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邵灼川和盛江喻雙雙進警局
下午盛念恩還沒有回家,就先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聽到那邊的描述,盛念恩都覺得不可思議。
盛江喻和邵灼川動手,被鄰居報了警,現在兩個人都被帶去了警局,等著盛念恩過去接人。
盛念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隻覺得一陣荒唐。
不管是邵灼川也好,還是盛江喻也好,兩人怎麽看都不像是那種會因為衝動就動手打人的性格。
可偏偏這件事還就是發生了。
岑曦在電話裏,也把事情的經過聽了個大概,她道:“念念,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小曦,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就是。
關於盛姝榕的事,還需要你多費功夫呢。”盛念恩說。
她直接打車去了警局。
就看到涵涵乖乖的在大廳裏坐著。
看到盛念恩過來,涵涵就很是激動地撲了過來控訴道:“媽媽,你終於來了,都怪爸爸,他今天忽然來家裏,還直接開口辱罵了阿喻舅舅,所以阿喻舅舅才和他動手的。
如果不是鄰居阿姨幫忙報警,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呢。”
“別怕,涵涵,媽媽來了,沒有事了。”盛念恩摸著邵靖涵的腦袋,輕聲安撫道。
邵灼川和盛江喻也已經被帶了過來,兩人各自站在一邊,臉色都不太好看。
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警察讓盛念恩簽了字,就把兩人帶走。
從警局裏才出來,盛家人便也到了。
蔣明櫻衝過來就拉住了盛江喻的手:“哎呦,我的兒呀,你一向成熟穩重,好端端的怎麽會與人動手,你…”
她話正說著,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旁邊的邵灼川和盛念恩母子,表情也直接僵在了臉上。
剛才她隻是聽聞,盛江喻與人動手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卻不知道是與誰動手,現在情況卻已經很明了了。
對上邵灼川的目光,蔣明櫻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先不論邵家的家世地位,就單說盛姝榕還一門心思的想要嫁給邵灼川,她就不好把人得罪了。
還是邵灼川先不耐煩的道:“盛夫人,你知道你自己兒子近來做了什麽事嗎?
他對念念…”
“夠了邵灼川,我們兩個的事,我們私下談,不要牽扯到外人麵前。”猜到邵灼川想要說什麽,盛念恩直接扯住了邵灼川的胳膊,拉著他要遠離蔣明櫻。
蔣明櫻現在已經不喜她到了極點,如果讓蔣明櫻也知道了盛江喻的心思,隻會把情況鬧得更糟,讓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聽著盛念恩的話,邵灼川也意識到,直接點破這些,會給盛念恩帶來麻煩。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跟著盛念恩離開的時候,目光還是不善的朝著盛江喻那裏望了一眼。
盛江喻也不想徒生事端,先帶著蔣明櫻離開了。
轉眼間這裏就隻剩下了盛念恩一家三口,邵靖涵牽著盛念恩的手,視線看向邵灼川的時候,還帶著警惕和躲閃。
盛念恩說:“邵灼川,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解決嗎?為什麽非得動手?你看你都把涵涵嚇到了。”
邵灼川說:“念念,你如今還真是偏袒盛江喻。
允許他登堂入室,卻連門都不讓我進,你和他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根本就沒有離婚呢,你怎麽能…”
“你就是為了你自己這虛無縹緲的猜測,才隨便和人動手的?”盛念恩問。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邵灼川,連語氣裏都染了幾分煩躁。
邵灼川說:“這真的隻是我的猜測嗎?你當初不顧勸阻,非要帶著涵涵離開就算了,現在就算你有事要忙,大可以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照看涵涵。
為什麽最後卻是盛江喻?
你既已知道他對你有心思,卻讓他單獨留在家裏照顧涵涵。
你不覺得,你與他之間確實有些曖昧了嗎?”
盛念恩聽出來了。
他言外之意,分明是覺得自己當初帶著涵涵搬家,都是因為盛江喻。
盛念恩說:“搬家的事我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影響到了涵涵的心情。
至於今天,我留大哥在家裏照顧涵涵,純屬是因為避嫌,事實就是如此,你也可以不信。
但我們既然已經準備離婚了,我覺得我的事你也沒有必要再過問。
咱們兩人之間除了離婚,沒有別的可談了。”
邵灼川的眼角,還帶著大片的淤青,那是他和盛江喻動手留下的傷。
但盛念恩的視線,卻並沒有在那傷口上停留。
現在歇斯底裏的是邵灼川,在這場鬧劇裏,先動手的應該也是邵灼川,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並沒有什麽好同情的。
而且看著邵灼川現在的模樣,盛念恩隻感覺到了一陣好笑,甚至有點熟悉。
她記得,在盛姝榕剛回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一遍遍的歇斯底裏,向邵灼川確認。
邵灼川給她的隻有模棱兩可的回應。
那時候的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了。
也是因為他的渾不在意,一點點的消磨掉了盛念恩所有的感情。
現在她也不在意了,不在意邵灼川的愛,也不在意邵灼川的心在誰那裏,可他怎麽又開始糾纏了呢?
“邵灼川,我真的不想與你糾纏,也希望你放過我好嗎?別忘了之前離婚的事,可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盛念恩說。
她眉宇間都是疲憊,連眼神都好像黯淡無光,看向邵灼川的時候,瞳孔裏好像再找不到一絲愛意。
這個認知又讓邵灼川的心裏泛起了莫大的惶恐。
他覺得他好像真的要弄丟他的念念了。
在他不知不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邵灼川伸手,他想要抓盛念恩的手腕,被盛念恩側身躲過了,盛念恩說:“邵總,除了談離婚,其他時間我不希望在我家再看到你,至於我與涵涵的生活,也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她疲憊的語氣,像是無聲的在告訴他,他對她來說隻是個麻煩。