小女警衝她笑道,“超開心的,還去了演唱會。”
“誰的?”陸望月問,她學生時代有個很喜歡的日本樂隊,工作之後就沒有再關注過。
小女警說了個藝人的名字,陸望月不熟悉,隻是笑笑。
過了一會,喬衍出來了,小女警見狀趕緊離開。
“你該把手機給別人,讓別人給我的,我就不用等你這麽久了。”陸望月一邊接過手機一邊說。
喬衍看見她本來心裏還樂滋滋的,現在心裏隻剩下無語,“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陸望月打開手機,“你還幫我充電了,謝謝了。”
“因為我把你手機看了個遍,沒電了當然要充。”喬衍想嚇唬她一下,他根本就沒有看她手機裏的內容,另一意義層麵上的手機裏,他倒確實是看了。
不過陸望月完全沒有被嚇唬到,“看就看吧,反正也沒有什麽不能見人的東西。”
“這麽有自信啊?”
“不是自信,隻是我的確是這樣。”說著陸望月看完了昨晚到今天,工作群裏的信息,把手機放進口袋,“我走了。”
“等下。”喬衍拉住她。
陸望月看向他,卻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麽了?”
喬衍後悔拉住她了,說吧,怕她會多想了擔憂,不說吧,又怕她會想出什麽更加糟糕的事情來。
“說吧。”陸望月看出來不是什麽好事,鼓勵他說。
“最近你有覺得有人在跟著你嗎?”
陸望月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接著搖頭。
“那你最近有被什麽人搭話,或者身邊有什麽人很奇怪嗎?”
陸望月繼續搖頭,“為什麽這麽問?”
喬衍說,“你和我的手機裏麵都被裝了追蹤器。”
“追蹤器?”陸望月拿出手機來,“怎麽裝的?”
喬衍接過手機給她示意,“裝在裏麵。”
“那豈不是要把手機拆開?要耗費時間吧,怎麽做到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陸望月感到不可思議地說,“你也沒有注意到?”
喬衍抿著嘴唇搖搖頭,神情中有絲挫敗感。
陸望月問:“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
陸望月對這個人有了點認識,肯定不是個一般人,“那你是怎麽發現的?”
喬衍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她。
“那那人說不定也知道你發現了,或者說是故意想讓你發現的,讓你以為你識破了他,鬆懈下來,可其實我們身邊還有他的東西。”
“嗯,我昨晚上把家裏都檢查了一遍,但比較粗略,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陸望月深呼吸一次,“那我回家之後,也檢查一下,到時候和你說。”
“還有辦公室,也看看。”喬衍說。
“嗯。”陸望月重重地點頭,接著離開了公安樓。
可她剛回法醫中心,還來不及去辦公室,就被叫去工作了。
伊爍瑜這個案子的凶手,並不是駱新。喬衍和駱新聊了沒一會,便這麽覺得了,時間越長,就越覺得他沒有殺人。
如果說駱新的狀態是殺人後的狀態,那喬衍覺得他可以被單獨拿出來做研究了。
喬衍問駱新,“那你覺得凶手會是誰?”
駱新的眼神很堅定,“除了雷劍,我想不出其他人來!”
雷劍是伊爍瑜的丈夫,他對於駱新殺了自己妻子這事,也持很堅定的看法。
“為什麽呢?”
“這……我不知道,可是伊爍瑜是個好女人,我覺得不會有其他人對她下手。”駱新提起伊爍瑜,雖然眼神當中看不出愛,可看得出他確實是挺喜歡她。
“她和你說過什麽有關雷劍的事?”
“基本上沒有說過什麽,但是雷劍也有情人,她就是發現了這個,才找到我的。”
“那雷劍知道你嗎?”
“應該不知道。”
隔日,雷劍麵對著兩個警察生氣地道,“那個男人的嘴裏能有一句實話嗎?他可是殺人犯好嗎?我跟我妻子在外麵有情人,這件事我們彼此都知道!”
“請您冷靜。”警察說完,不知道該問什麽了,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相信誰的話。
雷劍繼續說,“他是不是覺得我知道了我妻子在外麵有人,所以就把她殺了?真是笑話!我老早就知道了,要殺我早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而且我真要殺,也是先殺他好不好!”
喬衍學校裏有事情,和雷劍的時間錯開了,沒法和他直接對麵。不過看了錄下來的視頻,喬衍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用你們多問,他就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的。不過也不排除,他確實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喬衍說,“他的情人調查出來了嗎?”
“查到了,是一個叫水洋的女人。”
“水洋?”喬衍眯了眯眼睛,“駱新的項鏈上,是不是有SY兩個字母?”
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到,有人趕緊把駱新帶到審訊室,和喬衍報告說,“確實是有。”
於是兩個警察,開始審問駱新,問他是否認識水洋,和她是什麽關係。
駱新不明白,“為什麽要問這個?”
“看來你確實是認識水洋,你知道水洋是雷劍的情人嗎?”
駱新瞬間猶如受到了巨大的物理打擊,話都沒法說出來,張開了嘴,卻出不了聲音。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差不多是明白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他們沒有立馬說話,而是等駱新自己恢複了,才繼續問起來。
駱新愣愣地說,他和水洋是情侶關係,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過兩三年,但已經說過要一起走一輩子。
“你不知道她和雷劍之間的關係,那她知道你和伊爍瑜的關係嗎?”
駱新搖了搖頭。
而事實上,水洋當然知道駱新和伊爍瑜的關係,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雷劍的人,就是水洋。
她沒有想到,和她說好要一起走一輩子的男人,竟然在當別人的情人,而且那個人還是雷劍的妻子。
水洋把這事告訴給雷劍,但當然沒有說自己和駱新的關係。
雷劍聽完暴怒,他自己可以找情人,可是妻子要找情人,那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於是他在那一刹那就萌生了殺意,決定一定要好好給伊爍瑜一個懲罰。
水洋和雷劍相處了好幾年,再了解不過他的為人了,他這個樣子,正在她的預測之中。
在他稍微冷靜了一下之後,水洋告訴了雷劍她的計劃。
那計劃就是把伊爍瑜引到駱新的家裏,然後用駱新家的刀把她殺死,這樣就能夠嫁禍給駱新。
水洋也有想要懲罰的人,而這人自然是駱新。
雷劍和水洋都被帶到了局裏。
一開始兩人都不承認,可雷劍一聽說水洋和駱新的關係之後,就暴跳如雷,髒話滿天飛,把什麽都說了出來,還揚言要讓水洋和駱新都下地獄。
但他的這個“願望”,近些年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了。
筆錄做得很不順利,雷劍根本就不肯配合,還試圖把桌子給掀翻。
幾個警察把他摁在樣子上,把他的塞進椅子特殊的設置裏,把雙手也卡住,這樣他就沒法再亂動了,亂動隻能連人帶椅地摔到地上。
一開始雷劍在胡亂的掙紮,後來卻不知怎麽竟然安靜了下來。
坐在對麵的警察聽見動靜小了,便抬起了頭來,卻看見雷劍已經閉上了眼睛,口中還有血流出來。
“都別動!”警察嗬道。
大家先是不明所以,後來看了他的神情,看向雷劍的正臉,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慌失措起來,他們隻不過是想要將他給製服住,沒想到他竟然死了!
有人叫道:“快去叫法醫過來!”
陸望月剛從做完屍檢出來,就被叫了過去。
坐在辦公室看資料的喬衍接到電話通知,起身正好看見陸望月小跑的身影。
他趕緊跟出去,追上陸望月。
陸望月看向他,輕輕喘著氣說,“我還是第一次遇到現場在公安樓的案子。”
一開始兩人都不承認,可雷劍一聽說水洋和駱新的關係之後,就暴跳如雷,髒話滿天飛,把什麽都說了出來,還揚言要讓水洋和駱新都下地獄。
但他的這個“願望”,近些年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了。
筆錄做得很不順利,雷劍根本就不肯配合,還試圖把桌子給掀翻。
幾個警察把他摁在樣子上,把他的塞進椅子特殊的設置裏,把雙手也卡住,這樣他就沒法再亂動了,亂動隻能連人帶椅地摔到地上。
一開始雷劍在胡亂的掙紮,後來卻不知怎麽竟然安靜了下來。
坐在對麵的警察聽見動靜小了,便抬起了頭來,卻看見雷劍已經閉上了眼睛,口中還有血流出來。
“都別動!”警察嗬道。
大家先是不明所以,後來看了他的神情,看向雷劍的正臉,才發現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